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睡醒發現手機上有無數個未接電話,99+的未讀消息。
都是我的好叔叔謝玉打過來的。
我沒有回,也沒有接,甚至沒有讀他發的消息。
我的好叔叔,當年為了獨占我爸媽打拼的謝氏,裝了那麼多年的好人。
等我爸媽一死,他很快就把我趕出謝氏。
說什麼讓我安心在家,崔家和謝家都需要一個繼承人。
我只需要在家當個闊太太,然後生個孩子就好。
公公婆婆還有崔致遠都一樣的說辭。
那時候,我正因為爸媽出車禍心低落,對於工作也沒多上心。
崔致遠那時候演得也認真。
讓我自己覺得嫁了個好人。
只是後來一直也懷不上孩子,我趕去醫院查了查。
知道自己沒問題,我才開始懷疑崔致遠。
讓他也去檢,但是每次他的檢結果也沒問題。
也就是說我們倆都有生育能力的況下,偏偏我就生不了孩子。
還是半年前我去給婆婆過生日,在公婆家發現了一個兒房。
那個時候我才意識到,雖然我沒有生,不代表別人沒有生。
沒多久鍋裡拉就帶著兒子來挑釁我。
我表面上原諒了崔致遠,但是暗地裡已經把他查了個清清楚楚。
而且謝氏的況讓我心驚。
崔致遠幾乎把謝氏掏空了。
私家偵探好心給我提了個醒:謝氏如果沒有了價值,就等於我沒有了價值。
7、
比小三和私生子更早來到的是公公婆婆。
勉勉強強把晚宴應付過去,倆人瘋狂找我。
人家想見自己兒子骨灰沒有任何問題,我也不會攔著。
但是婆婆忍不住。
質問我為什麼這麼快就把他火化了,是不是我害死了他。
我看著婆婆明顯的黑眼圈,公公一臉猙獰地看著我。
出一個微笑:「如果覺得是我謀了,就去告。」
「我不介意,他都要和我離婚了,現在死了我還要給他大大辦嗎?」
「還是說你們就是空口白牙陷害我,我可不在乎什麼崔氏,但凡我知道一點兒你們胡說八道,我就會提起起訴的。」能讓你們看骨灰盒就是我出時間來了。
婆婆撲了上來,恨不得薅我頭髮:「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我兒子!我連自己兒子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啊,你這個毒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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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靈活地閃開,但是心中還是打算要給自己花錢雇兩個保鏢。
「你那時候在干什麼?」崔明突然出聲問我。
我苦笑一聲:「我那會兒正好不舒服,去了趟藥店。」
「偏偏那時候?」他提高了語調。
就像他一貫表示懷疑。
「是啊,昨天是我們結婚七周年紀念日,我還以為他回家陪我吃飯,沒想到是和我談離婚。」
「我了太久,等著和他一起吃飯,結果他說自己要泡澡,我胃裡不舒服,就去藥店買藥去了。回家後正好半小時,發現他已經死了。」我說得很誠懇,也是實話。
當天就是這樣。
110 都出警了,也沒發現有什麼問題。
所以我才能順利地送去火化。
「你買的藥呢?」老頭還是不信。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東西:「不是胃病,而是懷孕了。」
8、
看著倆人臉上震驚的神,我也有些納罕。
好不容易盼來的孫子,他們不是喜悅而是驚訝?
驚訝什麼?
驚訝我能懷孕?
還是驚訝崔致遠能讓我懷孕?
臉沉地看了我一眼,崔明要把兒子的骨灰盒要走。
無所謂了,反正我不稀罕他的骨灰。
「告訴你們一個骨灰的最好用法,用骨灰一個篩子,以後遇事不決的時候,可以拋篩子問問他的看法。」我愉快地對倆人的背影喊著。
看著倆人背影一陣踉蹌,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倆人還是給崔致遠辦了喪事。
鍋裡拉穿黑,別著一朵小白花,眼睛通紅,好一副可憐相。
就連他那個兒子也是穿著孝,像是個大孝子一樣裡呢喃著爸爸。
我帶著六個膀大腰圓的保鏢來了以後,客人都驚訝地看著我。
「爸,你看看你,給致遠辦喪事竟然不讓他妻子來,這是從哪裡雇來的大兒子啊,別說,長得和致遠還真有些相似。」我手向私生子。
被鍋裡拉快速把孩子攔在懷裡。
「半夏,你怎麼來了,你不是不舒服不能來嗎?」湊上來攔在我鬧事的是我的好叔叔。
我知道公公看重面,但是我在這裡就不能讓他有這面。
「叔叔,我雖然懷孕了,但是你們給我老公辦喪事,怎麼能不讓我來呢?我肚子裡才是致遠唯一的後代。」我手扶著肚子,虛虛靠著後面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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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懷孕了?不可能!」最先有反應的是鍋裡拉。
眾多崔氏的供應商合作商議論紛紛。
「你算老幾?我肚子裡確實有了孩子。」我扯起角挑釁地看著。
鍋裡拉肯定知道什麼。
「絕對不可能,致遠哥哥在點點出生後就結țŭ₋扎了。」
9、
一瞬間,整個靈堂都安靜了下來。
然後那個護在懷裡的孩子也大聲開口:「我是我爸爸的孩子,他說過只有我一個孩子,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