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創了個小號發出了好友申請。
5
因為得知對方真實份,我完全沒了剛才的熱,連太太都喊不出了。
好在溫時安先開了口。
可他上來就庫庫發送小作文。
從他和妻子第一次見面一直講到了今天睡前他和道的最後一聲晚安。
我看得眼疼,實在忍不住打斷了他的發言:
「等下,你說你妻子總提到其他男人名字,那是如何提起的」
幾分鐘後,一段控訴發來:
「我發現這幾天下班都很晚,我就問為什麼,很冷漠地說是在加班,但沒幾分鐘那個男人就給打了電話,沒有當著我的面接通,而是去了臺。」
「我仔細地聽,聽見在笑,和那個男人打電話時在笑。」
「說那是的新上司,但的表很不對勁。」
「當我再次詢問對方年齡時,毫不猶豫地回答二十九歲。非常清楚新上司的年齡,卻不知道我的年齡,我們領證有幾個月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完。
好家伙,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誹謗啊。
我都恨不得死趙鎧瑞,把他的頭當皮球踢到百貨大樓裡,結果在他眼裡是這樣的關係!
「有沒有可能您誤會了,那隻是個榨員工的無良老闆,知道年齡也很正常,同事之間都會閒聊嘛。」
我蒼白無力地辯解。
溫時安杠附:
「那為什麼不知道我的連閒聊的話題都不是我。」
我:「......」
我現在完全無法理解此男的腦回路。
明明之前是他警告我不許接近他,要有邊界,可我安分了之後又懷疑我有外遇。
「你要是實在疑心,不如去蹲幾次,接下班。」
這樣我也方便,不用地鐵了。
「另外再冒昧地問一句,您之前真的跟您的妻子很好嗎因為看您提到說完晚安就各回各的房間......」
看他前面的小作文,我是真的沒覺到說的是我。
對話框上方顯示正在輸中。
可我等的都快睡著了,他還是沒有回答。
再睜眼,是被鬧鐘吵醒的。ƭų₍
溫時安還是沒有回答我昨晚的問題,而是冷漠地給了一筆五千元咨詢費。
我就這麼嗅到了一商機。
6
到公司後,一抬頭和老闆撞了個正著,我下意識地扯了扯角,完全喪失表管理。
Advertisement
趙鎧瑞擰眉,抬手了側臉:「我臉上有臟東西」
「啊,沒有沒有。」
我尷尬地出笑容:「剛走神呢,沒看到你,老闆。」
男人扯了扯自己的西裝,不自在地解開袖口的扣子:「等會兒來我辦公室匯報一下工作進度。」
有病吧,我不是昨晚才匯報完嘛。
這人老年癡呆啊。
我在心裡翻著白眼,但面上還是畢恭畢敬。
再回到工位時,還沒坐穩,同事小周一把拉過我的旋轉椅將我拽到了邊,十分激:
「書夢,我有個大瓜!但不保真啊,因為有點子離譜。」
「我聽人說,趙凱瑞要調走了!」
我大喜:「這有什麼離譜的,肯定保真啊。」
這個真是跪著接接接。
小周張地噓了一聲:「哎,我沒說完呢,你知道調走的原因有多離譜嘛,據說是因為看上了咱們部門的某個姑娘才申請調走的,不是不允許辦公室嘛。」
嘶,那這聽起來確實很扯了。
「不過就算是真的,那人家姑娘未必能看上他啊,本用不著避嫌吧。」
小周連連搖頭:「no,no,no,那肯定要避嫌,在這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是被拒了那更丟臉啊。」
也對,只要他表白橫豎都得走人。
那我希這瓜保。
快來個大善人,把這孽障趕走。
7
去給趙鎧瑞匯報前,溫時安發了一條消息。
他說他今天巧路過,順便接我下班。
雖然藉口找得有點突兀。
但看來真的會聽我的建議。
那漫畫復更也指日可待了。
我滋滋地敲開辦公室的門,笑容都忘了收斂。
「樂什麼呢」
趙鎧瑞瞥了我一眼。
我立刻控制住了角,拿出文件。
剛要打開旁邊的電子屏匯報時,他又喊停。
「等下,不用。昨晚都聽你說過了。」
那他我過來干嘛。
拖地嗎
我茫然地站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一句巨雷人的話就鉆進了耳朵裡。
「我有重要的事想和你談談,已經預約了餐廳,就我們兩個。」
什麼鬼,我才不要跟這人單獨吃飯。
「啊啥重要的事,難道要......要開除我」
「怎麼會,何書夢小姐,我只是想以追求者的份和你吃一頓飯而已。」
趙鎧瑞站起,表嚴肅。
Advertisement
我宛如晴天霹靂,險些昏厥。
造孽。
原來我就是那個大善人。
8
我毫不猶豫地奪門而出,還沒走到公司門口,趙鎧瑞就跟狗皮膏藥般追了過來。
「書夢,你等會兒。」
「我是認真的,你先給我個機會。」
「機會個線啊,老闆你是不是上班上出了幻覺」
「沒有,通過和你這一個多月的接,我發現我真的喜歡......」
「啊啊啊啊,閉!不許說。」
趙鎧瑞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抬手捂住。
拉扯間,後傳來一道短促的鳴笛聲。
我扭頭,過擋風玻璃剛好和溫時安的視線對上。
我瞬間就撒手了。
接著一莫名其妙的心虛席卷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