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過我提醒,大家才發現周淼淼話里有話,第一次見面就這麼大的敵意,也讓周圍的人都變了臉。
周淼淼也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慌忙解釋,陸冬卻已經冷了臉:「家里還有事兒,我們就先走了。」
在周淼淼的概念里,兄弟如同手足,人如服,沒想到陸冬會為了我生氣,咬著下一言不發。
而其他兄弟看到陸冬懷里可憐兮兮的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眼看陸冬就要走,我連忙說:「老公別生氣,淼淼或許也不是故意這麼說我的,這會兒大家喝的正開心,我陪你繼續玩會兒吧。」
這就走了?我還沒玩夠呢。
「好。」陸冬低頭看我,無有不依的。
他的兄弟們本來也不想事鬧得很僵,見狀連忙把中間的位置讓了出來給我們兩個坐。尤其是剛剛周淼淼摟住的那個男生,江源的,最是熱切。
「還是嫂子善解人意,剛剛是淼淼不好,我替喝一杯,就當是給嫂子賠罪了。」
江源舉起酒杯,我和他輕輕了一下。
見我喝了酒,江源又打趣的說周淼淼:「淼淼你也是,到底也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了,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也該改改你的魯莽的格了,像咱們嫂子一樣溫多好,要不然你和小心嫁不出去了。」
莫名被點名,本來就有些煩躁的周淼淼更是毫不留地翻了個白眼:「我來這個世界上又不是為了結婚的,我是為了快樂,怎麼快樂怎麼活知道嗎?」
「我在國外三年,和國這些守規矩的孩不一樣。他自己變一個依附男人而活的附屬品,那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況且我對你們這些臭男人也不興趣,還是孩子香香的多可呀。」
這話說的豪氣。
可若不是剛剛一進來就針對我的模樣,我還真差點就信了。
前腳剛說完更欣賞生,下一秒,周淼淼就斜了我一眼:「妹妹,你真要留在這兒啊,我們聊得可都是政治上的事,你能聽懂嗎?」
我抬頭,周淼淼的目里都是挑釁。
於是我轉頭看向陸冬:「老公,要不然我還是先走吧,我覺周姐姐好像不太歡迎我,話里話外都是說我坐在這里打攪了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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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歡迎你,就是不歡迎我,那我們就一起走。」陸冬溫的拉住我的手。
我故作,假裝看不見周淼淼在後氣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大約是覺得在我這里占不到便宜,周淼淼開始悶頭喝酒,沒過一會兒,就眼神迷離,東倒西歪,一屁坐進我和陸冬的中間:「陸冬,我喝醉了,送你爹爹我回府。」
陸冬假裝聽不見。
「你是不是重輕友啊,難道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娶了沒兩年的老婆,淡了我們十幾年的兄弟嗎?」
我無聊的打了個哈欠,看著周淼淼拙劣的表演。
最後還是江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拉住周淼淼的腰,強的將塞進了車里。
回到家,我覺自己的耳子一下子就清靜了起來。
打開燈,屋里燈火通明。
陸冬打了一盆水,給我洗腳,想起周淼淼那張挑釁意味十足的腳,我用力踩了一下水,濺起的水花在他的襯上留下星星點點。
他也不惱,按住我的腳:「你不是說,家里停電了嗎?」
「哼,停電是假,你邊多了個娘確是真的,我要是不找個借口去看看你,估計你都快活死了吧。」
「我說怎麼出差回來第一時間不回家,原來是有一個周淼淼,把你絆住了。」
我這話說的怪氣,確帶著撒的語氣,陸冬很吃這一套,干凈腳後,將我抱進了懷里。
他委屈的把臉埋進我的脖子里,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我的脖子上,我一直都怕,便笑著往後躲。
「是我爸朋友的兒,小時候確實是一起長大的,不過也是很小的時候了。」
「後來大家偶爾會在一起吃飯喝酒,但我從來沒有和單獨出去過。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江源他們很和一起玩。」
「但是我總覺得不安好心,不願意跟多接。老婆,你可要保護我。」
陸冬說的真誠,拉住我的手放在他口上,英倫的眉眼在燈下熠熠生輝,月朦朧,困意來襲。
他猛地欺上前,借著酒意吻上了我的,終是等不及去臥室。
3
隔天我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陸冬出差回來後,就自承擔起了好老公的角,提前把我最喝的紅棗山藥粥溫在爐子里,就等我睡醒後,一口一口喂給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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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剛喝到一半,陸冬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人正是周淼淼。
我挑眉,示意他接。
剛掉下按鈕,周淼淼那故作豪邁的聲音就傳了出來:「今天晚上十點,咱們去酒吧看跳熱舞去,可別說哥們兒不夠意思,這次的那個都是模特的水平。」
陸冬立刻臉鐵青,還沒等他開口,周淼淼已經掛了電話。
「老婆,我是清白的,你知道的,自從咱們結婚以後,我從來都沒去過酒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