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他狠狠瞪我一眼,又堆起笑對程父程母說:「不像我們唯一,從小學習芭蕾鋼琴,知書達理,上次市裡文藝匯演還拿了一等獎......」
林唯一適時地垂下頭,出優雅的脖頸:
「爸,您別這麼說妹妹......」
我冷笑:「裝你媽呢?」
「林小餘!」林父拍桌而起,「你再敢說一句試試!」
13.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直接打開了免提:
「王主任?我正在理家事,林小餘打架那件事是吧,我這就讓寫檢討!我們該分分,該退學退學......」
電話那頭傳來王主任的聲音:
「林先生,請你立刻停止對林小餘同學的污蔑。」
整個餐廳瞬間安靜下來。
王主任聲音過免提能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經過學校詳細調查,林小餘同學是見義勇為!保護了被校園霸凌的許靜同學!」
「現在許靜家長已經聯係了電視臺,市裡決定授予林小餘『見義勇為』獎章!下周一的升旗儀式上,電視臺要來採訪!」
「什、什麼?」林父懵了。
「而且,」王主任話鋒一轉,「林小餘同學這次月考總分 608 分,年級第 59 名!是很好的績。」
「但是林唯一同學的績就要引起注意了,已經是復讀了!」
「這次,只考了 335 分,這個分就算加上藝考分也很難去想去的學校!」
「啪嗒」一聲,林唯一的筷子掉在桌上。
林父臉一陣青一陣白,結結地說:「王、王主任,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王主任疑道。
「林先生,我建議你好好了解一下孩子的況吧!」
電話掛斷,程家靜得和死了人一樣。
我慢條斯理地了,看向面慘白的父親:
「臉疼嗎?我親的爸爸。」
14.
程翌輕輕握住我的手。
程父輕咳一聲:「老林,看來你們對小餘的了解還不夠啊。」
林母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
林唯一突然尖起來:
「假的!都是假的!肯定是作弊了!」
「一個神小妹怎麼可能考這麼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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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得停不住:
「姐,你知Ṭũ̂ₐ道嗎?你現在的表,很難看。」
「你!」氣得抓起水杯就要砸過來。
程翌一個眼神瞪過去,頓時又僵在原地。
我站起,環視著這一桌所謂的家人:
「從今天起,你們兩個老不死的就當老娘死了。」
我扯出一個笑容,
「反正你們本來也沒當老娘是活的。」
「一天天的,這種踩一捧一的戲碼老娘看膩了。」
「我林小餘,不奉陪了。」
我轉頭回到了林家的樓梯間,收拾我得可憐的行李。
帶走的依舊只有幾件服,和姥姥的照片。
程翌跟了過來。
他看著我說輕聲說:「我有套公寓,那裡有客房。」
我搖搖頭:「不用,放心,我有地方去。」
當我拎著行李走出樓梯間時,林唯一還坐在程家的餐桌前掉眼淚。
林母站在門口言又止。
沒有道別,沒有回頭。
走出單元樓的那一刻,我深吸一口氣,覺前所未有的輕鬆。
程翌的車停在路邊,他靠在車門上:「真不去我那兒?」
我咧一笑:
「不去。我要讓他們知道,我怎麼樣都能活得很好。」
他挑眉:「那你住哪?」
「上次想好了,網吧。」我晃了晃手機,「琳琳姐新開的,vip 包廂,我能安心住到高考。」
他無奈地搖頭,眼底卻帶著笑意:
「行,上車,送你去網吧。」
車子發,我最後看了眼那棟樓。
再也不見。
15.
高考績出來的那天,我還在和琳琳姐一起打游戲。
程翌直接沖進來,把我從椅子上拎起來:「624 分!624 分!」
我愣了三秒,扔下鼠標,跳起來抱住他:
「臥槽!臥槽!臥槽!」
「姥姥!我要去 B 大了!」
「老娘我真的要去 B 大了哈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手機響了,是林母。
林家我也只有沒有拉黑。
程翌問我接不接。
我心好,還蠻想看看葫蘆裡面又要賣什麼藥。
程翌打開了免提,林母的聲音傳來:
"小餘啊...你姐姐藝考又差幾分,得再復讀一年......」
我打斷:「所以?」
「已經復讀了一年了,再復讀會被人嘲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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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說重點?」我不耐煩的說。
對面噎了一下,繼續道:
「你能不能陪一起復讀啊......」
復讀?老娘 624 復讀?
我直接怒懟:
「復讀?復你爸的!老娘好不容易考的這麼牛!老娘要去 B 大開啟新人生了!」
然後果斷拉黑了。
16.
到了 B 大,我和程翌租了個公寓。
他是學神,在隔壁 A 大讀大三,平時,他總是一頭鉆進了實驗室。
而我完了姥姥的心願,開始一邊學習一邊搞我喜歡的自。
起初,我靠著當年混跡快樂小手的經驗,用手機拍段子從「神小妹的一天」到「挑戰一天學習 20 個小時」,靠著獨特的風格和真實的風格,我漸漸火了起來。
五年後,我一手創辦了「翌魚傳」,為業新貴。
我在 CBD 租下整層辦公樓, 員工上百人。
而林唯一,聽說在第三次復讀失敗後, 進了個民辦藝院校。
一天,我正在工作, 打開手機,看到了後臺好多人私信:
【小魚!有人在料你黑歷史!】
【說你是神小妹,還說你被包養!】
我樂了, 點開鏈接, 就看見林唯一那張悉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