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日子我真的是過夠了!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掙錢,就天天在屋裡風吹不到,雨淋不著地躲清閒,一花錢就拿醫院那個病秧子賴賴!錢是老子掙的!老子願意怎麼花就怎麼花!孩子的母親?也配母親!把三個孩子全部都教了白眼狼,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一分恩之心都沒有,我打,兩個小崽子竟然敢咬我!」
說著,家暴男蹲下給了小羊角辮和小頭一人一耳。
小頭嚎啕大哭。
小羊角辮忍著痛和淚急忙捂著小頭的。
「弟弟別哭,別哭……」
孕婦尖著推了家暴男一把。
「他們倆還是孩子!你怎麼忍心下得去手!」
「我還是他倆老子呢?他倆還不是一樣地咬我!媽的!今天你們三個老子一個都不會放過!」
家暴男又把臉湊到手機跟前來。
「嘿嘿,你不是多管閒事麼,今天他們三個之所以挨打,都是,因,為,你!」
試圖通過道德綁架,讓我心懷愧疚。
我死死盯著他。
「哎呦呦,瞪我?我好怕怕呦~你知道嗎?我現在喝多了,今天就是把打死也沒事!」
「醉酒殺也是死刑。」
「你放屁!老子懂法!」
我:「那你知道嗎?制止家暴行為的見義勇為,不用負刑事責任。」
「我當然知道!前提是制止正在進行的家暴行為。」
家暴男手指著我後的墻。
「你現在在診所,距離小區八條街,等你回來,我早打完了!」
家暴男握著斧頭隔著手機劈向我。
「你回來如果敢來,我一定會殺了你!非法室,我一點責任都沒有!
「如果你不敢來,每天我都會在你上班時間給你直播,讓你親眼見證因為你挨的每一頓打!你不是多管閒事嗎?不是想見義勇為嗎?老子偏偏就不會如你的願,哈哈哈哈,誰讓老子懂法呢!」
「其實我除了武和醫,也略懂一些『法』。」
「你個人懂個幾把法?」
說著家暴男就反手扭住了孕婦的胳膊準備再次下手。
「道法也法。」
21
一秒鐘,穿過屏幕,我就拎著油鋸水靈靈地出現在了 701 屋裡。
「現在算制止正在進行的家暴行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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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油鋸發出的聲音。
「啊啊啊!你怎麼進來的!」
家暴男用力地著眼睛。
「鬼!你是鬼!」
「準確來說,是妖。」
家暴男拿著斧頭試圖抵抗,用力在空中揮舞。
「別過來!你別過來!」
我看著死死抱住孩子的孕婦。
「你認為他是唯一一個願意給你打傘的人,其實,外面本沒有下雨。」
黃警說得對,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與其當著的面打死老公。
不如讓自己打死老公。
我走到孕婦跟前。
將油鋸塞進手中。
「他拎著刀時,他強,現在你強。」
我又將一張黃符在孕婦上。
「一點小小的武力加持,去吧,皮卡丘。」
油鋸果真是Ṱũ̂sup1;最好的防用。
木質的斧頭柄一次格擋就斷兩截。
逃他追。
他翅難飛。
我抱起倆孩子,坐在桌子上吃桃。
伴隨著家暴男響徹云霄的尖。
他的屁、胳膊、大都出現了傷口。
小拇指也跑丟了。
家暴男一腳踢在啤酒箱上。
整個人失去平衡撲倒在地上。
孕婦高高舉起油鋸。
就像電鋸驚魂那樣。
我捂住兩個孩子的眼睛。
孕婦卻在我的期待中將油鋸停在了家暴男的頭上。
油鋸就在家暴男頭上嗡嗡地響著。
家暴男像狗一樣匍匐在地。
尿了好大一灘。
我:「腎好啊,一次尿這麼多。」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吧!老婆!老婆,以後我再也不打你了!我一定好好和你過日子!」
孕婦的油鋸沒前進也沒撤回。
我走到孕婦後,握住孕婦的手,惡魔耳語:
「再靠近一點點~」
孕婦的眼睛變得猩紅。
油鋸終於向前靠近。
轉的鏈條卷起家暴男的頭髮和頭皮。
家暴男一點聲音都沒有,人在極端恐懼下是發不出聲音的。
油鋸錯過他的頭,最後從他耳邊落在了地上。
與地板蹭出無數火星子。
孕婦關掉了油鋸,騎上家暴男。
就像無數次男人打一樣。
一拳拳狠狠打在已經嚇失神的家暴男臉上。
「你信他?」
人抬起頭:
「殺犯法,我還有孩子。」
「你正當防衛,沒事的。」
「我不敢賭,我不能讓三個孩子同時失去爸爸和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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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這樣放過他?」
孕婦看著自己的拳頭,堅定有力:
「不會的。」
22
家暴男依舊選擇報警。
診所裡。
畢方方看著本地新聞ƭű⁹激得不行。
「唯姐!你看大新聞!你鄰居那個孕婦把老公鋸殘廢了!
「你們小區都一鍋粥了!你怎麼還在這兒!
「不在這兒在哪?回去喝粥嗎?」
半小時後警察來了。
時間對不上,門口的攝像頭也不曾拍到我離開。
家暴男重傷,孕婦正當防衛。
一位律師握著孕婦的手:
「即便是防衛過當,你孕期和哺期也沒事。
「他不會因為你肚子裡的孩子保護你,但法律會。」
家暴男的申請才被駁回。
孕婦馬不停蹄地將家暴男告上法庭。
家暴男在群裡發的視頻。
與我視頻通話的錄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