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五年的前男友發來消息:
「我有朋友了,互刪。」
我:「好的李家明。」
一秒後:
「李家明是誰?」
十分鐘後:
「你不是說只談過我一個嗎?騙子!」
半個小時後,敲門聲響起:
「許堯!你他媽的欺騙老子!」
「還老子初吻!」
1
門外的賀燃還在不停控訴:
「李家明是誰?」
「許堯,開門呀,我知道你在家。」
「別躲在裡面不出聲,你給老子說清楚。」
門裡的我瑟瑟發抖。
李家明是誰?
我也不知道啊。
半個小時前,分手五年的賀燃突然發來消息:
「我有朋友了,互刪。」
不甘示弱的我立刻登上社求助:
「分手五年的前男友說有友互刪怎麼破」
誰知道我只是選了個最氣人的答案,賀燃就找上門了。
這邊我剛準備撥通保安電話,醉醺醺的賀燃已經闖進來了。
他一把抱住我,眼神兇:「許堯,李家明是誰?」
「要你管?」
賀燃抱得更了,眼睛泛紅地控訴:「我們才分開100天,你就找了新男友!」
「許堯,你沒有心!」
我沒有心?
大哥,當初說分手的明明是你好嗎。
我剛想推開他,腦子突然一激靈:「100天?我們明明都分開5年了啊。」
還沒等我想明白,賀燃的電話響了。
一道甜聲傳來:「阿燃?你在哪兒?怎麼這麼晚了還不回家?」
我的心頓時冷卻下來。
狗東西,都有朋友了還來招惹我。
不顧賀燃的掙扎,我將他抗下樓。
又向電話裡的生問了個地址,便打了個車將賀燃送走了。
2
半夜。
當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時,不由得將賀燃在心裡狠狠罵了一通。
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現,我也不會深陷回憶以至于失眠。
大學時,我報名了雜志社舉辦的三行書大賽。
大賽只有一個要求。
每天將書投給理係的賀燃。
雖然覺哪裡怪怪的。
但為了拿到兩千五百塊的獎金。
我以每天一封的頻率堅持了三個月。
直到一天,我再次躡手躡腳地潛進教室,準備將心噴過香水的書塞進賀燃書包。
一雙大手突然扯住我服:「許堯!果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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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果然?
我還有些迷糊,對面男生突然雙手合十:
「許堯,求求你,下次送書的時候能不能別噴香水,賀燃已經在床上躺仨月了!」
那時我才知道,賀燃對香水過敏。
我送了三個月,他就整整腫了三個月。
我不解:「既然他過敏,一開始扔掉不就好了?」
謝遜嗤笑:「他對你的書寶貝得很呢。天天都要抱著書睡。」
說罷,他叮囑:「記住了,以後送的信別噴香水哈。」
害怕背上毒害同學的罪名,我直接停止了送信。
兩天後,賀燃卻突然堵住我:「許堯,你要始終棄嗎?」
他眼尾泛紅,一顆桃花痣綽綽,委屈之極的樣子。
一下就給我看迷糊了。
哪個干部能經住這樣的考驗啊。
我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做他朋友。
可現實不是話,不會到這裡就結束。
公主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僅僅存在于書裡。
3
第二天,我再次收到「我有朋友了,互刪。」的消息時,簡直莫名其妙。
搞不懂賀燃是怎麼想的,我順手就把他給刪了。
當「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時,我又看到了賀燃的臉!
他一開門就往家裡沖,在我的房子裡四查看,活像一條巡視領地的獅子。
我手阻攔:「賀燃!你到底想干什麼!」
賀燃卻拿著一條男式子,手抖得厲害:「許堯,你真的有新男人了是嗎?」
新男人個線。
大哥你睜大眼睛看看,我屋裡的男士子多的是。
我是個服裝設計師啊。
懶得跟他解釋,我準備再次將他打暈抗走。
賀燃卻雙手護住腦袋:「許堯!我不許你有新男友!」
「怎麼,就許你有新友,不許我有新男友?」
你是總裁嗎這麼霸道。
他雙眼茫然:「阿堯,你在說什麼,我哪來的朋友?」
「是誰發的“我有朋友了,互刪?”」
賀燃臉微紅:「那是為了讓你吃醋的。」
說罷,他有些黯然:「阿堯,以前吵架鬧分手我說我有新友,你都跟個炸藥包似的,現在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以前那些吃醋來吃醋去的小把戲,只有18歲的許堯和賀燃玩得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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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5年過去,年人的世界裡只有合適與否。
賀燃大概是酒還沒醒。
我拿出他的手機,找到昨晚的那個電話號碼,再次撥了過去:
「您好,是賀燃朋友嗎?賀燃又跑我這裡來了,對,XX公寓X單元。」
4
這次,賀燃並沒有被接走。
通過電話裡斷斷續續的講述,我才知道並不是賀燃的友,而是保姆。
而賀燃這些天老往我這裡跑的原因也找到了。
幾個月前,賀燃檢查出腦袋裡長了腫瘤。
隨著病惡化,不僅會失去部分記憶,而且會智力退化。
「您真的不能把他接走嗎?」
「哎呦,行行好姑娘,我爸爸要生二胎,爺爺要坐月子,實在忙不過來喲。」
???
電話再打過去已經被拉黑,原來的地址也找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