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簡直氣笑了，反問他：【神出軌就不算出軌嗎？】
董文軍似是心虛，視線移開，不再看我。
我深吸一口氣，冷冷地對兒子和兒媳婦說：
【看在母子一場的份上，給你兩天時間，帶著你媳婦搬出去！】
【兩天之後，我來收鑰匙。要是還沒搬走，我就去你們單位拉橫幅。】
【我反正腳的不怕穿鞋的，就不知道，你們丟不丟得起這個人？】
兒子滿臉怨恨地看著我，惡狠狠地說：
【好！我現在就搬！】
【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面，媽，你對我這樣絕，連婚房都不給我留。
以後等你老了，可別來找我給你養老！】
我平靜地看著他，只說了一個字：【好。】
9
似乎沒想到，我真的會答應下來。
兒子惱怒，當場打電話來搬家公司。
兒媳的臉不太好看。
著已經四個月的孕肚，威脅地看著我說：
【媽，你不要兒子，連孫子也不要了嗎？】
【我和浩然搬到老房子去沒關係，難道你就忍心，看孩子跟著我們吃苦？】
我笑著指了指兒媳後的董文軍和溫婉。
【你不是嫌我是個沒用的家庭婦，覺得你溫婉阿姨，最知書達理嗎？】
【現在我給騰位置，以後你跟浩然可以媽。
沒房子沒車，坐月子帶孩子，都可以找你的新婆婆。】
兒媳面鐵青，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怪不得爸和浩然都不喜歡你！
就你這種不知好歹的人，是個人都不喜歡。】
【有本事，你就守著你的大別墅，還有那些錢，一個人孤獨終老吧！】
【以後我孩子的親，就是溫婉阿姨，不是你周明芳。】
10
兒子和兒媳婦連夜搬走了。
我也回了一趟原來的家。
原本想要收拾一些行李。
可拖出行李箱，我突然懵了。
已經十幾年沒用過的行李箱，早就壞了。
連拉鏈都拉不開。
再看看旁邊，老公大大小小好幾個行李箱，都是名牌貨。
每一個都被我得干干凈凈。
確保他每次出差，隨時都能拿來用。
想到我每天凌晨跑批發市場，晚上八點後去超市搶特價車。
從牙裡省錢給他買名牌行李箱。
我眼中含著恨意，拿出最大號的行李箱，開始收拾行李。
Advertisement
可打開柜子，我又懵了。
主臥的柜，有一大半，掛的都是老公的西裝、襯衫、休閒裝、運裝……
屬於我的，只有可憐的一小塊地方。
掛著幾件洗得泛白的男式T恤，十九塊九包郵的廉價運……
我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捂著臉，嚎啕大哭。
最後，大號行李箱，換了小號行李箱。
我只帶走了保險柜裡，我當年陪嫁的金銀首飾。
還有我給自己攢的養老錢，給未出世的孫子孫攢的幾百克黃金。
小小一個行李箱，甚至都沒有裝滿！
走出家門的時候，我在門口，到了剛從飯店吃飯回來的老公和兒子。
看到我拎著行李箱，兒子嗤笑一聲，小聲嘀咕了一句：
【多大年紀了，還學年輕人，玩離家出走那一套！】
老公皺著眉頭，不耐煩地看著我說：
【周明芳，你一定要小肚腸，非把好好一個家拆散才滿意嗎？】
【我都說了，我和溫婉只是單純的靈魂伴。
這次決定提前退休，和溫婉一起去自駕游，就是想找個合得來的旅游搭子。
去尋找創作靈，我去完年輕時候環游世界的夢想。】
【你就不能還像以前那樣，留在家裡，好好守著這個家？】
【明芳，你要是聽話，我答應你，等我和溫婉環球旅行回來，我們還是夫妻。】
我抬起頭，沒有錯過溫婉眼中的怨恨和嫉妒。
還有老公眼中莫名的自信。
我提著行李箱，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
「啪」！一掌扇在溫婉的臉上。
「啪」！又一掌，扇在老公臉上。
看著老公不敢置信的眼神，我笑了。
【董文軍，你真不是個東西！】
【你騙我給你們家，做了三十年的免費保姆。】
【現在還想繼續騙我，給你再做三十年免費護工？】
【你拿著退休金，跟小三在外面環游世界，逍遙快活。
卻讓我守著家，伺候兒媳婦坐月子，給你們家帶孫子。】
【等你退休金花完了，在外面浪的一病。
然後再拍拍手，回歸家庭，讓我伺候你這個糟老頭子？】
【董文軍，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11
搬進別墅後，我放下行李，轉就進了商場。
Advertisement
給自己買了幾新裳，一套大牌護品。
又去染了一個時髦的頭髮，做了甲。
躺在足浴店，年輕男技師按的時候。
我接到了董文軍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董文軍，氣急敗壞地質問我：
【周明芳！你今天居然花了八萬多，差點把我卡都刷了。
你到底想干什麼？】
我淡定回答：【干什麼？當然是花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
【怎麼？就許你花八萬五，給溫婉買一個大牌包包。】
【我花八萬多，買幾件服，一點護品，你就心疼了？】
董文軍氣得大：【什麼共同財產？家裡的錢都是我掙的，這些年你上過班嗎？拿過工資嗎？】
如果是以前，聽到董文軍說這些話，我肯定會傷心難過，和他大吵一架。
可現在，我只是不慌不忙的，問了他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