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看漫畫,看得面紅耳赤正帶勁時,發現作者宣布無限期停更。
我不死心,跑到私信懇求:「咯咯噠,咯咯噠,再給點糧吧太太,就當喂了。」
作者很苦惱,解釋原因:「抱歉,漫畫靈來自我的妻子。」
「可最近對我很冷淡,還總是提到其他男人的名字,讓我認清自己的地位,我害怕要和我離婚,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本拿不起畫筆。」
為了磕上 cp,我力挽狂瀾:
「那不巧了,其實我是一名金牌調解員,最擅長理夫妻矛盾了,不如加個 v 詳談,教你幾招」
對方十分激,連忙把自己賬號發來,我一搜。
好家伙,這不是和我閃婚後就約定了互不干涉彼此,要保持距離的傲慢丈夫嗎
原來我就是那位冷落他的妻子。
可我明明是在履行約定啊。
但為了追更的漫畫,晚上,我還是主敲開了對門的臥室,試探地問道:
「突然覺好冷,你能不能過來幫我暖暖床」
故作鎮定的男人一愣,耳尖瞬間紅。
1
下班回家。
溫時安已經做好了飯菜,開門時,男人正好背對著我在解圍。
寬肩窄腰,頗有一人夫。
我不聲地瞥了一眼,默默攥皮包往臥室走。
雖然看起來秀可餐,但沒有我的一份。
因為婚前這男人就和我約定好了,互不打擾,保持距離,各過各的。
還沒走幾步,丈夫突然咳嗽了一聲,聲音從客廳傳來。
「你最近下班好像都還晚的,吃飯沒」
我歪頭,笑著回答:
「加班嘛,還沒吃,等會兒點外賣。這個點回來打擾到你了嗎」
「這倒沒有。」
最近連續加班,本來我就心俱疲。
結果昨晚還得知最喜歡的漫畫作者宣布斷更,我現在一下班就跟快斷氣了似的,本沒心思去搭理這個高冷男。
假笑了幾下準備回臥室時,溫時安又喊住了我:
「那個......那不如一起吃點吧,我剛好做的有點多,一個人吃不完。」
我詫異地挑了挑眉,還什麼都沒說呢,他卻慌張起來:
「別多想,真的只是菜做多了而已。」
「我知道我知道,咱倆又不是真夫妻,我不會自作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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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四五盤菜,還有我最吃的辣椒炒魚豆腐,既然對方都主邀請了,那我自然也不再跟他客氣。
剛坐下,一雙修長白皙的手來。
視線上移,我看見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
「唔,我幫你盛湯。」
「哦哦,謝謝你,麻煩了。」
結婚三個月來,我們好像還是第一次同桌共餐。
這男人的廚藝居然這麼好。
我垂下腦袋,拉著碗裡的米飯,腦子裡閃過當初拜托他和我結婚的回憶,依然覺有點尷尬。
半年前家裡人催我結婚,介紹了一個土圓,說對方能給二十萬彩禮,死活催著我回老家去。
我害怕得要死。
正好聽見領導跟他朋友聊天,領導也在安對方被催婚的緒,於是我當即大著膽子打聽他的那位朋友。
當初見到溫時安第一面,我還很窩囊地紅了臉。
因為沒想到他那麼帥。
一米八五的高個子,鼻梁又高又,站在燈下皮白得發,面無表地輕瞥了我一眼,瞬間給我害了。
溫時安一開始和我約法三章,只在父母面前裝裝樣子就行了,他是理工男,很忙,對婚姻不興趣,平時不要干涉他的私生活。
後來他得知我租的房子到期後,還大發慈悲地讓我搬去他那裡,免租。
最初的一個月,為了謝他,我總是暗暗討好他,見針地找人家說話,可溫時安卻誤以為我對他了什麼歪心思,一見我,眉頭總是皺著。
後來還直言:「何小姐,如果您再越界,那我們只能終止合約了。」
我嚇得連連道歉:「好的好的溫先生,我再也不會找你說話了。」
2
這頓飯我也吃得小心翼翼,不敢發出半點雜音。
期間,手機響了。
我趕沖去ẗû⁵臺接聽。
是那個新來的上司催我加快工作進度。
回到餐桌前,我的心更加鬱悶。
又想到往常我最的漫畫再也不會更新,神食糧徹底沒了時,我就覺這日子毫無盼頭。
一瞬間,我的鼻子猛酸,間像灌了檸檬一般。
竟然當著溫時安的面,哽咽出聲。
「書夢,你怎麼了」
這一嚎,把他嚇一跳。
男人急匆匆地起,Ŧú₊隨後挨著我坐下,遞來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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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哽了兩下,紅著眼小聲地問道:
「我能跟你說說嗎你會不會嫌我煩啊。」
「怎麼會呢,你說。」
溫時安可能也想起來他之前對我的告誡,有些不好意思地眨著眼睛,錯開我的視線,低頭挲著指腹。
得到允許後,我深吸了一口氣,「就是公司那個王八蛋,趙鎧瑞!」
「你知道這人有多賤嗎在公司天天讓我去他辦公室就算了,下班也不放過我,我都回家了還打電話給我。」
「我每天兩眼一睜,就在給他報備。」
「我真的求他有時間就多陪陪老婆孩子,事業心別這麼重,可他說他單。」
我哭得稀裡嘩啦,沒有留意到溫時安漸漸沉的臉。
「他很年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