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點下播放鍵，李琳惡毒的聲音傳遍整個辦公室。
「死鴨子，把按好了，我要在上燙一條斑馬線！」
我藏在口袋里的手機，清清楚楚記錄了的所作所為，就算是說破天，我也是正當防衛。
辦公室里的眾人臉紛紛微妙。
我笑著看向李琳爸：「李局長，按照您的說法，欺凌者應該被開除，那現在誰應該被開除呢？」
我晃了晃手機：「要不要我把這視頻傳到網上，讓廣大網友分一分是非黑白？」
李琳臉發白，惶恐地看向爸。
李局長有一瞬的慌，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
「我記得學校有規定，不能用手機。」
他看向孟校長：「對這樣公然違反校規的學生，應該要嚴肅理，以儆效尤！」
「不然這樣的校風校紀，區重點高中怕是……」
他又看向老王：「你是班主任，那你這個優秀教師……」
這是赤的威脅啊！
老王忙不迭回：「李局說的是，對於違反校規校紀的學生，我們絕不姑息。」
校長結反復滾，在李局咄咄目中，清了清嗓子：「李局，我會給常嫣一次校警告分，其他的……」
李局大怒，狠狠一拍桌子：「霍鬆，我看你這校長是不想當了！」
「這個常嫣，無論如何今天都要開除。」
13
他話音剛落，門外響起一道溫和男聲。
「喲，小李，怎麼發這麼大的火啊！」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西裝革履，氣質溫潤的中年男人，帶著書走了進來。
李局大驚失，說話都不利索了：「趙，趙局長，您怎麼來這了！」
孟校長霍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趙叔瞟我一眼，笑呵呵：「怎麼，你來得我來不得？」
李局了汗，忙不迭賠笑：「您誤會了，我沒有那意思。只是您事先也沒通知一聲，我多問一句。」
趙叔依然掛著笑：「我剛才聽到裡面吵吵嚷嚷，說什麼開除不開除的，是怎麼回事？」
李局彎著腰：「是有個學生不務正業，影響學校正常教學，我的工作不就是這方面嘛，不得就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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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態，您見笑了。」
說著，他瞟了老王一眼。
縣不如現管啊。
趙叔是市里的教育局長，權力大，可平時夠不著啊。
李琳他爸，才是頂頭上司。
老王很快就明確了自己定位，謙卑附和：「常嫣是我們班的，格頑劣績差，都是我管教不嚴，才給李局添了麻煩。」
趙叔看看他又看看我，但笑不語。
氣氛很是微妙，這時孟校長親自沏茶端過來：「不知道趙局這次來，有什麼指示？」
趙叔接過茶坐下，示意眾人也坐。
然後氣定神閑地說：「這次市聯考的績出來了，全市第一名在你們學校，這可是頭一回啊，所以我過來瞧瞧。」
大家都懵了。
孟校長激地著手：「這，這可是意外之喜，不知道方不方便是哪個學生。」
李局也高興。
畢竟十九中歸他管轄，出了頭名也是他的榮耀。
趙叔淡定地喝口茶：「沒什麼不方便的，這第一名就是你們要剛才嚷嚷著要開除的常嫣。」
14
「嘭！」
老王的手機直接嚇掉了。
李局更是驚得都合不攏。
李琳口而出：「是不是搞錯了，怎麼可能拿全市第一！」
趙叔撥了撥茶沫子，看向李局：「小李，這是你千金，李琳？」
他吩咐後的書：「快幫小李查查的績，我懂一個老父親的心。」
李局臉臊得通紅，連連擺手說不用。
可書已經撥通電話，並且大聲重復：「李琳，總分 438，排名全市……」
李局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趙叔還是那副笑臉：「令千金跟常嫣是一個班的吧？以後多跟常同學請教，還是有機會上本科線的。」
他溫和地看著李琳，等著的回復。
李琳拳頭得的。
要向我請教，恐怕比打十個耳還難。
然而李局狠狠拍了下後背。
只能咬牙回：「我會的。」
又寒暄了幾句，趙叔站起來，語氣變得嚴肅：「對於校園霸凌，我的態度是零容忍。小李，你更要以作則，公平公正！」
李局整個人都在抖，隔了半天才應了一句「是」。
趙叔點點頭，表示自己還有事要先行一步。
在其他人震驚的眼神里，他拍拍我肩膀：「小嫣，你出來，叔叔有幾句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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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出了教學樓，他才停下腳步。
「你來了安城都不跟我說。要不是我關心了一下聯考績，都不知道你現在在十九中。」
我低下頭：「對不起，趙叔叔。」
他沉默了幾秒，深深嘆氣：「以你的績不該在這里蹉跎，你有沒有其他想去的學校？」
我搖搖頭：「不用了，趙叔叔。孟校長還是很好的，剛才他頂住了力。」
「你看我不也考了第一嗎？」
趙叔拍了拍我肩膀：「你長大了，跟你媽媽越來越像了。」
「周媽做了很多你喜歡的泡菜，有空來家里吃飯。」
「我永遠是你叔叔，遇到麻煩，就給我電話。」他我的頭，「我的手機號沒變。」
「好，謝謝趙叔！」
趙叔前腳剛走，李局後腳就過來了。
哪里還有剛才的頤指氣使，他掛著虛偽和善的笑：「常同學，你跟趙局是什麼關系啊？」
不止是他，王老師，常建軍和繼母等人，也紛紛豎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