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那母子好,也是看在老公周濤救過肖騁的分上。如果你不喜歡的話,爸向你保證,以後咱們和們都不來往了。」
腆著笑的褶皺老臉上還掛著橘子,真搞笑的。
之前不是裝傻裝得厲害的嗎,現在倒好,知道裝好長輩了?
我嗤笑一聲,直接點破他的心思:「你是怕離了婚,肖騁會凈出戶,那時候沒什麼好東西能留給你的乖孫吧。」
「什麼乖孫,我只有漫漫一個孫!」
肖老頭立馬否認,一副斬釘截鐵的樣子。
得咧,這家人Ṱû₇別的本事沒有,演戲的本事倒是一絕。
13
當年我懷孕的時候,他們還會特地來這房子打掃做飯,對我也客客氣氣。
可生下漫漫後,整個月子裡他們攏共就來過兩次。
而且每次都坐在客廳嗑瓜子吃水果,還故意和肖騁嫌棄漫漫是個孩,那嗓門大的,生怕我聽不到一樣。
所幸那會兒的肖騁還有點良心,直接和他爸媽翻了臉,也不顧面把他們懟了回去。
我那時還很,以為自己沒有嫁錯人。
但是我忘了人有劣。
這樣的父母,生養出來的兒子怎麼會好呢?
我只希我的漫漫接這幫人,免得有樣學樣,以後遭人咒罵。
見我沒有再說話,肖老頭一錘定音:「這事就這樣吧,肖騁,你以後好好對老婆和兒,其他事別管了,把日子過好才是正經事。」
肖騁的眉心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
「可是爸,曉潔和軒軒又沒做錯什麼……」
沒等他說完,直接挨了一個大耳刮子,肖老頭眼神凌厲,語氣發冷:「你給我想想清楚,現在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什麼最重要?
當然是房子啊。
他最後幾個字咬得很重,大概是在提醒肖騁:
傻子,孩子哪有房子重要呢?
肖騁很快意會,但面部的微表還是表達了他的不願。
笑死,他不樂意,我更想吐好吧!
楊娟還想說什麼,直接被肖老頭捂了。
「沒什麼的話,我和你媽就先走了,也不用留我們吃飯了,你們小夫妻倆好好把誤會說清楚吧。」
就在他們快出門之前,我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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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隨後,我從後掏出一個大錘子,在手心裡掂了掂:「既然你們的話都說完了,那麼,該到我干活了。」
14
話落,我直接一錘子砸在墻上,鑲著結婚照的相框抖了一下,上面肖騁淺笑的臉碎了。
「小心點哦,我要開始清理垃圾了。」
楊娟臉一白,抱著男人的手臂,嚇得:「老頭子,瘋了,今天是想打死我們吧?」
「……」肖老頭嫌棄地甩開,臉由青轉黑。
肖騁安他媽幾句,單手太,一副氣惱的樣子:「陸雯,我和曉潔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對,出差提前回來忘了和你說,我可以和你道歉。但剛才真的只是好心幫軒軒選課,就為了這麼一件小事,你用得著發火砸房子嗎?」
我又砸了一個相框:「自己兒從來沒接送過一天,倒是對別人家的兒子殷勤如狗,選課?呵呵,我又不是傻子。」
他咬後槽牙,很不耐煩。
「你能不咬著這件事了嗎?這麼多年,我哪個月沒給過你生活費?我努力賺錢全是為了我們的小家,可你卻不理解!本來看在爸媽和漫漫的面上,我不會和你離婚,但你再這麼胡鬧下去,就說不定了。」
我停下作看他。
這斑馬腦袋,一張口就頭頭是道啊。
這幾年我在家照顧漫漫,只是希能給一個相對溫暖的年,僅此而已。
他這些自我式發言什麼意思,真當我稀罕他那仨瓜倆棗和下面的那條爛黃瓜?
離婚嘛,我求之不得。
「你說離婚,真的?」
他以為我怕了,輕哼了下:「你不想有這種結果就趕和爸媽道歉,然後買點禮親自去給曉潔母子賠罪。」
這下子換我眉頭皺得能夾死老虎了。
以前的我一定是被人下了降頭,居然會看上這樣一條蟲。
「肖騁,雖然你的像茅坑,但你想得啊。」我忍不住嘲諷,「你放心,我會讓你永遠也忘不了ŧũ̂⁺今天。」
隨後也不管他們幾個說什麼,把結婚照全都砸了,然後挑出屬於他的東西裝進麻袋,直接丟出門。
其間肖騁想用暴力來阻攔,被我一記掃堂踢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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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我小時候在武校待過,手前先掂量掂量,你能在我手下撐過幾秒。」
他的角破了皮,滲出點,可把楊娟心疼死了。
抱著兒子大吐苦水:「哎呀造孽啊,我們肖家怎麼娶到你這種媳婦。搶我們老兩口辛苦攢錢買的房子不夠,還要打人,真是沒天理啊——」
15
吼這麼大聲,不得鬧得整個單元樓都知道。
沒一會兒,對面的張阿姨聞聲而來,看到我手裡的榔頭和屋裡的架勢先是一愣,然後開口勸和。
「小陸啊,有啥事坐下來好好說,漫漫才只有幾歲,千萬別鬧到離婚的地步,不然以後得多可憐啊。」
張阿姨是這小區出了名的大圣母,又仗著年紀大,總管別人家的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