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在我面前提我姥姥?!」
「你搞搞清楚!你算個老幾!」
「我一生下來就被你們像扔垃圾一樣扔到鄉下!」
「老娘活了十七年你們管過我嗎?問過我冷不冷熱不熱嗎?!」
「現在把我接回來,就想擺當爹媽的譜,讓我恩戴德?你特麼哪兒來的臉啊?!」
「也不撒泡尿照照!」
我這一連串罵完,辦公室裡死一般寂靜。
林父臉漲了豬肝,手指著我,渾發抖,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母在一旁急得直跺腳:
「林小餘!你怎麼能這麼跟你爸說話呢!快道歉!」
「道歉?」我冷笑一聲。
「他配嗎?」
「啪!」
我不敢置信地偏過頭,林母也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
冷冷地盯著看了兩秒,在還手和還手之間,我選擇了推開辦公室的門,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我一路跑出了學校,哪怕聽到門衛在後面大喊「你是哪個班的!」也沒有回頭。
一直跑了三條街才停下。
心裡的邪火依舊噌噌噌地往上冒。
不行,我得找個人罵一頓,不然我能就這麼憋屈死!
我猛地抬起頭,用手背狠狠掉眼淚。
掏出手機,撥通了程翌的電話。
電話秒接。
「喂?」他低沉的聲音傳來。
我一聽到他的聲音,剛才抹掉的眼淚瞬間又涌了出來:
「程翌......他們,他們簡直不是人!」
「我爸......他是超雄!」
「他腦子裡面有病!他天天罵我!」
「我媽,我媽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特麼的打了我一掌!」
「老娘好心救了人!好不容易見義勇為一次!」
「結果他們什麼都不問就罵我丟人!」
「嗚嗚嗚哇,我討厭們!」
我痛哭。
邊哭邊,把剛才的委屈一腦地傾訴了出來。
聲音大得過路的人都忍不住回頭看我。
程翌在電話那頭安靜地聽著。
直到我說完,累得只剩下小聲啜泣,他才開口:
「位置發我。現在。」
「你......你要過來?」我吸著鼻子問。
「嗯,」他頓了頓,「等著。別跑。」
說完就掛了電話。
8.
我沒有猶豫,直接把定位發了過去。
十幾分鐘後,一輛黑的跑車停在我面前。
程翌從車上下來,簡單的白 T 黑,但是那張臉,帥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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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問:「帥哥,你誰?」
「你老公。」
他走到我面前,看著我哭花的臉,眉頭微皺:
「,丑死了。」ŧű̂ₙ
我接過他遞來的紙巾,道:
「怎麼說話呢!這梨花帶雨,懂不懂?」
就在這時,後傳來林母焦急的呼喊:「小餘!」
接著傳來林唯一滴滴的聲音:「程翌哥哥?!你怎麼在這裡?」
我回頭,看見們跑過來。
林母氣吁吁地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你怎麼、怎麼這麼能跑......」
而林唯一直接越過了我,快步走向程翌:
「程翌哥哥,好巧呀!你怎麼在這!」
「你是來找我的嗎?」
程翌看都沒看一眼。
他朝我出手:
「起來吧。」
那ẗů⁸一刻,林唯一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而我,心瞬間好起來了。
9.
為了姥姥的願,最後我還是回了家。
對於打我的事,林母哭著向我道歉說:
「小餘,對不起,千不該萬不該媽都不能打你,嗚嗚嗚......」
我雖然並沒有原諒,但是畢竟我現在也無可去,更何況我還得學習。
我趁機獅子大開口提出把零花錢漲到 600 一個月,
林母愣了一下,立馬點頭答應了。
程翌一直跟到了我家。
臨進家門前,程翌低聲對我說:「有事隨時打電話。」
我點點頭:「好,你快回家吧!」
他點點頭。
然後打開了隔壁的的門。
沒錯,他是隔壁鄰居。
站ŧü¹在我倆後的林唯一看著這一幕咬牙切齒。
從那天起,程翌開始經常來敲我家門。
他總是能找到合適的藉口:
「我爸讓我送點水果來。」
「我媽讓我來送點花生。」
「我姥姥讓我送點咸菜。」
或者「正好路過」。
......
後來直接提出要來輔導我功課,
林唯一氣得牙要咬碎了。
「這道題,思路是這樣的......」他修長的手指輕點練習冊,聲音近在耳邊。
我聞到他上清冽的雪鬆氣息,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腦子宕機。
「聽懂了嗎?」
「懂了懂了!」我紅著臉,連忙點頭。
程翌把題推到我面前:
「那你寫一遍給我看。」
看著解題思路被的干干凈凈的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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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對著自己怒罵,死腦快點想啊!
林唯一一直變著法子打擾我們,
今天端來果盤,明天送來茶水。
「程翌哥,我煮了咖啡,要嘗嘗嗎?」
「我咖啡過敏。」
「程翌哥,我新練了首曲子,能幫我聽聽嗎?」
「我五音不全。」
咬著站在門口。
直到林母看不下去,把拉走:
「唯一啊,你去找點事做做吧。」
不久,
林唯一戴上了牙套。
10.
這天程翌剛走,林唯一就端著杯牛走進來。
笑得溫:
「妹妹,學習累了吧?喝點牛。」
我警惕地看著:
「有事直說。」
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
「其實姐姐是來跟你道歉的。」
「之前是我不好,沒有好好照顧你。」
嘆了口ẗŭₙ氣:
「我也是為你好,怕你被壞人騙。」
我默默喝著牛,看表演默默在心裡點評。
【有點拙劣了】
「不過話說回來,程翌哥對你是不是太好了點?」
「他該不會......對你有意思吧?」
【圖窮匕見了。】
我面上立刻裝出驚慌的樣子:
「姐!你別說!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