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周五的下午,宋語難得的沒有和的化妝品打道,而是用手機敲了敲我的桌面。
「喂,周末別窩在圖書館發霉了,跟我去個地方。」
我疑地抬頭。
揚了揚下,語氣隨意:「我小舅,在Q大帶團隊,搞信息競賽的,你不是對這塊興趣嗎?去蹭節課聽聽,比你自己瞎琢磨強。」
我心跳瞬間了一拍。
Q大,那是無數理科生夢寐以求的殿堂。
霜也從旁邊探過頭來,補充道:「林鬆木他爸公司跟T大實驗室有合作,下個月有個開放日活,讓他弄了個名額,你也一起去見見世面。」
說著,眨了眨眼,「提前一下頂尖學府的氛圍,別到時候考上了還像個土包子。」
們說得雲淡風輕,仿佛只是安排了一場再普通不過的周末活。
可我知道,們在用自己的方式為我鋪設一條通往更廣闊世界的跑道。
大學聯考的時間越來越近,教室里也越來越安靜。
但這種安靜,與尋常畢業班的抑截然不同。
因為這個班級里有十九個學生已經拿到了國外名校的offer。
而唯一僅剩的一個就是我。
我參加國的大學聯考。
他們本該是學校里最悠閑的人,可以提前開始環球旅行,或者沉浸在派對和游戲里。
可他們沒有。
他們依舊每天準時出現在教室。
當我埋首於五年大學聯考三年模擬時,旁邊傳來的是SAT詞匯的默背聲,或是托福聽力的細微聲響。
他們用自己的方式,陪我留在了這片沒有退路的戰場上。
課間,當我著酸痛的眼睛抬起頭,總會發現桌角不知何時多了一杯溫熱的咖啡,或是一塊能量棒。
林鬆木會把他從國外搞來的,據說能增強記憶力的「聰明藥」強行塞給我。
在我因為力太大,偶爾對著一道難題眉頭鎖時,宋語會放下的時尚雜志,湊過來瞥一眼,然後用那種獨特的思路點撥我兩句。
霜則會在我連續學習時間過長時,不由分說地合上我的書,把我拖到場上去跑兩圈,其名曰防止大腦過熱宕機。
我就在這種環境下,被養得渾暖洋洋的。
7
大學聯考前一天,霜他們強行搶了我手中的筆。
Advertisement
林鬆木的綠換了紅。
他一本正經,「你得接自然,再看書,你的腦子要漿糊了。」
「老子下注了一千萬呢,這筆投資絕不能失敗。」
啪的一聲,他的紅腦袋又被無敲了一記。
我忍不住笑了。
我們一行人吵吵鬧鬧地去了學校附近的公園。
林鬆木甚至試圖用面包屑喂天鵝,結果被天鵝追得狼狽逃竄。
那一刻,我真的暫時忘記了明天的考試。
直到,我去上廁所出來的時候。
一只糙的手猛地從後面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拼命掙扎,視線開始模糊,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我聽到一聲獰笑。
「我呸,就你清高,讓你不幫我作弊,我看你大學聯考失敗怎麼辦?」
再醒過來的時候,我在一個充滿霉味的房間里。
我的手腳被綁住,被上了膠帶,只能絕地發出嗚嗚聲。
一只擺件向我砸來。
我眼疾手快地偏頭躲開,這才發現影里居然還坐著一個人。
「王舒,你說你要是錯過了大學聯考,那些爺小姐會放過你嗎?」
「他們可是拿你當賭注,賭了好幾千萬。」
王妙從影里探出,蒼白的臉上滿是興。
「要是他們這好幾千萬,因為你連考場都進不去而打了水漂,你猜,他們是會心疼錢,還是會心疼你?」
我僵在了原地。
我不想看見霜們失的眼神。
王妙看見我的表後更興了,猛地扇了我一個掌,瘋了一樣笑了起來。
「王舒,你也有今天!」
「你知道這兩年我們家是怎麼過的嗎?那群人都是瘋子!」
「活該!你活該!」
就在我絕時,窗外遠,傳來了一陣轟鳴聲。
王妙的臉驟然變了,驚恐地扭頭看向窗口,又猛地回頭瞪向我:
「不可能,怎麼會……」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
王妙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麼,徹底慌了神,撲上來就想給我鬆綁,里語無倫次:
「不行,你不能被找到……憑什麼……憑什麼……」
但已經晚了。
半夜十二點,老舊小區萬籟俱寂。
Advertisement
我家門外,引擎的低吼聲卻如悶雷般由遠及近,一輛接一輛地停下,車燈將狹窄的巷子照得亮如白晝。
我被反鎖在房間里,隔著窗戶,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幾十輛平日里只能在雜志上看到的豪車,將巷口堵得水泄不通。
車門打開,下來的不是西裝革履的保鏢,而是我的同學。
宋語里叼著棒棒糖。
霜,手里甚至還有一棒球。
林鬆木紅像窩一樣,正不耐煩地指揮著塊頭高大的黑保鏢。
總我狀元苗子的班長邊還跟著幾個我的同學。
他們後,唯一相似的點大概就是後都站著神恭敬但氣場強大的家族助理或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