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就這麼一個小花瓶你給我說三萬八,你搶錢啊。」
周淼淼一下子就被嚇醒了酒。
「小姐,這花瓶可不是普通的花瓶,是清朝時候留下來的,這麼寶貝的東西,我們放在這里觀賞,也做了防護的措施,而且這個花瓶已經放在這里很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被人倒呢。」
大堂經理不愧是領導,三兩句話就把周淼淼說的啞口無言。
家確實是做點小生意,但是這兩年生意不景氣,一直在賠錢,要不然周淼淼也不會還沒上完大學就直接回國了。回國以後,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幾千塊錢,最後還是問江源他們東拼西湊了一點,才把這個錢給補上。
這莫名其妙失去的三萬八,也是足夠讓心疼一陣子了。
好戲落幕,周淼淼也沒有出去接著喝酒的興致了,回包廂拿著自己的外套就要離開,江源連忙跟在後面要送回家。
我和陸冬吃了飯又去街口看了煙花,流溢彩,好不浪漫。
「看煙花要許願的,陸冬,你許了什麼願?」
「和你一起,歲歲年年。」
漫天綻放的煙火下,陸冬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我額頭。
7
周淼淼賠錢以後,確實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久到我都要忘記這個人了,又突然蹦了出來。
陸冬過生日,地點選在了上次吃飯的飯店,原以為周淼淼已經對這個飯店有影不會再來了,沒想到在我和江源的未婚妻白雪討論本季度上新的口紅號時,周淼淼也推開門進來了。
今日一改往常的打扮,穿了一條藍的小子,越大襯托的整個人活潑,靈。還特意化了淡妝,大地的眼影配上鏡面口紅,水嘟嘟的。
在白雪的眼神暗示下,我也關注著走進來的周淼淼。
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來到陸冬面前,滿臉的送上自己的生日禮:「這是我親手折的一千顆星星,還有我挑的一條領帶。記得小時候你總是說,你有很多的願,長大以後想要一一實現,如今我不能陪在你的邊實現這些願,希星星可以陪著你。」
這話說的,到像是他們兩個絕對苦命鴛鴦被我給拆散了一樣。
果然,陸冬也聽出了這句話里的不對勁:「禮就算了,人到了就行。」
Advertisement
也沒有手去接周淼淼的禮,的手僵持在半空中有些尷尬,最後還是江源把禮接了過去,打趣道:「你這樣心的人還能夠干這麼細致的活呢,真是不簡單呀。」
大家坐下推杯換盞之後,空氣中的氣氛又熱落了起來。
白雪吃了一會覺得有些悶得慌,就拉我去飯店的的大堂外面坐會兒氣。
誰知道周淼淼跟了過來:「你們兩個家屬怎麼出來了,是不是我們聊的話題太集,你們不上話不開心了?」
我和白雪對視一眼,懶得理。
沒想到卻自顧自地說上癮了:「要我說你們這些孩子呀,還是格局太小了,不要總是關注什麼化妝品呀服呀,也該關心一下國家大事和自己老公有些共同話題。」
「我很小的時候,和陸冬就有說不完的話了。」
得意洋洋。
「那現在呢?」我問。
「什麼?」周淼淼沒有反應過來。
「的意思是,你為什麼總是提以前的事,是因為現在的陸冬對你避之不及嗎?」
我們兩個一唱一和,周淼淼的眼神里同時浮現出了心虛和憤怒。
打量了一下大堂四周,冷不丁就笑了:「你們說這個時候,如果我掉到中間的魚池里,大家會不會認為是你推的呢?」
此時,後傳來一群男人爽朗的聊天聲,想來是看我們三個遲遲沒有回去,來看看我們干什麼了。
就在這時,周淼淼往後退了兩步,猛地朝自己臉上打了兩個耳,尖著倒在了後的池子里。
什麼?這不是我老早就玩剩下的手段嗎?漢子茶怎麼也喜歡這樣。
在周淼淼要倒下去的前一秒,我拉住的服領子,左右開弓給了兩個響亮的耳,這可比周淼淼剛才自己打自己的兩下用力多了,白皙的小臉上立刻就浮現了紅痕。
然後在震驚的眼神當中鬆開手,撲通一聲,倒進池子,濺起了不小的水花。
趁著柱子擋住的空隙,我又把自己的領扯開,將頭髮弄,跌跌撞撞地向前,倒進了陸冬的懷里。
「老公,我好害怕,嗚嗚嗚。」
「這是怎麼了?」瞧見我哭的梨花帶雨,陸冬焦急的詢問。
「周姐姐…………」
我支支吾吾說不出半句完整的話,哭的又一個慘,大家都圍著我,忽略了從後面魚池里爬出來的周淼淼。
Advertisement
可是比我狼狽多了,不僅渾都了,臉上也有兩個清晰可見五指的掌印。
在人群中看了一圈,本來是想要找到陸冬來哭訴委屈的,但是看到陸冬摟著我,便把目標放到了江源的上,地靠在他懷里。
不得不說,漢子茶就是漢子茶,也不是一點手段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