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我的生理期。
“謝謝。”
我沒回頭,說完這句話,就直接出去了。
我走得很快,直到再也看不到那個科室,才放緩了步子。
鼻頭一酸,我怕我忍不住回頭,眼淚也在不知不覺中掉落下來。
腦袋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本來就很難過,回頭還看到張浩帆這張臉,我直接哭得更厲害了。
張浩帆看到我哭,瞬間慌了神。
“喂!蘇小滿,你怎麼了?你別瓷啊,我下手也沒多重吧。”
張浩帆邊嘀咕邊用袖子給我眼淚。
“行了,別哭了,丑死了。”
媽的,會不會安人,不會就請閉好吧。
我就納悶了,長得這麼帥一青梅竹馬怎麼就偏偏長了張呢!
我直接狠狠踩了他一腳,算是新仇舊恨一起報了。
張浩帆痛得嗷嗷直。
“蘇小滿,你什麼時候能溫點,像個孩子好嗎?”
“對你,大可不必!”
我干最後一點眼淚,沖他懟回去。
回去的路上,張浩帆問我:“講真的,你剛剛哭不會是因為陳瑞吧?”
我抿,沒說話。
張浩帆懂我,知道我是默認了。
“不是吧,蘇小滿,你對他還真的餘未了啊?”
“沒有。”
我否認,但極其不自然。
這哪能逃過張浩帆的法眼。
“那分手不是你提的嗎?真搞不懂你,明明還喜歡人家,還把人家給甩了,然後又幾年不找對象。講真,你不會是在等他吧?”
還沒等我回答,他又自顧自地分析道:“也不對啊,你也不用等他。”
我聽得心煩,“行了,閉吧,吵死了。”
張浩帆這個戲立馬開始哭唧唧。
“蘇小滿,你現在嫌我吵了,說吧,你是不是不我了?你是不是移別了?”
我:“……”
我立馬給了他一個“暴栗”,讓他看看我對他的“”。
“我去,蘇小滿,你來真的啊!痛!”
張浩帆痛得直捂腦袋。
為了我的生命安全著想,我把他的手拿下,放回方向盤上,然後用手了他的腦袋以示。
“行了行了,好好開車。”
4
這晚,我做了個夢,夢到了陳瑞。
夢見那天下著大雨,他求我別分手,求我別離開他的場景。
可我那麼狠心,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Advertisement
鏡頭一轉,再見到陳瑞時,他懷裡擁著一個孩,對比當時和我在一起時還要好。
他說著最溫的話,做著最用心的事,一點一點地將意全盤托出。
看著看著,我哭了。
然後,我醒了。
我看著外面還黑蒙蒙的天空,外面雷雨加,再也睡不著了。
回想著剛剛的夢,明明沒有什麼可怕的場景,卻是比噩夢還要糟糕,大概是重遇陳瑞留下的後癥吧。
我承認,張浩帆說對了,我對陳瑞就是念念不忘,餘未了。
這種念頭很可怕。
我明明都已經放手了,我那麼狠心的一個人,再也配不上他的喜歡和了。
他估計也早就找到他的真命天了。
我又何必徘徊在原地!
想起在網絡上看到的一句話:“走出一段最快的方式就是開始下一段。”
張浩帆白天的話打了我。
於是,我同意了家裡人給我安排的相親。
……
在一個環境雅致的咖啡廳裡,我淺嘗著咖啡,眼前的男人正以溫和而有禮貌的笑容面對著我。
他表現得非常紳士,談吐不凡,總是在對話中遷就我,確保氣氛不會尷尬。
我在心中暗暗謝我媽,沒想到的眼還不錯,來之前我還擔心會遇到什麼禿頂的大叔呢。
原因很簡單,我媽財。
我媽財到了一定程度,說賣求榮也不為過。
每當提到那些年紀大但有錢的人時,就會說他們是“老寶貝”,因此我一直沒同意過安排的相親。
也沒有強求。
然而……
“鄧先生,我很好奇,你既年輕有為,格又好,工作也出,為什麼會沒有朋友呢?就算沒有,也不至於來相親吧?”
他的臉稍微僵了一下,但還是坦誠地說:“蘇小姐,不瞞你說,我其實結過婚了,還有一個三歲的兒,不知道你能不能接。”
我:“……”
我瞥了一眼坐在斜對面的張浩帆。
這家伙聽說我要相親,非要跟過來,說男人最懂男人,他要好好替我把把關。
我想他剛才應該也聽到了我們的對話。
他此刻特別自信地替我搖了搖頭。
畢竟,誰願意給人當後媽呀!
但是……
“其實我能接。”
就連鄧先生也驚訝地多看了我一眼。
Advertisement
“你是第一個讓我有好,想要繼續相,並且能接我的況的人,我很意外。”
張浩帆更是驚訝得下都快掉下來了,他的表仿佛在說,他要走過來敲敲我的腦袋,問我是不是清醒的。
我收回了視線。
“不過,我也有個要求,我不打算再生孩子了。”
他毫不猶豫地笑著說:“當然沒問題,我相信可可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可可是他兒的名字。
分別時,他說期待與我的下次見面。
我笑了笑,表示同意。
5
他一走,張浩帆就怒氣沖沖地站在我後,把我拉到人的地方。
“蘇小滿,我發現你不僅腦子有問題,你還缺筋,你是有多急著嫁人啊?你看上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