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只是短短幾分鐘之發生的事。
以我的車技,甩開他幾次不問題,但架不住這人跟瘋子似的追上來。
就在我想策略的時候,後面那車再次加速了,那個速度明顯超速。
眼見著就要直我車屁,我咬咬牙,不得已提速。
後座上的孕婦明顯察覺不對,往後看了眼,不安問道:「這是剛剛那輛黑的車?」
我無暇顧及太多,只對道:「姐,你抓一下,那神經病盯上我們了。」
我都已經顧不上超速不超速了,快點將人送去醫院,以及甩掉那個神經病才是正事。
偏偏不遠有個紅綠燈,前面的車都緩緩減速了。
我不得已減速,後面那黑車司機跟瞎子似的,不僅沒減速,我從後視鏡看過去對方甚至直直沖著我的車過來了。
完了。
我腦子裡全是這兩個字。
前面的紅燈正在倒計時幾秒,眼睛直勾勾盯著,要是前面沒車,我一腳油門沖個紅燈倒也無所謂。
避無可避,後座上的孕婦也發現了這一點,那輛黑車像瘋子似的懟上來。
我聽見捂著肚子帶著哭腔尖了一聲。
下一秒,我猛打方向盤,想在這種時候再改道到旁邊,被人罵就被罵了,我顧不得那麼多。
然而即便如此,後面的黑車還是加速懟了上來。
「瘋子!」我暗罵。
伴隨著強烈的撞擊推背,我意識到對方還是撞了上來,我猛踩剎車,腦袋撞到了方向盤上。
好疼。
追尾了。
綠燈這時候亮起。
所幸我變道得及時,哪怕沒完變道,也比直直撞擊好得多,大概只是後面的車燈被撞了。
唯一麻煩的是,後座上的孕婦到驚嚇和撞擊,宮得更加頻繁,彎腰低頭捂著肚子,神痛苦。
我瞬間慌了:「姐,你怎麼樣?別嚇我!」
05
前面的車陸續開,但是我這出了車禍,後面的黑車也停了一下。
後座上的孕婦這種況,我本沒心去想自己的新車被撞什麼樣。
「好疼hellip;hellip;」
剛剛後面那輛車懟上來時,手中的手機不慎跌落,一聲尖過後,這會兒接線員的聲音繼續響起:「士,您還好嗎?」
我往後看見那輛該死的黑車司機下了車,乍一眼看是個三十左右的男人,模樣沒細看,但也生得人模狗樣,怎麼就能干出這種事?
Advertisement
他氣勢洶洶地走過來,像是要找我算賬。
我才是更要算賬的那個人,腦袋剛撞了一個口子,流了。
什麼傻。
但車上人命關天,我沒時間想太多,在跟傻較勁兒和送佛送到西之間選擇了後者。
踩下油門那一刻,我就撥通了警電話報備況:
「你好,我在遠恒路附近十字路口被惡意追尾,我的車牌號是 XXXX,但我車上現在有已經破羊水的早產雙胞胎孕婦,況急,只能先前往醫院hellip;hellip;」
我還在說著,餘瞥見後那輛黑車的司機不僅沒在原地等待警,反而上車就要開來追我。
真是瘋了。
「對方現在繼續開車跟在我後面,我合理懷疑對方的意圖,他是蓄意傷人hellip;hellip;」我忙對警那邊道。
得知孕婦狀況很不好,警那邊回復說盡量讓前路暢通。
附近的警正在趕來的路上。
但後面的黑車真的在追上來。
我心下一。
後座上的孕婦被剛才的撞擊和驚嚇影響到,我不是醫生,無法判斷的狀態,但還是覺得況真的急。
大概是因為這通電話的緣故,在我接下來的路途中,前面再也沒到過紅燈。
一路暢通無阻。
但後面這黑車就跟神經病似的,明明車頭已經撞損,還是不管不顧地追上來。
我們又沒什麼深仇大恨。
本來就急,有車在後面攆著,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車開到了什麼樣的時速,只知道自己一路上超了很多車。
那輛黑的車窮追不捨,直到跟著我們到了醫院門口。
接線員在得知已經到醫院後,掛斷了電話,說醫生護士已經在醫院門口等著了。
我剛停車,就看見醫生護士拿著擔架沖了過來。
與此同時,那輛黑車也跟著到了醫院門口,那名司機下車再次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我就是在這時候下了車。
在看到我從駕駛座出來的那一刻,他的肢和神都眼可見停滯了一瞬,像是什麼一直認定的事實崩塌廢墟。
我甚至看見他的抖了一下。
後座上的孕婦有醫生和護士在幫助,我終於騰出時間看向那孫子。
說實話,我的高絕對不算矮,怎麼說也是邁過了一米八這條線的,正兒八經的一米八。
Advertisement
加上這些年來一直鍛煉,我的材稱得上魁梧。
眼前這個男人的打扮甚至算得上斯文,像是坐辦公室的那種白領,看著大概一米七五,不像是有運習慣的人。
不誇張地說,我一拳能送他進重癥病房。
就是這玩意兒,剛剛一路上給我使絆子?
我不慣著他,直接大步走過去,哪怕已經看到對方後退的腳步,我還是一把揪著對方的領子,像拎小崽似的將他摁在我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