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還帶一個孩子,你眼睛瞎了嗎?”
“蘇小滿,你別以為你不說話就沒事了!”
“我告訴你,我不同意,你們休想!”
張浩帆又說了一堆,其實我都懂,但是……他是我認為最合適的人。
“原因很簡單,就是合適。”
我已經到了該結婚的年齡了,每次回家,親戚們都催我,同齡的生都有孩子了,以前的室友甚至都生二胎了。
既然無法嫁給最的人,那我就嫁給最合適的人吧。
再說了,也只是試著相看看,能不能在一起還不好說。
張浩帆卻聽出了我話裡的認真,他拉著我的手,眼裡滿是惶恐不安。
“蘇小滿,你也不差啊,為什麼要這麼委屈自己?”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什麼合適不合適的。”
“要真說起來,有誰比我更適合你?”
“蘇小滿,我不許,你聽到沒有!”
張浩帆越說越激,眼尾漸漸泛紅。
“你怎麼……還哭了?”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第一次到不知所措。
“誰哭了!”
張浩帆抬頭看天空,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就算老天哭了,我也不會哭的。”
他狠狠地瞪著我。
然而就在這一刻,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彌漫開來,心裡的那點空虛和自卑一下子被得無影無蹤,覺很奇妙。
“蘇小滿,你有沒有良心,你還笑!”
“那人不會真給你下了什麼蠱吧?不行,我現在就去給你找個大師來看看,你是不是被蠱蟲吃了腦子了。”
我忍不住吐槽。
“張浩帆,你話真多。”
“我倒寧願我話多到能罵醒你。”
張浩帆說得口干舌燥,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瞪了我一眼。
“好吧。”
我像做了個什麼決定。
“什麼好吧?”張浩帆被我搞懵了,不解地看著我。
“我了,請我吃龍蝦我就告訴你。”
張浩帆咬牙切齒,但還是帶我去了。
“我要吃麻辣小龍蝦、醉小龍蝦,還有十三香小龍蝦,你呢?”
張浩帆看了我點的分量,笑了笑。
“怕你浪費,我吃你吃不完的就好。”
嗯……好像點的有點多了,這次又宰了張浩帆一頓。
我心虛地假裝喝水看向別,想著等我發工資了再請他一頓。
結果看著看著,看到了不該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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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瑞和一個孩坐在一起,他給孩剝著蝦,眼裡的溫纏綿是我所悉的。
我愣了愣神,無奈地笑了笑然後收回視線,沒想到我還有做夢預知未來的本領。
張浩帆看出了我的異樣,順著我的視線去。
“艸,怎麼哪哪都有他!”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表,見我沒什麼異常,才放下心來。
正好這時服務員端上來一份小龍蝦,我剛想戴手套,被他攔住了。
“不就是剝龍蝦嗎?別人有的,你也得有!”
他戴好手套,練地給我剝龍蝦。
“吃啊,愣著干嘛?”
我突然被他暖到了。
這就是我的竹馬,大大咧咧卻心細如發,時常與我拌,卻會照顧我的每個小緒。
我們的關係超越了朋友,卻又未滿人。
6
後來我們去看了場電影,打算回去的時候,張浩帆提出帶我去他新開的酒吧看看,我拒絕了。
他是個典型的富二代,這幾年靠開酒吧也賺了不錢,我也時常去他開的酒吧裡玩。
他給了我一張VIP卡,只要我去,酒水都是免費的。
“老了,玩不了。”
張浩帆:“……行。”
我看看天空,今夜無星,只有一明月高懸。
“你下午的‘好吧’是什麼意思?”
張浩帆不提,我都差點忘記這回事了。
“就是,聽你的。”
“說點我能聽懂的。”
“不急著找對象了,單也好的。”
“這才對嘛!”張浩帆見我想開了,又開始嘮叨起來,“不過我也沒說不讓你找對象,遇到合適的也是可以的,只是那樣的(指鄧先生的況),不行!”
我嘆息:“估計是遇不到了。”
“誰說的?”張浩帆突然停下來,站在我面前,擋住了我的去路。
“你眼前不就有一個。”張浩帆半開玩笑地說。
也許他不止是在開玩笑,他已經明示暗示過很多次了,傻子才看不出來。
“我……”
我突然有些急促,腦子很,不知道怎麼回應他。
張浩帆也不強求,故作輕鬆地說:“我開玩笑的,嚇到你了?”
7
其實,高中剛畢業的時候,張浩帆就向我表白過一次,不過我拒絕了。
我很確定,我不他。
後來他一直糾纏著我,填高考志願的時候,我特意選了一個離他十萬八千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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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從那個時候起,他徹底死心了。
再後來,在大學的時候,我遇到了陳瑞。
他長得就是我的理想型,格與我的這位竹馬可以說是完全相反。
在所有人都說我追不到他的時候,他不知怎麼的就喜歡上了我,對我好得不得了,再也沒有初見時的冷漠和不近人。
張浩帆不知從哪聽到我談的消息,大老遠從他的學校飛過來找我。
他說:“我想看看我到底輸在了哪裡,你的滿分答卷應該是怎樣的。”
我帶著他見了陳瑞一面。
他苦笑:“小滿,祝你幸福。”
然後他連夜又飛了回去。
自此,我們又斷了幾年聯係。
後來,大學畢業,我和陳瑞分手,我回到了自己的家鄉,了一名普通的上班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