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誠意,以及要名分。」
「你轉了賬,我收了款,這件事在我這里,不是玩笑。」
他微微前傾,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所以,現在能告訴我,」
他聲音低,帶著哄般,「你預訂的,到底是什麼?」
「我……」
「我那時候……就是腦子一熱……」
「嗯。」他應了一聲,耐心十足,等著我的下文。
豁出去了!死就死吧!
我猛地抬起頭,破罐子破摔般迎上他的目。
盡管臉頰燙得驚人:「預訂你這個人不行嗎!」
16
晚上,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翻來覆去毫無睡意。
一想到姜恒才就在一墻之隔的主臥,我的神經就興得無法放鬆。
手機屏幕亮了。
姜恒才發來一條微信。
他:「睡了?」
我:「沒有……有點認床。第一次留宿男生家。」
他:「害怕了?那把門鎖好。」
我:「但我想抱你睡。會不知嗎?」
他:「我也想抱你,會認為我流氓嗎?」
我:「不會。」
他:「門沒鎖。」
?
理智告訴我應該矜持。
被曖昧折磨了許久的「膽」小人一腳踹飛了理智的「慫包」小人。
我幾乎是飄著下了床。
深吸一口氣,我輕輕擰門把,將房門拉開了。
走到主臥門口。
敲門?還是直接推開?
正當我心天人戰之際,主臥的門突然從裡面被輕輕拉開了。
姜恒才站在門後。
他換上了深灰的棉質睡,領口微敞,出清晰的鎖骨。
碎發有些凌地搭在額前,眼神在昏暗線下顯得格外人。
我僵在原地,臉頰紅,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所有的勇氣在見到他本人的這一刻,煙消云散。
「我……我……」我張了張,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他垂眸看著我,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讓開了門口的空間。
一個無聲的邀請。
房門在後被輕輕關上。
「咔噠」一聲輕響,在夜里格外清晰。
17
我渾一,猛地轉過。
「不是認床?」他低頭看著我,聲音比平時更沙啞。
「嗯……」我低著頭不敢看他。
「可能……抱著點什麼……會睡得好一點……」
說完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頭頂傳來他愉悅的笑聲。
然後,一只溫熱的大手輕輕握住了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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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心很燙,溫度過皮,一路灼燒到心臟。
我像個提線木偶,被他帶到床邊。
他鬆開我的手,自己先上了床。
靠在床頭,然後拍了拍邊空著的位置。
「過來。」
我僵在原地,腳底像生了。
燈雖然昏暗,但畢竟不是全黑。
要我就這麼爬上他的床……太恥了!
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他手拿過床頭柜上的遙控,按了一下。
房間徹底陷黑暗。
窗簾隙里進的路燈,勉強勾勒出傢俱和他影的廓。
我索著爬上,小心翼翼地在他邊躺下。
盡量著床沿,中間留出足以再躺一個人的空隙。
下的床墊,枕頭上滿滿都是荷爾蒙的氣息。
邊傳來窸窣的聲響。
下一秒,一條結實的手臂從後環了過來。
攬住了我的腰,將我往他懷里帶了一帶。
我的後背瞬間合上他溫暖寬闊的膛。
隔著一層薄薄的睡,我能清晰地到他膛的起伏和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不知道是他的,還是我的。
全的都涌向了被他的那一小片腰際。
「這樣……」
他的幾乎著我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過來,「還認床嗎?」
我了脖子。
本說不出話,只能胡地搖頭。
他收了手臂,讓我更地嵌在他懷里。
下輕輕抵在我的發頂,呼吸逐漸變得平穩悠長。
而我,僵得像塊木頭,一不敢。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困意來襲。
神經漸漸放鬆下來。
在我意識模糊時,耳邊響起一聲極輕的嘆息。
「……總算踏實了。」
18
清晨意識回籠的瞬間。
我僵著一不敢,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驚醒後的人。
腰間的手臂了,頭頂傳來他沙啞得不像話的聲音:
「醒了?」
「嗯。」
見我害,手臂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收得更了些。
下在我發頂輕輕蹭了蹭。
無意間的親昵舉讓我渾都了半邊。
「幾點了?」他問,聲音里還帶著未散盡的慵懶。
我小心翼翼地扭頭,想去看床頭柜上的鬧鐘。
這個作卻讓我們變了幾乎面對面側躺的姿勢。
距離近在咫尺。
他眼底還蒙著一層睡意,卻深邃得能把人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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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一滯,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嚨里蹦出來。
他也靜靜地看著我,目從我的眼睛慢慢到鼻尖。
空氣瞬間變得黏稠而曖昧。
我張地閉上了眼睛。
一個輕的吻,如期落下。
他溫地含吮著我的瓣。
這個清晨的吻,比任何語言都更宣告意味。
直到我快要缺氧,才稍稍退開。
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呼吸融。
「早安,溫意。」
我臉紅得說不出話,只能把發燙的臉埋進他頸窩里裝死。
19
和姜恒才的談得里調油,卻也……卡在了一個微妙的節點上。
牽手、擁抱、接吻。
可每到濃時分氣氛升溫,衫半褪,他總能適時剎車。
將我摟在懷里,用沙啞得不樣子的聲音在我耳邊說:「乖,再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