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小孩兒突然就不怕我了。
可能是想起來崔致遠了。
本來靈堂裡就落針可聞,他穿著孝,公公也沒有明確介紹說這就是他的孫子,但他這話一出口,眾人不由自主地看向他。
面,呸!
「二叔,你聽見了嗎?這就是你給我介紹的丈夫,有人說是他的私生子呢。」我看向剛剛準備攔住我的叔叔。
看著他臉漲紅。
是啊,叔叔家的堂弟還從政呢,名聲更重要。
我緩緩向前一步,先攘外,再安。
「你憑什麼說致遠結紮了?你怎麼知道他結紮了?你空口白牙就說他沒有生育能力了?」我一步步走向鍋裡拉。
「再說,就算結紮了,也不是百分百能功避孕,我肚子裡當然是崔致遠的孩子。」
鍋裡拉面多變,就連婆婆也一臉不贊同地看著。
鍋裡拉不了這個氛圍,有些破防了。
「致遠為了保證點點的權利,早就和點點做了親子鑒定,但是他現在已經變骨灰了,你拿什麼證明這孩子是致遠的?」
我差點兒笑了。
回頭看著我那從政的堂弟。
「謝當歸,這個鍋裡拉聽說是你的同學?認為我需要拿出親子鑒定書才能證明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崔致遠的。」
堂弟臉黢黑,對著鍋裡拉正說:「肚子裡是婚生子,不需要證明。」
10、
鍋裡拉氣得致的鼻孔都變大了。
發瘋一樣撲向我。
可惜保鏢太厲害,本沒讓近我的。
「二叔,你看到了,一個小三想害我流產,你不會不管吧?」我看到鍋裡的菜被婆婆攔住。
那個小子看到婆婆攔住自己媽媽,拿著小拳頭就往自己上捶。
婆婆看到一向疼的大孫子對自己手,也不耐煩了。
開始罵罵咧咧,並且對大孫子手。
靈堂作一團。
公公看著大家議論紛紛,子不由自主往後倒下去。
120 來拉走了他。
關鍵時候還得是我,想起來打 120。
不然他中風肯定救不回來了。
他這麼看重面的一個人,自己兒子的葬禮七八糟不說,還出一堆噁心人的事。
愧到管。
還真是看重面。
不過更要命的事還沒出現呢,我等下再去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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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要先把叔叔搞掉。
看著堂弟不甘心的表,我躲在保鏢後。
這一米九大花臂只要和自己一邊的,那是真有安全。
「二叔,致遠在崔氏藥業投資的份可都是我繼承了,所以崔氏藥業這邊的項目我不打算繼續了。」我笑嘻嘻地對著他們父子倆說。
現在我想明白了。
叔叔的目的剛開始就是為了我手裡的份,才把崔致遠這頭豺狼介紹給我。
一只會下金蛋的母,叔叔也不捨得殺。
只能想別的辦法。
「為什麼?」叔叔氣急敗壞。
「因為你投了那麼多錢呀,因為你把謝氏的份質押了,只要你沒有收益,謝氏的份我ťūₔ就能低價買過來,你不懂嗎?」
謝氏藥業是我父母的心,我怎麼可能拱手讓人。
11、
又一聲「咕咚」。
二叔也被我打了 120。
堂弟一臉沉地看著我:「謝半夏,你好樣的。」
「我當然好樣的,你們父子倆想吞並謝氏,我就該擎等著讓你們吞了?就因為我是孩兒?」我從保鏢後走了出來。
「你們不就是想把謝氏做空,然後重新投資崔氏嗎?想屁吃,崔家有幾個懂藥的?他們把金銀花當圣水去賣,也不想想被人發現後會有什麼後果?」
「真當別人都是吃干飯的?從崔致遠死那天開始,我做的所有事都有人錄像,你不要自己的前程了?」我一步步近謝當歸。
當年我爸媽也很疼他。
爸媽應該也不知道自己兒會被自己疼的侄兒和弟弟欺負吧。
「另外,我會重啟我爸媽車禍的案子。」我輕輕說出最想說的那句話,看到謝當歸瞳孔放大。
他害怕地後退了兩步。
踩在自己爸爸上。
「你想繼承致遠的份?不可能,致遠的一切都是點點的。」鍋裡拉竟然還沒走。
我也懶得搭理。
律師拿出一份囑,對著鍋裡拉晃了晃。
「郭士,您可能並不知道,就在半年前,崔先生留了囑。我想先告訴您,因為我覺得您可能並不了解囑和法定繼承的關係。」
「按照我國法律,囑是優先於法定繼承的。」
「所以這份崔先生的公證過的囑,白紙黑字地寫明了,他所有的財產,除去贈送給我當事人的那套別墅,都是由他的婚生子繼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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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對著拍了拍我的肚子。
這裡面有個小生命呢。
律師接著說:「我們這裡不有寫囑的影像,還是經過公證公證的哦。」
「你知道崔致遠為什麼把別墅過戶給我嗎?知道為什麼要立囑嗎?」我看著堂弟已經被我嚇到六神無主,轉過頭看向剛剛還一俏的鍋裡拉。
已經被這接二連三的打擊,打擊得有些回不過神來。
聽我這麼一問,立刻抬頭看向我。
我冷笑一聲,酷酷地帶著保鏢天團和律師離開。
怎麼可能當著的面兒先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