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滿,我沒聽錯吧?你答應我了?”他問。
我告訴他:“是的,張浩帆,你沒聽錯,我答應你了。”
“啊啊啊!我太激了!蘇小滿,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朋友了!哈哈哈!”
他開心地抱起我轉了一圈,高興得像個孩子。
我看著他,也笑了起來。想了想,我又說:“不過,你先放我下來,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你說吧,我聽完再決定要不要和你在一起。”他說。
可能是我的表有些嚴肅,讓他也變得張起來:“你說吧。”
“我……我不能生育,如果你介意的話……”我猶豫著說。
張浩帆打斷我:“就這?”
我愣住,看著他點了點頭:“就這。”
“蘇小滿,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呢!”張浩帆又抱住我,一副如釋重負的表。
我愣住了,難道一般人的反應都是這樣嗎?
“可是,張浩帆,我不能生孩子,你真的不介意嗎?”我問。
“我有什麼可介意的?反正我也不喜歡小孩子,我只喜歡你。”張浩帆的下搭在我的肩膀上,寵溺地說,“這下好了,我所有的都只能給你了,你可得好好收著,不許跑了。”
“可是……”我還是有些顧慮,“你能接,不代表你爸媽能接吧?”
“這有什麼?”張浩帆一臉無所謂地說,“我上面有哥哥呢,不需要我生孩子。如果你在意的話,我直接說是我不能生育,我爸媽還得謝你呢。”
我:“……”
我怎麼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回答。
“反正你是我的了,你自己答應的,不許反悔!”他說。
“任何理由都不管用,我不在乎,也不會放手,我只要你!”
說著說著,他突然吻上了我的。
我也呆愣了一下,然後回應了他。
我什麼也沒想,只覺得這一刻無比幸福。
在冰島的極下,張浩帆向我表白,我答應了。
十七歲時許下的願,在二十七歲時終於實現了。
張浩帆告訴我,我的人生不應該有憾。
他會一件一件地陪我去實現那些願。
13
年底時,我們訂了婚,雙方父母都為此到非常高興。
若非我堅持,張浩帆其實想在年底就直接舉辦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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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終,他還是尊重了我的決定。
後來,陳瑞不知從何得知了我訂婚的消息,便約我見面。
他說:“有些執念,只有說清楚才能放下。”
看到這句話,我也覺得有些事確實需要說清楚比較好。
於是,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張浩帆,本以為他會生氣,沒想到他卻非常大度地說:“去吧。”
我笑著問:“你不吃醋嗎?”
隨後,我又模仿他的語氣,故作委屈地說:“你是不是不我了?”
張浩帆了我的臉,又好氣又好笑地說:“我當然吃醋了,所以我要跟你一起去。”
“但比起吃醋,我更擔心你心裡放不下,那樣我會更難。所以,我支持你去說清楚。”
“因為,真正的放下是面對。”
張浩帆緩緩道出自己的想法,不得不承認,他有時候說的話還是有道理的。
說完,他又在我耳邊輕聲說:“別跟他離得太近,還有,你日後可得好好補償我,我為了你,連這種委屈都了……”
好吧,上面的話就當我沒聽見。
我和陳瑞約在一個小公園見面。
張浩帆再三叮囑我,別跟陳瑞離得太近,把話說清楚就好。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不許舊復燃!”
聽到這裡,我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到底是有多不放心我啊。
“你別笑啊,我是認真的,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追到手,你可不能拋棄我。”
張浩帆靠在我上,又是撒又是親昵。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我板著臉假裝兇的樣子。
這家伙怎麼在一起之後變得這麼撒了,我可不能慣著他,哼!
不知何時,陳瑞來了,他我:“小滿。”
我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對張浩帆說:“你先在那邊等我一下,乖。”
張浩帆撇撇:“我可不乖。”
真是的,這家伙!
無奈之下,我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臉頰。
張浩帆得意洋洋地看了陳瑞一眼,角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咳咳咳,寶寶,那我去那邊等你了。”
張浩帆特別心地了我的頭,然後才離開。
嘖!
我回過頭,發現陳瑞正黑著臉看著我。
“蘇小滿,你用不著這樣刺激我。”
我想說我也不想這樣,但這些顯然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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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見面,只是為了把話說清楚。
我直奔主題:“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當年為什麼要和你分手嗎?”
陳瑞的臉這才緩和了一些。
“所以,是為什麼?”
“因為你媽媽,也因為我不能生育。”
14
故事回到我和陳瑞大學畢業那年。
我帶著陳瑞見了我的父母,爸媽對他都很滿意。
他也帶著我去了他家,說想借此機會把婚事定下來。
陳瑞牽著我的手,我當時特別張。
陳瑞的媽媽笑得和藹可親,說:“你們相互喜歡,我們做父母的當然不會阻攔,你們想要結婚那就結吧。”
我和陳瑞對視了一眼,張的心稍稍平復了一些,沒想到阿姨這麼好說話,還讓我在家住了幾天。
這幾天裡,帶著我去醫院做了婚前檢。
我也很理解,一直積極配合著。
可是沒想到,婚檢的結果卻是我沒有生育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