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全市聯考，也算是上頭對這屆學生做的一次全面的底。
連老王都很重視。
「都給我好好考，要是考年級倒數第一，看我怎麼對付你們！」
晚飯桌上，常建軍給我夾了一只蝦：「這次考試怎麼樣？」
我保守作答：「應該能進全市前十吧。」
「噗……」
繼母里的一口飯噴了：「常嫣，小姑娘家家別這麼吹牛。」
常建軍也沉了臉：「你怎麼這麼慕虛榮？」
你瞧。
他們都不信呢。
十一只放兩天假，很快就過去了，復課後我到校很早，剛進教室英語課代表就湊上來：「常嫣，老王讓你去一趟育材室。」
「去那干嗎？」
絞著手，顯得很張：「我……我也不知道。」
我從書包里拿出一樣東西揣兜里，應了一聲後，去了材室。
育材室跟教學樓不在一起，平時這邊人很。
我前腳剛進門，後腳門就被反鎖。
四個跟班沖過來，左右各兩個將我死死按住。
李琳從鐵架後走出，手里舉著冒熱氣的直板夾。
像是惡毒的巫婆，背一步步朝我走來。
「這幾天追劇，發現了個款待朋友的好法子，迫不及待想跟你試試。」
「我想把頭髮燙直，現在直板夾有兩百度了，你幫我試試看，夠不夠熱！」
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智商是不是停留在兒園了？就連欺負人的法子，都要從電視上學！」
李琳角狠狠一：「死鴨子，把按好了，我要在上，燙一條斑馬線！」
跟班們加大力度，狠狠鉗住我，將我按跪在地上。
李琳擼起我袖子，張開熱騰騰的夾板，直接夾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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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的囂張與惡毒高漲。
就在夾板即將到我手臂那一刻，我頭一抬，狠狠頂在鼻子上。
毫無防備連連退後，一屁坐在地上，鮮紅的鼻瞬間涌了出來。
跟班們慌了神，對我的鉗制也變鬆。
我趁機甩開們，抬腳踢了掉落在地上的直板夾。
沒想到準頭這麼好，直板夾出一個漂亮的弧度，直直落在李琳的小臂上。
滋滋的響聲在材室回，鐵板烤的香氣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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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琳發出殺豬一般的嚎。
我居高臨下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還有，我表哥是武警，我跟著他學了三年的防，要想對付我，你們幾個可不夠！」
李琳痛得冷汗涔涔，瘋一樣地吼：「你等著，我一定會讓我爸開除你！」
我聳聳肩：「好，我等著！」
我回頭，看向那幾個跟班。
們一個個像見了鬼，完全不敢跟我對視。
我拉了拉反鎖的門。
幾秒後，它無聲無息地開了。
金燦燦的朝落滿我一，我回頭對著幾個霸凌者微笑：「要上早自習了，我先回教室了。」
李琳倒是快，第三節英語課，我被去校長辦公室。
腳還沒踏進去，一個掌就呼了過來。
還能被打第二次？
我早有準備，抬手一把架住。
他氣急敗壞：「我接你過來是讓你好好學習，不是到惹事！」
面沉沉的中年男人對著校長施：「孟校長，像常嫣這樣欺凌同學，道德敗壞的學生，是害群之馬，要嚴肅理！」
「你看看我兒的胳膊，這要是再偏一點，就毀容了！」
李琳的胳膊已經涂了藥，可通紅滲的皮看上去格外瘆人。
真可惜，早知道應該照著的臉踢。
常建軍狠狠推我：「傻站著干嗎，跪下跟李局長和李琳同學道歉！」
我冷笑一聲：「你骨頭，要跪你跪。」
常建軍氣瘋了。
李局長臉越發沉：「不知悔改，孟校長，現在就開除！」
繼母在一旁煽風點火：「小嫣，你要是總是這麼惹是生非，不如還是退學吧，你爸忙，也不能一天到晚就理你的事啊。」
李琳躲在爹背後，對著我森森地笑。
仿佛在說：這一次，我要把你打地獄，讓你永遠也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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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淡定。
「是要先對我手的，我只是不得已自保。」
「手上的傷，也不是我故意弄的。」
李琳吧嗒吧嗒掉眼淚：「你怎麼能這麼顛倒黑白，現在明明白白傷的人是我。」
常建軍皺眉瞪我：「常嫣，犯錯還百般掩飾，你太讓我失了。」
這就ţùₚ是生父，真是可笑。
「調監控看一下就知道了。」
我進去的時候就觀察過，攝像頭亮著紅燈，說明在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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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看向育老師。
他了鼻子，都不敢看我這邊：「監控好像壞了，從昨天開始的錄像都變了雪花點。」
李琳眼底有掩不住的得意：「我有同學可以作證，是你在欺負我。」
有點意思。
李琳要是有這腦子，就不會選材室這樣的地方行兇。
這時候知道消滅證據，又找幾個跟班串供，估計是爸出手了。
班主任老王沉沉嘆氣：「常嫣，我沒想到你秉這麼惡劣。校長，就算你不開除，我們班也容不下這樣的學生。」
孟校長神遲疑：「常嫣，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繼母幸災樂禍，在我耳邊低聲道：「還垂死掙扎什麼呀，早點跟人家跪下磕頭認錯，說不定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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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笑，從兜里掏出手機。
「監控壞了不要，我自己錄了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