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解釋。
「不是的!我們太太一直住在這裡,孩子都六歲了,怎麼就你的房子了?」保姆在一邊囂。
業經理看了看我的證件,確認我才是業主。
這時候小三和公公婆婆終於登場了。
撥開人群來到別墅:「怎麼回事?半夏,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怎麼能來這裡鬧事!」
公公上來就說我在鬧事。
鍋裡拉剛做好的造型,極了。
我不說話。
公公開始給派出所同志拉近乎:「沒事,沒事,家務事,我們家的家務事。」
我翻個白眼。
「這是我的房子,我現在要收回來,鍋裡拉你看看還有什麼東西,我搬家公司給你找好了,你可以去崔明家住著。」我一點兒不客氣地對說。
「你那些臟服臭子我都給你弄出來了,你看看還有什麼東西。」我後站著十來個彪形大漢,腰板氣得很。
公公惱恨我不懂事,揚手就要扇我。
被我後的搬家公司大漢抬手攔住。
「瑞爾是我們孫子的媽媽,你憑什麼趕走!」婆婆也著急了。
「因為這房子是我的!這還不夠嗎?」我看了一眼派出所同志,似乎也不想管這破事兒。
「鍋裡拉你住在這裡六年了,你在公司掛名當助理也有六年,想必攢下了不菲的價吧,趕看看,有什麼東西丟了。」我今日必須要趁著派出所同志還在,把這個事過個明路。
4、
「謝半夏,您都不擔心致遠會生氣嗎?」看了一眼外邊被扔了一地的東西。
「他會生氣?」我驚訝地看著,然後轉頭看了看公公婆婆。
「他現在都變骨灰了還生什麼氣。」
我搖頭,看著鍋裡拉和公公婆婆對視。
「你什麼意思?致遠怎麼了?」婆婆強忍著怒意。
「就是,我不是給公公打電話了嗎,崔致遠昨晚上在家洗泡泡浴,iPad 沒電,他拉了一個排在浴缸附近充電,被電死了。」
「公公沒等我說完就掛電話了,然後就拉黑了我,我也沒辦法通知你們。」
鍋裡拉瞬間跌坐在地上,死死抱著自己的兒子。
覺得這兒子是的支柱。
「你胡說!致遠明明好好的!」婆婆開始哭起來。
我把死亡證明、火化證、一對證件甩給三人。
Advertisement
讓他們確認。
鍋裡拉終於想起來金條了,不管不顧地沖進屋子裡,看了一圈又回到那一地七八糟的東西裡拉。
「謝半夏,你我東西!」找不到。
破防了。
馬上拉著警察同志現場報案:「警察先生,我的貴重品不見了,肯定是謝半夏走了。」
聞言,正在流淚的公公也機警地抬起頭,用眼神看向鍋裡拉。
「行,你列個清單出來,反正人都在現場還沒走,什麼東西丟了,讓拿出來就行。」辦案人員吃瓜也吃夠了,開始干活兒了。
崔明也不說這是家務事了,也想到了什麼,變得臉煞白。
「你們別愣著啊,你倒是丟了什麼都可以說,我人還在現場呢,大不了賠給你,你一個月薪水有多?丟了多東西?」我看一眼帶來的律師。
小姑娘瞬間神了。
「郭士,麻煩您把丟失的清單列一下,還有,我當事人查出來崔致遠先生這些年給您轉移了不夫妻共同財產呢,我們也有必要清算一下。」
5、
鍋裡拉死死咬著,在權衡利弊。
一盒子金條有 200 千克,就算說是自己的也無法證明。
畢竟沒有發票。
拿著我份的分紅換的。
其他的東西都能追查,而且手裡有兒子。
現在能做的就是趕找到金條,直接帶走。
但是金條是不可能找到的。
我看著不寫清單了,說自己可能記錯了,沒有丟貴重東西。
拉著小保姆開始嘀嘀咕咕。
派出所同志神嚴肅地撤退了。
只有婆婆摟著大孫子在那哭。
公公和鍋裡拉還有小保姆都在那堆東西裡翻檢。
甚至馬桶水箱裡也打開找了找,卻沒找到。
眾人也開始問紙殼子還要不要,不要就撿走了。
公公氣得大罵這些人都要窮死了嗎,住在別墅區還要撿紙殼子。
真是一點兒也不面呢。
四個小時後他們終於累了,還要準備晚宴,公公帶著婆婆撤了。
鍋裡拉一屁坐在紙殼上:「謝半夏,你別得意,致遠的產還有點點的份兒。」
「你確定你兒子是崔致遠的?」我看了一眼我方律師。
「郭士,如果您兒子想要分崔先生產,需要提供親子關係證明的。」律師小姐姐好心提醒。
Advertisement
換來的是鍋裡拉的冷笑。
「點點出生後我就讓他做了,不然你以為他出生證上父親那一欄寫的是誰?」
做就做了,得意什麼啊。
撿起自己的包包,找人拉走了。
6、
我對於家裡的浴缸有了心理影。
於是在酒店訂了個房間,好好洗澡睡了一覺。
這才剛開始。
以後肯定還有的鬧。
鍋裡拉這麼多年還生了個孩子,難道能就這樣放棄嗎?
我不信。
還有公公,明顯知道金條的事,那就是知道崔致遠想和我離婚。
而崔致遠在這個檔口死了,他應該也會懷疑的。
家裡的排已經扔掉了,房子也被我掛在了中介,出過人命的房子便宜賣了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