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關天。
我不能在這種時候意氣用事。
冷靜下來,我再次放慢些速度,打算換到更裡的車道,起碼避開和前面那個神經病再起沖突。
接線員還在手機那頭安著孕婦緒,孕婦時不時匯報自己的況,但臉慘白,很嚇人。
我瞅準時機,換道。
前面的黑車沒跟著過來,我鬆了一口氣。
結果沒幾秒,我就發現那車在前面別我,我再次按喇叭。
對方不是車技問題,他故意的。
我不知道,此時此刻在前面黑車裡,司機看著後視鏡裡的畫面,得意地笑了。
「臭娘們兒還敢滴我,看我不好好教訓你一頓?」
03
現在的車況不是特別樂觀,前面上的紅燈,車輛速度一下子都慢下來。
前往醫院的那條路特別筆直,現在又是傍晚車流量高峰時期,現在繞路過去也耽誤時間,別的路肯定也擁堵。
我期盼著紅燈過去後,前面的黑車司機能正常行駛。
然而事與願違,綠燈亮起後,我下意識一腳踩油門逐步加速,只要過了前面這段路,後面的路況應該能好些。
但前面那輛黑的車始終開在我前頭,車流太大,我也無法換道,後面的車都嫌慢滴了我一下。
這樣的聲音仿佛刺激到了車後座的孕婦,痛苦地哀嚎一聲。
我忙著開車,瞥了眼後視鏡,提醒道:「姐,你聯係家裡人了嗎?」
孕婦強撐著道:「我給他們Ṱũ̂⁴都發消息了,我爸媽說現在趕去醫院。」
的手機一直和接線員保持著聯係,暫時騰不出來給家人打電話。
「你老公呢?」我也就順口問一句。
孕婦捂著肚子深呼吸,說:「給他發消息了,可能在忙,沒事,我爸媽在就夠了。」
我對別人的家庭況不了解,不好多說什麼,既然父母會趕過去,那我也放心了。
眼下我只需要將人送去醫院。
這路況不順暢的況下,前面那輛黑的車看著也只是有點礙事而已。
此刻我並不覺得這一路會發生什麼太大的意外,後座上的孕婦看著雖然要生了,但一時半會兒還不至於。
眼見著道路順暢了些,我心下一鬆,正要加速。
結果前面那輛黑車依舊慢悠悠地開著,我很確定前面的司機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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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也不慣著他,開喇叭滴了幾聲,結果那貨無於衷。
放在平時我還真跟這傻耗上了,但特殊況,我不能隨便來。
於是往旁邊車道看一眼,打算找機會拜托這個傻。
後座上的孕婦似乎察覺到什麼,問:「前面那車是不是故意擋道啊?」
臨產緒不能過於激,我安道:
「沒事姐,我保證給你送到醫院去,就是可能慢些,我找機會換道超過他就行。」
我故意放慢了點速度,哪怕後面的車也跟著滴我了也不管,這車流量太大,耽誤時間在所難免。
正如我預料的那樣,前面的路況確實更順暢了,但車也不,這種路況要變道太考驗車技。
好在我開車一向穩,以前不懂事還玩過兩年賽車,後來被我爸揪著耳朵訓回來了。
去打拳的事他也不同意的,但我打的又不是那種地下拳擊場的賽事,除了點傷流點,不至於小命不保,他也就不管了,再後來我就因傷退役。
退役那天,我爸買了十幾萬的煙花在老家燒,說慶祝我退役。
「hellip;hellip;」
敗家老子。
我瞅準時機,在某個瞬間轉方向盤,一氣呵地在車流中完了變道,並跟著前面的車,在合適的時機又換了一條車道,此時我和那輛發神經的黑車中間還隔著一條車道。
接著我一腳踩下油門,在已經變得樂觀的車道上加速,順利擺了那輛黑車。
這時候我鬆了一口氣。
就是後的孕婦宮更為頻繁了,我也不免著急些。
接線員Ţū⁾一直在安的緒。
然而,十幾分鐘後,我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一看車外後視鏡,陡然發現那輛黑車魂不散地跟在後面!
04
「這人是不是有病啊?」我沒忍住再次吐槽。
路怒癥我又不是沒見過,但這種人,莫名其妙。
我下意識就要加速遠ƭűₛ離那輛車。
結果發現我一加速,那輛黑車也跟著加速,我慢下來,對方也不見減速。
尤其是當我變道,他也跟著變道。
這是鐵了心要跟我耗下去。
神經病!
這大馬路上又不止我這一輛車,難不就因為我開了輛的車就讓他覺得我好欺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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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到神經病算我倒霉。
那輛黑車的司機也知道我發現他了,興地滴了幾聲。
這段路的車其實比剛才了不,我咬咬牙加速往前,趁著車超了幾輛車,結果發現那輛車也跟著超車跟上來了,就在不遠不近的位置,像影一樣跟著。
我總覺得不太對,不詳的預在心底浮現。
那個司機的神狀態正常嗎?
像是驗證我的猜測般,我從後視鏡看到那輛黑車不斷在加速,距離我的距離也就越近,仿佛看到我為了躲避他不斷變道或者加速這件事讓他格外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