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除了想我養老之外,還希我將來能照顧他們的傻兒子一把。
常建軍臉劇烈變幻,最後把飯勺扔回湯碗里,湯濺了繼母一。
他氣咻咻進了臥室,房門拍得震天響。
他一走,繼母就變了臉。
敵意又厭惡地看我:「我兒子的東西,你休想拿走一一毫。」
我湊近,低聲音:「在我這放狠話沒有用,你阻止不了我進這個家門,就說明你改變不了他想讓我養老的想法。」
「有本事,你再生一個。」
繼母臉綠了。
我坐下來,大口大口吃飯。
你還別說,煮飯阿姨的手藝真是不錯,我心舒暢,連干三碗。
但繼母這棵老綠茶也不是吃素的。
我洗好澡出來,看到在臺上打電話。
「是,我家小嫣不懂事,轉學第一天就跟你家李琳鬧矛盾,我們已經教育過了。」
「以後我們嚴加管教,這樣的事絕不會發生。」
見我出來,又賠禮道歉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隔著落地玻璃,舉著手機對我笑。
「你猜,明天你那群混混同學,會怎麼對你?」
明明是們挑釁我,繼母卻主上門賠禮道歉,等於告訴別人我弱可欺,沒有人撐腰。
李琳們一定會變本加厲。
我對回以微笑,然後抬手,「吧嗒」鎖上了臺門。
無視的咆哮,我哼著歌回了自己房間。
常建軍正在洗澡沒帶手機,九月的夜晚,雷雨將至,悶熱異常,就讓在外面多暖和一會吧。
半個小時後,客廳傳來繼母嗚嗚嗚的告狀聲。
我房門反鎖,耳機戴上。
嘿,誰也不。
李琳針對我的意思很明顯,班級里沒人敢跟我說話。
們以為我獨來獨往肯定很難。
笑死,我不得減這些無謂的社。
反正我又沒有學習上的問題要請教們。
我不想,午飯去食堂去得晚。
打了飯剛坐下準備開吃,李琳端著喝了一半的冰橙過來了。
笑得燦爛又歡快:「一杯橙太多了,我喝不完,剩下的賞你了!」
說完,端起橙,直接照著我的頭頂,澆了下來!
05
滴答滴答……
黃的橙浸我的發心,沿著髮尾砸在塑料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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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服暈開出一片臟污的,連裡面的白打底背心都臟了。
就連睫上掛著橙,讓眼前世界的所有一切都蒙上了淡淡的。
李琳彎下腰看我,笑個不停:「對不起,手了。」
怒到極致,我反而平靜下來:「你把我媽買給我的服弄臟了。」
跟的幾個跟班都咯咯咯笑起來:「難怪這麼丑,我賠你一件新的,保證比這個好看一百倍!」
三年前,媽媽被查出癌癥晚期,時日無多。
帶我逛商場逛淘寶,給我買了未來七年的服。
滿滿的幾柜,甚至連婚紗和敬酒服,都提前準備了。
當時拉著我的手說:「這些服,夠你穿到大學畢業了。」
「嫣兒,別怕。穿上媽媽買的服,就像媽媽一直在你邊。」
眼底聚了霧氣,我霍地站起,一把薅住李琳的頭髮。
我坐在靠門的位置,門外就有一個半人高的泔水桶。
午飯時間已近尾聲,泔水桶被倒得滿滿的。
李琳猝不及防,直接被我拽到泔水桶旁邊,面朝下死死扣住。
大驚失,拼命掙扎:「常嫣,你要是敢這麼對我,我弄……」
死字還沒出口,我住的頭,狠狠懟進泔水桶里。
再拉上來時,臉上沾滿油污臟水飯粒,頭髮上纏著被咬過的皮、吃了一半的青菜、答答的紙屑……
「嘔……」
一邊胡整理,一邊作嘔。
幾個跟班這時候反應過來,忍著嘔吐的上前幫忙。
們手忙腳又小心翼翼,怕弄臟自己。
李琳氣哭了,眼淚在油污的臉上沖出一道白的小河。
真是賞心悅目。
我一臉抱歉地笑:「對不起,手了。」
李琳的目恨不得生吃了我:「常嫣,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你死定了。」
06
我冷嗤:「你爸是李剛?遇事只會告老師家長,既然沒斷就別出門,好好回搖籃里躺著。」
李琳拳頭得。
我從錢包里出一張紅票子對著的臉一揚:「這是干洗費,多的賞你了。」
說完,在眾人各目中,我轉瀟灑而去。
李琳弄那樣,哪有臉回教室,直接請假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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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班們倒是都回來了。
其中最咋呼的一個湊過來沉沉道:「你還不知道自己招惹誰了吧,李琳爸,是區里教育局的局長。」
「好好珍惜在校時,你上不了幾天學了。」
聽聽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要是真的能量這麼大,李琳早就去市重點了,怎麼會在這普高里混日子。
就是拿著當令箭。
李琳請假,我耳清凈,課堂紀律都好了不。
真想天天把按進泔水桶里呢!
整個下午心都不錯,放學後我哼著歌回家,剛打開門,迎面就來了一掌。
「啪」的一下,我腦瓜子嗡嗡的。
常建軍憤怒的口水都噴到了我臉上:「我看你是要上天了,居然霸凌同學,你知道爸是誰嗎?」
他甚至都不問問我事經過,就一口認定是我在霸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