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步步近。
「你早就知道了,褚慕寒在外面有別的人,還幫著他瞞?」
「那我是不是可以告你幫著他騙婚?」
「畢竟當初我和褚慕寒沒領證但舉辦的那張婚禮,證婚人可是你啊趙助理。」
趙助理臉一陣青一陣白,頻頻汗。
他可能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幫褚慕寒背了鍋。
「姜小姐,你冷靜一下,這件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不過你等等……」
我當然在等著他。
可是大貨車沒有理由等。
等趙助理反應過來,大貨車已經直直朝著火葬場開過去了。
他再想追上去,已經來不及了。
我甩開趙助理,提前給何夕暖打了電話,讓擺了褚家來接應的人,就先去火葬場。
等我趕到火葬場的時候,褚慕寒的已經進焚化爐了。
整個人躺在那裡安安靜靜,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聽說是何夕暖剛剛給了工作人員一點好,了個隊,讓褚慕寒的先一步火化。
趙助理跟在我後面,一邊跑一邊瘋狂尖:
「不要火化啊!!」
只可惜慢了一步。
火葬場的工作人員的手剛剛按完點燃火焰的按鈕。
褚慕寒的早就被推進火葬隔層裡,趙助理瘋了一樣跑過來砸隔熱玻璃門。
可是幾乎就在同一瞬間,裡面的火焰熊熊燃燒起來!
何夕暖眨了眨眼,轉頭問我。
「我剛才是不是產生錯覺了,看到他差點起來,又被火焰給燒回去了?」
我點點頭,「我也看到了,但沒關係,反正我們已經拿到死亡證明了。」
褚慕寒為了讓他的假死,扮演的更真。
不惜花重金和醫院的朋友串通,偽造了死亡證明。
就在醫生拿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被我搶在了手裡,牢牢攥了。
之後不管褚家或者那個人怎麼咬我們,都可以一口咬定,褚慕寒就是死了。
所以我們才火化的。
趙助理頹然癱倒在地上,裡著正在熊熊燃燒的焚化爐,忍不住流下淚水。
「褚總,對不起你啊褚總……」
我饒有興趣的湊近,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趙助理,褚慕寒死了又不關你的事,你為什麼說自己對不起他啊?」
Advertisement
「難不,你是做了什麼虧心的事?」
趙助理支支吾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流著淚,絕的嘆息。
「你們在干什麼!我兒子呢!」
「褚慕寒呢?」
我瞇著眼瞧過去,來人是個年過半百的老太太,剛在詫異什麼人,何夕暖就在我耳邊提醒。
「這是褚家老太太,褚慕寒的媽。」
我頓時恍然。
在那個夢裡,和褚慕寒串通假死去接應的人,就是這個褚老太太。
當初慫恿著褚慕寒背著老婆出軌,八年前騙我結婚生下孩子的幕後主使,就是這個老太太。
想要借腹生子。
可沒想到,我生下來的居然是個兒。
於是褚老太太又讓褚慕寒繼續尋找獵,又找了個「小四」,準備再生兒子。
如果不是因為做了那個夢,我就不會相信,21世紀了居然還會有這麼封建又惡毒的人。
褚老太太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一掌扇在我臉上。
「你就是那個小賤人姜雲笙吧?」
「我兒子在醫院躺的好好的,就是你非要把他送到火葬場裡來?」
「果然是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上不了臺面……」
打完我這一掌,我頓時目冷了下來。
沒有毫猶豫,反手朝著扇了過去。
「哪裡來的老不死的東西,當眾打人尋釁滋事,真當年輕人都任你欺負了?」
周圍倒一口冷氣。
有人對著我指指點點。
「這個小姑娘怎麼這麼逆天!老太太怎麼說也是長輩,居然手打人!」
褚老太太也氣得差點沒過氣來。
指著我「你」了半天,差點噎住。
我才不慣著。
又不是我婆婆,就算是何夕暖怕,我也不怕。
兒子騙了我八年,把我兒帶走,讓我們母分別五年,這一樁樁一件件,還沒給褚慕寒算呢。
既然褚老太太自己找上門來,那就一塊算了。
褚老太太還想跟我手,我也當仁不讓,擼起袖子擺出一副打架的姿勢。
「來啊,老不死的!」
褚老太太氣得不了了,「你這個小賤人,真是個沒素質的東西!」
我冷笑,「我的素質也是分人的。對有素質的人,我當然以禮相待,對不是東西的那些老東西,我肯定也會放下個人素質,缺德人生!」
Advertisement
褚老太太拿出婆婆的姿態來我。
「好,姜雲笙!你忤逆長輩,犯了褚家家規,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你……」
我更是一臉不屑。
我跟褚慕寒連領證都沒領,算哪門子褚家人呢。
我冷笑,「褚老太太,我都已經報警了,告你們褚家人騙婚強,生下孩子走,還有拐賣的嫌疑。」
「哦對了,褚慕寒已經死了,你說警察會讓誰來擔責呢?」
何夕暖一臉敬佩的看著我。
褚老太太臉氣了豬肝紫。
還想指著我大罵,火葬場的工作人員抱著一個盒子出來了。
「請問,誰是褚慕寒先生的家屬?這是褚先生的骨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