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立刻送出國,沒有允許不準回來。
一周後,顧之桁和蔣清分別在家族的「護送」下,登上了前往不同國家的航班。
班長告訴我這個消息時,我正和媽媽暫時住在班上一位同學家空置的舊房子里。
這套房子雖然舊,但干凈整潔,有溫暖的。
媽媽經過那天的驚嚇和毆打,很虛弱,但神卻好了很多。
不用再每天活在恐懼和暴力里。
聽到那兩個人走了,我沒有什麼特別的覺。
沒有欣喜若狂,也沒有如釋重負。
只是覺得,一直在心頭的那塊大石頭,好像被人搬開了一點。
我可以稍微口氣了。
安頓下來的那天晚上,班長和幾個班委來看我們。
們帶來了生活用品和一些吃的。
媽媽睡著後,我們坐在客廳里。
我看著班長,還有邊這些悉的面孔。
這些在我最黑暗時刻,如同神兵天降一樣出現的人。
我深吸一口氣,問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疑問。
「班長,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什麼」
11
班長和另外幾人對視了一眼。
「為什麼這麼說」
「覺。」
我輕聲說道。
「從顧之桁轉來那天起,你們看他的眼神就不對。你們每次保護我保護得太及時,太周到了。」
「還有這次,你們怎麼會那麼巧,剛好在我家出事的時候,全部趕過來」
我頓了頓,看著他們的眼睛:
「就像......你們提前知道會發生什麼一樣。」
房間里安靜下來。
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班長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似乎在掙扎。
過了好一會兒,抬起頭,眼神復雜。
「雙雙,你相信......平行世界嗎或者,類似命運劇本的東西」
我愣住了。
「什麼意思」
又看了看其他同學,大家沖點了點頭。
像是下定了決心。
「事要從兩個多月前說起。那天早上,我們全班每個人的課桌上,都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一本書。」
「一本書」
我想起了那本他們不給我看的書。
「嗯。一本印刷糙,沒有出版社,甚至連作者名都沒有的書。封面很簡單,只寫著《總裁的契約囚寵:顧的心尖寵》。」
這個名字讓我胃里一陣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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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我們以為是惡作劇,有人髮小說。但當我們翻開看的時候,才發現......」
班長頓住了,似乎在斟酌用詞。
「那本書里ṭūsup1;的主角,林雙雙。男主角,顧之桁。」
我的呼吸一滯。
只覺得一陣噁心,這什麼惡魔書。
「書里......寫了什麼」
班長的臉變得很難看。
「那是一本......很噁心,很殘忍的小說。」
「書里的你,被顧之桁用各種方式待,上的,神上的。他強迫你,辱你,打斷你的,把你關起來......後來,你懷了他的孩子。」
我的手指冰涼。
「然後呢」
「然後......蔣清設計陷害你,顧之桁不相信你,認為你背叛了他。他親手......弄死了你們的孩子。你心灰意冷,跳海自盡,卻被他救了回來。他發現自己上了你,開始追妻火葬場,用盡辦法挽回你。」
「最後......你原諒了他,和他復婚了,結局說是幸福滿。」
班長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罵了一句。
「狗屁的幸福滿!全班看完那本書的人,沒有一個不罵作者的!這本不是,這是犯罪!是變態!」
我坐在那里,渾冰冷。
雖然班長說的只是書里的節,但我卻毫不覺得陌生。
如果不是轉來了十中,如果不是遇到了他們......
在一中的那個林雙雙,會不會最終真的走上那條路
被顧之桁的偏執糾纏,被蔣清的嫉妒迫害,被家庭的影吞噬,最終沉淪在那扭曲的所謂「」里
我不敢想下去。
「所以......你們是因為這本書......」
「開始是震驚、憤怒。」
學習委員接話。
「後來我們發現,書里寫的學校、寫的城市,都能對上號。我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托在一中的初中同學打聽,結果真的打聽到了你,還有顧之桁和蔣清。」
班長接著說:
「我們當時就炸了。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書里的悲劇發生!我們得救你!」
「所以班長就去找了爸爸,十中的校長,想辦法把你從一中轉了過來。」
育委員補充道。
「我們不敢直接告訴你真相,怕你不信,也怕嚇到你。只能想辦法靠近你,保護你,盡量隔開你和顧之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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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
原來那本書,就是他們桌上那本神的書。
原來他們每一次的「順路」,每一次的「剛好」,每一次默契的維護,都不是偶然。
是這群手握「劇本」的年們,在用自己的方式,對抗他們眼中不公的命運。
我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出來。
不是悲傷,是滾燙的激。
「謝謝......謝謝你們......」
我哽咽著,除了謝謝,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班長抱住我。
「不用謝。雙雙,是你自己值得。」
「你不知道,你給我們講題時有多耐心。」
「你打掃衛生有多認真。」
「你明明自己那麼難,還總是想著不麻煩我們。」
「是你讓我們覺得,我們做的這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我們不是在拯救一個小說里的紙片人,我們是在保護我們的同學,我們的朋友。」
那一晚,我們聊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