給老公去墓地選墳時,發現隔壁墓碑和老公重名,都褚慕寒。
恰巧對方也是跟我同一天買的墓地。
聊起天來,對方說自己是喪偶式婚姻,老公只給錢,不著家,說不定外面有小三了。
可能是天道好回,這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得了白病。
我心裡一咯噔。
巧了,我老公也得了白病。
我沉默了很久,回家就提出了離婚。
這才反應過來,當初就沒領證。
他騙了我八年。
原來我才是外面的那個「小三」。
老公得了白病,雖然一直在積極配合治療,但醫生說家屬還是提前做好準備吧。
現在墳墓都很貴,而且風水好的地方價值不菲。
秉承著「買的早更好挑」的原則,我懷著沉重的心,去墓葬中心提前買好了墓地。
在墓碑刻字的時候,墓葬中心的工作人員看到我老公的名字笑了。
「怎麼現在重名的這麼多。」
說完他就蹲下刻字了。
我卻被他的話吸引注意,「還有誰這個名字?」
「那個。」工作人員指了指隔壁,「也是剛剛買的,巧了,家先生也是褚慕寒。」
我順著看過去,隔壁墳墓那邊,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人,正蹲在墳墓前拭著墓碑。
反正等待刻字也是等,我過去跟聊聊天。
何夕暖化著淡淡的妝,笑起來溫大方,跟我說自己是喪偶式婚姻。
已經結婚十年了,老公只給錢,不管家,兩個人異地經常聚離多。
還說老公是褚氏集團的總裁,最近不好,剛剛得了白病。
我頓時愣住。
我老公也是褚氏集團的總裁。
也是剛剛得了白病。
何夕暖沉浸在自己的緒中,提起這十年婚姻的辛苦,紅著眼抹淚。
並沒有注意到我的震驚。
我的目落到右手無名指的鉆戒上,和我手上的這一枚,簡直一模一樣。
意識到不對勁,我渾開始發冷。
我忍不住開口,「何小姐,我可以看看你先生的診斷單嗎?」
何夕暖疑的看了我一眼,我連忙解釋道:
「我一個朋友在醫院工作,剛好對白病了解一些,我想看看能不能提供幫助。」
何夕暖恍然點頭,「當然可以。」
說著打開手機,調出名字標為「褚慕寒」的那張白病診斷單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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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止不住的抖。
不僅名字,就連年齡,份證號,以及就診醫院都一模一樣!
換句話說,這和老公發給我的那張,就是同一張診斷單。
我整個人都心不在焉。
何夕暖關切的問我,「姜小姐,看你臉不太好,需要幫助嗎?」
我搖搖頭,連一勉強的笑容也扯不出來了。
更顧不上什麼墓碑刻字,幾乎是逃離一樣的,打車回了家。
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一個人待了很久。
對面的那面照片墻上,掛著我和褚慕寒結婚這八年的生活照片。
還有我們5歲的兒,笑得天真燦爛,撲到褚慕寒懷裡爸爸。
我無法相信,這麼一個溫,對我細致微的男人,居然背著我出了軌。
我閉了閉眼,打算離婚。
翻找了半天卻忽然想起來,我們本就沒領證。
何夕暖說自己結婚十年了……
我這才意識到,原來我才是被小三的那一個。
八年前,褚慕寒說自己的戶口在國外,不太好在國辦理結婚手續。
我好幾次追問他,既然都已經回國了,難道就不能把戶口遷到國來嗎?
畢竟以後兒出生,也需要上戶口。
褚慕寒每次都笑著安我,「雲笙,你不懂。如果好遷的話,我肯定早就遷了。」
「你和兒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怎麼可能不為你們著想呢?」
他的話就像一顆定心丸,讓我不再擔憂。
之後兒出生,不到一歲,褚慕寒就以接更好的教育為理由,把送去了國外。
以至於這五年來,我只能通過照片和視訊的方式,看到兒瑩瑩的長。
現在細想,才覺得一陣後怕。
原來,他對我撒了那麼多謊。
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為他還有老婆。
我一刻也坐不住了,瘋了一樣的跑下樓打車去醫院,找褚慕寒。
跟他徹底決斷之前,我要把兒找回來。
可是我找遍了病房,都沒看到褚慕寒的影。
「你不在醫院,去哪兒了?」
我在電話裡質問他,對面傳來一道的年輕聲音,很快又消失不見。
褚慕寒清了清嗓子回我,「雲笙,我回老宅了,代一些事,你不必找我。」
還沒等我開口問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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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本該是他在醫院化療的時間,我找到病房裡的護士問,「8號病房裡的病人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小護士抬頭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搖搖頭離開了。
結婚八年,褚慕寒從未告訴過我,他家老宅的位置在哪兒。
因為他說他爸媽不認可我們倆在一起,也不想讓我們過多打擾,只要我們兩個人過得好就行了。
如今想來,心底只覺得一陣陣發寒。
他騙了我八年。
我太累了,靠在病房裡等褚慕寒回來,自己卻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