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冷戰一百天後,他發了條朋友圈:
「擰的人需要一個推不走的人。」
我冷笑一聲,回復:
「我們缺錢的人還需要一個不會報警的銀行呢。」
1
旁的閨湊過來喝我手裡的茶,瞟到我的手機屏幕。
「喲,你家大爺發朋友圈了?」
語氣驚訝,仿佛這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不過也不怪,我的男朋友祁燃很發朋友圈。
不管是剛在一起,還是各種周年紀念日,他從來沒有發過。
僅有的幾條朋友圈,也是和自己青梅劉恬的合照。
為此,我沒和他吵。
對面我的憤怒,他顯得很冷靜,只有微微蹙起的眉頭出一不耐煩。
「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我本來就不怎麼發朋友圈。之所以發和恬恬的合照也只是因為答應了,為了信守承諾而已。」
他的聲調平穩理智,更顯得無能狂怒的我像個瘋子。
閨看了眼朋友圈,興地打我胳膊。
「有人評論是不是因為嫂子,祁燃居然回了一個嗯!」
「高嶺之花為下神壇!!!磕了!!!」
我被打得呲牙咧,趕把的手拍開。
「對對對,往五年後第一次發我是為了暗罵我,好了不起的男朋友!」
趁閨不注意,我從手裡搶過手機在祁燃的朋友圈下面回復:
「我們缺錢的人還需要一個不會報警的銀行呢(微笑)(微笑)」
2
祁燃果然知道是我發的,很快就發消息質問我。
「葉鹿,你什麼意思?」
我回復:
「不想的意思。」
對面輸了很久才發:
「?」
「分手不是開玩笑,你不要發小孩子脾氣。」
我翻了個白眼。
其實我們之間,最喜歡說分手的是祁燃。
從五年前我向他告白開始,他最常說的話就是:
「我們還是不合適。」
與在外人面前的高冷不同,祁燃在我面前非常傲別扭。
就連當初我在男生宿捨樓下冒雨向他表白,他都是冷著臉,只有微微上翹的角些微喜悅。
他輕咳兩聲,冷聲說:「好吧,看你可憐。」
3
剛進大學的我確實可憐。
大冬天穿著四五件薄外套和比腳踝高一截的子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周圍的同學都詫異地看著我,他們似乎很難想象現在這個年代還有穿不起羽絨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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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把背直不想怯,可在寬鬆裡打的雙還是泄了我的窘迫。
那時候作為學生會長的祁燃迎面朝我走過來。
他穿著一件黑長款羽絨服,長相俊秀,個子很高。
就是冷著臉,看著怪嚇人的。
我以為我犯了什麼事他要過來教訓我,不由得脖子。
可他卻走過來把上的羽絨服下來,披在我上。
我愣愣地看著他,他卻沒和我對視。
祁燃轉頭看了看四周,聲音冷淡:
「別低估南方的冬天,下次多穿點。」
我知道,他是在替我解釋。
我在寬大的羽絨服裡,像是在冷霧中有了一個短暫的棲之地。
後來我把羽絨服拿去還給他,他卻拒絕了。
「這件羽絨服我穿著小,合適的話你就留著穿吧。」
其實這件羽絨服對我來說過長了,都快到我腳踝了。
但對於那時候的我來說,卻是難以割捨的溫暖。
4
他說不合適就是理智客觀,我說分手就是鬧小孩子脾氣。
我懶得理會他的雙標,放下手機繼續手裡的工作。
可手機不停震,煩不勝煩。
一打開,就是滿屏的質問。
「為什麼不回消息?」
「你現在和誰在一起?」
「是不是和你那個男同事在一起加班?」
「說話!」
祁燃說的那個男同事,就是我們冷戰的原因。
起因是我發的一張和部門同事的合照,而這個男同事就站在我旁邊,還站得離我很近。
我已經百般解釋和男同事本不,站得近只是為了讓攝影師可以拍到所有人。
可祁燃還是不信,非說男同事對我有意思。
我辛苦工作一天回來還要哄人,耐心已經告罄。
「那你和劉恬的合照還單獨發呢,你怎麼不說?」
祁燃的臉陡然變得很難看,他重重把手裡的勺子扔在湯裡。
湯四濺。
我冷著臉抬手掉臉上的湯。
「你知道我最討厭翻舊賬的人。」
祁燃說完就拿著鑰匙摔門離開。
我看著桌上盛的飯菜,都是祁燃忙了幾個小時做的。
有些菜已經冷了,白花花的油浮在表面。
我走到客廳無力癱倒在沙發上,卻發現茶幾上放著一個袋子。
打開袋子,裡面裝著一個絨尾。
我半個月前刷視頻看到別的博主戴,求著祁燃也戴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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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很嫌棄,飛快搶過我的手機點不興趣,語氣不屑:
「我才不可能戴這種東西。」
我這段時間太忙,一直在公司加班,和祁燃的流也變得很。
他也見地有些不安,不僅會主問我在公司的工作,甚至還買了這種東西想哄我開心。
但是這種忙,是我刻意安排的。
五年了,我哄累了。
5
我和祁燃又陷了冷戰。
但我以為這就是分手的象征,為了解氣我甚至把祁燃的備注改為「前男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