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氣得差點把手機碎。
好你個紀伯淵,二十年不見,手段越來越臟了!
但,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聞人月嗎?
我看著鏡子裡,穿著Tony老師連夜送來的高定套裝的自己。
那是一件看起來像普通棉麻襯衫的服,卻是用什麼天山雪蠶手工織的,低調,但識貨的一眼就能看出價值不菲。
我對我老公和兒說:「走,我們去會會這位紀總。」
楚大河換上了一合的西裝,雖然還是那個程序員,但氣質立馬不一樣了。楚星星也穿上了一條漂亮的小子。紀時年則換回了他自己的服,一矜貴。
我們一家四口,開著紀時年那輛停在小區外面落灰的、看起來很普通的、實際上是定制款防彈的輝騰,直奔紀氏集團總部。
到了樓下,前臺想攔我們,紀時年直接刷臉卡。
「抱歉,我是紀時年,我帶我的家人,上來找我父親,談一點私事。」
前臺小姐姐看著我們這一家子,值逆天,氣場兩米八,恭恭敬敬地放行了。
我們長驅直,直接推開了頂樓總裁辦公室的門。
紀伯淵正在開會,看到我們,臉一沉。
「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
我沒理他,徑直走到他面前,把一張銀行卡拍在他桌子上。
「紀總,聽說你到說我們家欠你錢?卡裡是七萬二,一分不。現在,請你立刻、馬上,去跟我們居委會的張大媽道歉,澄清事實。」
會議室裡,一群公司高管都驚呆了。
紀伯淵氣得發笑:「聞人月,你以為你是在跟誰說話?」
我笑了,笑得比他更燦爛。
「紀伯淵,我當然知道我在跟誰說話。我在跟一個,二十年前被我甩了,二十年後還對我念念不忘,甚至不惜用自己兒子當餌來吸引我注意力的……可憐蟲說話。」
「你!」
我沒給他反駁的機會,轉向那群高管,鞠了個躬。
「大家好,我是聞人月,紀總二十年前的未婚妻。今天來呢,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跟大家宣布一下。從今天起,我,聞人月,正式向紀伯淵先生,發起追求!」
全場死寂。
紀伯淵的表像是活吞了一只蒼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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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他邊,學著霸道總裁的樣子,手挑起他的下,用自認為最油膩的語氣說:
「紀總,你這個有趣的男人,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你,逃不掉了。」
說完,我瀟灑地轉,帶著我那已經石化的家人們,揚長而去。
留下紀伯淵和一屋子下掉地上的高管,在風中凌。
對付紀伯淵這種自大狂,最好的辦法,就是比他更狂,比他更瘋!
4
從紀氏集團出來,楚大河給我豎了個大拇指:「老婆,牛!」
楚星星一臉崇拜:「媽,你剛才的樣子,好像電視劇裡的大主!」
紀時年則是滿臉擔憂:「阿姨,你這樣……會不會徹底激怒我爸?」
我白了他一眼:「要的就是激怒他!他一生氣,就會失去理智,一失去理智,就會出錯。我們就有機可乘。」
回到家,我立刻開始部署第二步計劃。
「王麗,幫我約幾個財經記者,我要料。」
「什麼料?你和紀伯淵的陳年舊事?」
「不,我要……紀氏集團總裁紀伯淵,深不渝,二十年尋覓舊,如今更是為了追回舊,上演了一出霸總變形記的人故事。」
王麗在那邊笑得差點斷氣:「聞人月,你真是個天才!你是想讓他社會死亡嗎?哈哈哈哈!」
「我要讓他知道,輿論的陣地,我們不占領,敵人就會占領。他想搞臭我,我就把他塑造一個為癡狂的圣!」
很快,各大平臺上,都出現了一些捕風捉影的報道。
《震驚!千億總裁紀伯淵的白月竟是菜市場一枝花?》
《豪門辛:為了,他苦等二十年!》
《霸總的你別猜:兒子竟是追妻路上的神助攻?》
文章寫得真意切,人肺腑,配圖是我們一家四口走進紀氏集團,和我深款款地挑起紀伯淵下的照片。
一時間,紀伯淵的形象,從一個冷酷無的資本家,變了一個有點可笑的腦。
紀氏集團的公關部都快瘋了,瘋狂刪帖,但本刪不過來。
因為背後有王麗這個京圈八卦王在推波助瀾。
紀伯淵氣得給我打電話,電話一接通就是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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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月!你到底想干什麼!」
我正在敷面,聲音含糊不清:「追你啊,紀總。看不出來嗎?我正在為你造勢,讓你為國民好男人的典範。」
「你……你給我等著!」
他「啪」地掛了電話。Ţú⁹
我揭下面,哼,跟我斗?
然而,我還是低估了紀伯淵的無恥程度。
第二天,楚大河的公司就出事了。
公司的一個核心項目數據被泄,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楚大河。
他被公司停職調查了。
楚大河回家的時候,失魂落魄。
「老婆,不是我干的,我被陷害了。」
我當然知道不是他干的。這肯定是紀伯淵的報復。他想從我最在乎的人下手,擊垮我的心理防線。
我安楚大河:「別怕,有我呢。不就是個破班嗎,咱不上了!正好在家歇歇。」
上這麼說,我心裡卻急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