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張浩帆也回來了。
在同學會上,我們重歸於好。
畢竟我們有著十幾年的誼,再有什麼不開心的,也在那幾年沒見面的時間裡消散了。
我也從我們的共同好友那裡聽說過他大學時的況。
聽說他大學時換友如換服,整日泡在酒吧裡。
他整日泡在酒吧裡我是信的,不過換友如換服……
重逢後,我就沒看他跟哪個孩子走得近,更別提朋友了。
好像跟誰在一起我都無所謂了,但是,他……恰恰是被我排除在外的人選。
我對他的還是復雜的,尤其是在和好後,他對我的好我都看在眼裡。
有的時候,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可能就真的被他打了。
但是,我心裡還有沒放下的人,我覺得這對他不公平。
8
眼瞅著就要邁進家門了,我轉過去。
“就到這兒吧,我自己上去就行。”
張浩帆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刷了門卡,徑直走進小區,然後乘電梯到了我的樓層。
一出電梯,我就看到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低著頭煙,看到有人出來,他抬起頭。
我愣了一下,因為這個人竟是陳瑞。
我站在原地猶豫了幾秒鐘,打算裝作沒看見,繞過他打開自己的房門。
可我剛推開房門,一只手就拉住了門把手,橫亙在我與房門之間。
我抬頭去,映眼簾的是一雙淺的眼眸,下頜線條清晰分明,薄微微抿著。
他先開了口,聲音略顯沙啞:“請我進去坐坐吧。”
他這副請求的模樣,讓我有些難以直接拒絕。
他等了三秒,見我沒反應,便一把將我拉進去,然後把門關上。
“陳瑞,你干嘛?”
他把我困在門與他之間,一只手挲著我的,那種細微的讓我一也不敢。
他盯著我每一個細微的作。
“蘇小滿,他有沒有像我那樣吻過你?”
“誰?”
“你的青梅竹馬。”
離他近了,我聞到了他上的酒味。
“你喝醉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他現在停下,我可以當作他沒來過。
可他似乎沒聽懂我的弦外之音,手下的作愈發魯。
“別轉移話題。”
“你來找我,你朋友知道嗎?你這樣對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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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清明,他喝醉了,我可沒醉。
陳瑞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另一只手了我的頭髮。
“蘇小滿,我……學不會人了。”
我臉一變:“你什麼意思?”
“我沒有朋友。”
“如果你是說今天晚上看到的那個生,那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那是我表姐,你應該見過吧?”
“……”
我當時只看到個背影,再加上我確實很久沒見過他表姐了,可能都快忘了長什麼樣了。
所以是場誤會?
9
我深吸了一口氣,咬牙說道:“那也請你,放過我吧。”
陳瑞冷笑了一聲,上散發出我從未見過的戾氣。
“蘇小滿,我放過你,那誰放過我呢?”
“當初是你非要來招惹我的,分手也是你提的,你說走就走,那我呢?”
“蘇小滿,你把我當什麼了?”
陳瑞越說越激,一拳狠狠砸在門上,眼裡滿是不甘和怨憤。
我心裡一驚,打算跟他好好談談:“陳瑞,都過去這麼久了,我們已經分手了,不可能再回去了……”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
“蘇小滿,你分手就拿那樣一個理由搪塞我,我好像沒同意吧?”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得冰冷無:“陳瑞,我們都是年人了,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手,你又何必糾纏呢?”
“蘇小滿,你真行!這麼厲害,怎麼還跑去相親了?”
他的語氣裡滿是嘲諷。
我臉一沉,“你怎麼知道的?”
“你媽告訴我的。”
這下我終於明白了。
“所以我住這兒也是我媽告訴你的。”
“嗯。”
很難想象吧,我們曾經走到見家長的地步,現在卻變了這樣。
差一點就訂婚了,只可惜……
我的神漸漸黯淡。
“陳瑞,我有我的新生活,我上別人了,你忘了我吧。”
這句話似乎徹底激怒了他,我從沒見過他這麼生氣。
他狠狠地著我的下,眼裡滿是怒火,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傷。
“為什麼!”
“蘇小滿,你告訴我,你為什麼突然就不我了!”
“為什麼……你的是可以控制的嗎?說不就不了,可為什麼我就是做不到呢……”
說到最後,他臉上滿是失落,手也無力地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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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滿,你能不能教教我……我能研究心臟的每一個跳和結構,卻研究不你的心。”
這是他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找過我。
我也打電話跟我媽表明了我決不可能再跟他復合的態度,讓我媽別再想著撮合我們了。
要問他們是怎麼重新聯係上的,原因無他,我媽去醫院時遇到了他,知道他當了醫生,還加了微信,事後才告訴我。
10
沒過多久就到了國慶。
我的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閨結婚了,邀請我和張浩帆去當伴娘伴郎。
閨比我小兩歲,也是很久沒見過面了。
一見到我們,又是慨又是唏噓,抱著我哭了好一陣子。
我和張浩帆對視了一眼,眼神裡流出別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