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
12
「在哪兒！」
「啊？？」
「你他媽為什麼拿著的手機？」
幾道撕心裂肺的嗓音灌進我耳朵裡。
我猛的睜開眼。
心跳跳的飛快，我剛從地上站起來，房門就從外面被打開。
章心瑤氣吁吁。
把我給帶了出去。
陸辰周本來還算冷靜，可一對上我紅紅的眼眶，他眼底頓時猩紅。
一把將我拽到他後。
他指著一旁瑟瑟發抖的舒曉。
聲音嘶啞：「你他媽還是不是人？！想干什麼！啊？」
其他人也氣的不輕。
「周哥！跟他們廢什麼話！」
「報警！媽的立刻報警！」
「欺負我們七班沒人了是吧？！」
同學們瞬間圍了上來。
指著舒曉一頓怒罵，甚至拿手機攝像頭對準了。
舒曉臉瞬間慘白。
躲避著鏡頭。
章心瑤已經被氣瘋了，罵了一句臟話。
沒忍住，直接上去揪住的頭髮。
不顧的尖，一路把揪到了我面前。
「舒潼——打！」
對上舒曉無盡恐懼的視線。
心底的恨意瘋狂上涌。
我著氣。
向前近一步，揚手朝著的臉上就招呼了過去。
的尖聲瞬間響徹天際。
心底的恨意卻沒有得到平息。
我殺紅了眼。
又朝著的小肚上踹了一腳。
痛的面目扭曲。
癱坐在地上，一不。
另一個生趁機把我的手機奪了過來。
登錄教育部網站。
把我的志願改了回來。
見此，我鬆了一口氣。
神也徹底放鬆了下來。
舒曉還在瑟瑟發抖。
被章心瑤控制著，彈不得。
我瞇眼。
對著的彎又踢了一腳。
13
非法拘，私自篡改人志願，均涉嫌違法。
警局裡，瑟瑟發抖。
哭得梨花帶雨，試圖為自己開。
可現場那麼多同學都是證人。
不管說什麼，都能想到回懟的話。
在警察的調查下，真相大白。
舒曉在被手銬扣上的瞬間。
臉上盡褪，只剩下徹底的驚恐。
繼父和我媽及時趕回來，見此徹底慌了。
他們堵在我面前，我媽甚至想跪下，哭喊著：
「是你妹妹啊！只是一時糊涂！你原諒，你不能毀了一輩子！」
我看著他們，眼神裡沒有一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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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改我志願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毀了我一輩子？」
「原諒是法的事，我的任務，是送進去。」
我拒絕出任何諒解書。
最終，被判了實刑。
刑期不算特別長，但是有了案底。
我樂得自在，搬出了那個家庭。
反正現在我年了。
我可以靠自己掙得生活費。
至於學費，學校那邊了解到我的特殊況。
已經給我免了一切學費，還發了貧困補助。
得知我搬出來後，同學們都拍手好。
「別怕！」
「後面有我們呢。」
「有需要了隨時跟我開口，我們不缺那點錢。」
陸辰周不說話，只是默默往我包裡塞了一張銀行卡。
碼是我生日。
我不已，自己一個人的生活過得很愜意。
偶爾和他們聚會。
錄取通知書送到我手上的那天。
我有點恍惚。
這一路走來，有點太坎坷了。
可還好，結局是好的。
看到「清華大學」幾個字樣。
我忍不住眼眶發熱，手腳發。
與此同時，手機瘋狂震起來。
班級群裡炸開了鍋。
全都在艾特我。
「到了嗎到了嗎？！通知書到了嗎？！」
「收到沒！急死我了！」
我笑了笑。
把錄取通知書拍照，發進了群裡。
又是一陣歡呼。
手機叮咚叮咚的響。
「我就知道！舒潼牛！！」
「我們七班出息了！清北啊！！」
「哈哈哈哈看以後誰還敢說我們七班是垃圾！」
我笑的越發開心。
剛想回復。
路的盡頭就突然閃出一個悉的影。
是陸辰周。
他跑得太快，外套都敞開著。
額頭上全是汗，手裡高高舉著一個同樣醒目的郵件袋。
我看過去的時候，他正用力對我招手。
「舒潼！！小爺也上了！！育特招！！北京！！」
我朝他出燦爛的笑。
是日，正好。
14
我大一時。
舒曉刑滿釋放，去復讀了高三。
自從出獄後，格就變得極其敏。
沒了心思學習，後來只去了一個專科學校。
越發墮落。
揮霍無度，每天都買名牌包包。
包裝自己的自尊心。
繼父和陳珍不願意給那麼多。
就在家裡大喊大鬧。
「你們本不我！！」
「等你們老了，舒潼那個白眼狼不會回來贍養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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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現在這麼對我，以後也別想從我上要一分錢！」
我媽臉蒼白。
還想說什麼。
卻已經奪門而出。
繼父氣的眼睛都紅了，勢必要讓吃吃社會的苦。
便暫時斷了的生活費。
以為這樣能磨煉的子。
沒想到，竟然去借了校園貸。
擔保人是繼父。
電話都打到了他的手機上。
繼父氣的著氣，連夜趕到了學校。
可映眼簾的卻是大著肚子的舒曉。
這才幾個月沒見而已。
繼父懵了。
眼眶頓時變得通紅。
眼中翻滾著悔恨。
舒曉卻毫不在意，嗤笑。
「大驚小怪什麼？別用你們那種眼神看我！兩個老不死的，清朝早亡了！」
「大學懷孕還能加學分呢！」
看滿臉「幸福」的樣子。
繼父忍無可忍，直接給了一個耳。
舒曉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