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那可是我們季家的脈,娶也好過娶這個潑婦!”
季淮嶼的目瞬間堅定,把楚蝶擁懷中。
“好!我願意!我娶你!”
司儀終於回神,蹲下繼續走起流程。
話筒遞到楚蝶邊,得到的破涕為笑的一句“我願意”。
到了換戒指的環節,季淮嶼站在舞臺上面難。
我的人適時送上兩枚玻璃合金戒指。
我冷眼看著擁吻在一起的兩人,終於下令放開季父季母。
他們怒不可遏:
“今天的事,我會找姜家討要個說法!”
小琳剛好回來,在我側俯耳語。
“孩子是真的,這是楚蝶兩天前去醫院的產檢報告。”
我看著報告點了點頭。
刻意瞞了孩子的存在,無非是想等孩子真正生下來再上門求財宮。
現在有了一步登天的機會,又怎麼會錯過。
見我沒有回應,季父季母還在大聲怒罵:
“姜辭,你簡直目無尊長,毫無教養!”
我翻了個白眼,冷冷吐出兩字,“蠢貨!”
“道歉!”季淮嶼牽著楚蝶走到我面前。
他的強在強壯的保鏢面前轉變為了某種自立宣言——
“我知道你們姜家人都眼高於頂,瞧不起我們季家。那麼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是你姜家任勞任怨的奴仆!”
“對於今天發生的一切,我也將親自登門拜訪姜伯父,問問他到底是如何管教兒的!”
楚蝶小鳥依人地倚在他旁:“再怎麼樣,孩子要尊老,更不能罵長輩,姐姐你還是和爸媽道個歉吧!”
“認清你的份,我可不記得我有你這麼個……妹妹。”
在我輕蔑的目裡,楚蝶垂下腦袋,不再言語。
季淮嶼卻急了,把楚蝶護在後。
“你沖著孕婦喊什麼喊!萬一孩子有個三長兩短,你擔得起責嗎?”
“放心吧,未來不會再有機會和我對話。至於你,你的拜帖姜家都會拒收,你再也沒有機會踏足姜家。”
季淮嶼環顧四周。
“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你爸都沒來,那些大人也都沒來!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要看我出丑,誠心戲弄我?”
我譏諷地看著他:“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本不值得讓我爸和叔叔伯伯專程跑一趟,我現在跟你說話的每一秒都是對你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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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我意識到不對,迅速找人定位了季淮嶼和楚蝶。
結果顯示兩人定位重合在同一家酒店。
我第一時間跟父親宣布了取消婚禮。
並且連夜準備賠禮,通知了收到請柬的各位賓客。
雖然他們中的部分人依舊選擇來婚禮現場看戲。
今天的鬧劇,代表姜家和季家將徹底分割。
不姜家會撤回所有資源。
那些搭不上姜家,退而求其次選擇季家的合作商,也會迅速撤離。
不過就季家今天的表現,想必潛在的合作商也歇了心思。
“啪——”季淮嶼突然推翻了面前的花柱。
“我就知道,你們姜家人從沒真正認可我這個婿,從沒正眼瞧過我!我告訴你,我也不稀罕!我現在娶的人才是我真正的人!”
“嗯,新婚快樂,把籌備婚禮的賬單結一下。”
小琳微笑著遞上賬單,季淮嶼卻驚掉了下:
“什麼!一千萬!?不就是個簡單的儀式,用得著花一千萬嗎?”
楚蝶看著賬單滿臉不可置信:“這也能一千萬?你不會是想趁機訛錢吧?”
“楚小姐上穿的這件婚紗,是高定的特別定制款,上面鑲嵌的都是凈度極高的天然鉆石,全球僅此一件,價值五百萬。”
“你們換的對戒是海瑞溫斯頓的定制款,價值四百萬。”
“招待賓客的餐飲住宿、婚禮場景布置、司儀等零碎費用合計百萬有餘,這個莊園場地是姜家的,姜總已經大發慈悲給你們免了。”
隨著小琳的解釋,季淮嶼著賬單的指關節逐漸發白。
我死死盯住他:
“難道不應該把最好的給真嗎?還是說,你認為不值呢?”
楚蝶眼看著季淮嶼,右手緩緩腹部。
季父季母靠在墻角,一聲不吭。
“所以,一千萬什麼時候結清?”
季淮嶼咬了咬牙:“一千萬不是小數目,季家不能說給就給!”
“那你是想讓姜家當冤大頭?真的婚禮連一千萬都捨不得,那你的還真是廉價啊,就跟你一樣。”
“姜小姐,阿嶼現在是我的丈夫,我不許你這樣侮辱他!”
楚蝶擋在季淮嶼面前,對我怒目而視。
“你看,你懷著孩子的人都比你有,你還在遲疑、糾結、猶豫的時候,想著保護你。季淮嶼,你真是個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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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說了!一千萬,我現在轉你。姜辭,從此我們兩清!”
確認到賬信息後,我揚起笑臉,帶著保鏢們頭也不回地離開。
車開出去好一會兒,小琳看著車窗外,終於雀躍開口:
“太解氣了!等他們發現婚紗戒指都是假的,應該會被氣死吧!”
“不過阿辭,你的臉怎麼這麼難看?”
我著痛得要命的的太,幽幽開口:
“談了五年,養條狗也該有了。”
“這場婚禮我策劃期待了好久,每一細節都由我親自反復斟酌,沒想到最後真為別人做了嫁,所有的心意都了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