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陪孟錚通宵打游戲,困了躺在他懷里睡覺。
能配合孟錚在籃球場搏殺,贏了之後相擁而泣。
讓孟錚陪復習,通過牽手親臉頰來提神醒腦。
孟錚提到徐然的次數越來越多,和我待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
當我質問時,他一反常態地不耐煩道:
“你怎麼總多想?同樣都是人,你也學一學徐然的不拘小節。”
我也希是多想。
可是徐然在生日這天,給我發了消息。
“裴姐,阿錚說他膩了,想換換口味呢。”
接著是一張照片。
生日蛋糕昏黃的燭火旁,孟錚摟著的腰,吻的難捨難分。
那晚,我心臟病復發。
唐茗給孟錚打了無數個電話,終於接通!
那邊沉默了一會,
“這麼多年都沒事,這次能有什麼意外?”
“等我明天去看……”
隨後便是人的聲,他迅速掛了電話。
可他沒料到,那晚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險象環生。爸媽哭到昏厥。
我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決定和他分手。
孟錚堅決不同意,質問我這麼多年的怎麼能說變就變?
我拿出了那張照片。
他眼睛通紅,狠狠的盯著我嘶吼出聲。
“裴秋池,這是你自己選的!以後跪著求我,也別想我回頭!”
那之後,我刻意避開和孟錚的一切接。
他似乎恨了我,拉黑了我所有聯系方式。
直到現在,他失憶後站到了我面前。
我抬眸,聲音沒有一溫度:
“現在就走吧。”
“別耽誤我結婚!”
3
孟錚死死盯著立牌,艱難回頭。
“秋池,這不是真的!你說過,你只我,只和我結婚,畢了業我們就結婚,我們……”
我嘲諷地看著他,像是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年無知說的話,只有傻子才會放心上。”
“或者你就當,我膩了吧。”
“膩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這時,我放在梳妝臺上的手機亮起,是景時。
我正要手,孟錚卻突然上前住了我的手腕,一把奪過手機狠狠摔到地上。
“就算是這樣,你也休想嫁給他!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帶走!”
說著就把我向門口帶。
“孟錚!你發什麼瘋,鬆開!”
我使勁掰扯著他的手。
我想要大喊,但如今這形要是更多人看見,肯定會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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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放開,你是聾了嗎?!”
顧景時突然出現在門口,那張俊無儔的臉上沒有毫笑意,深邃的眸子如同寒潭。
他大步過來,掰開孟錚的手,力道之大讓孟錚痛呼出聲。
顧景時立刻將我護在後。
他眼神冷嘲,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孟還真是好教養,天化日強搶人妻,真是讓顧某大開眼界。”
孟錚目眥裂看著他:
“顧景時,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我的墻角,虧我以前還把你當兄弟!”
顧景時低低嗤笑一聲:
“你也配我?我追求阿池可是在你出軌之後,做賊心虛的人是你才對。”
他上前一步,強大的迫讓孟錚不自覺後退半步。
“當初你把病危的阿池扔在醫院,不去看一眼。現在還來,臉都不要了!”
孟錚臉煞白如紙,喃喃道:“病危,是真的……”
我扯了扯顧景時的袖,從他後站了出來。
“孟錚,我現在已經和你沒關系了!”
“今天我結婚,如果你念在往日舊誼送上祝福,我歡迎。”
“但你要是想繼續鬧事,我會請伯母將你送回醫院治治腦子。”
他死死地看著我:“我們,非得走到這一步嗎?”
我沉默了一會:“孟錚,路是你自己選的。”
他苦笑了一聲,恨恨地看了看我和顧景時握的手,“好,我走。”
“但你們,不會幸福的!”
4
孟錚走後。
顧景時低下頭,小心翼翼著我腕上的紅痕,一言不發。
可那繃的下頜線和抖的指尖,還是泄了他的後怕與不安。
我莫名到一陣心虛,用另一只手試探著了他的臉。
“別不開心了嘛,我真不知道他會來,他車禍失憶了……”
顧景時猛地捉住我作的手,攬著我的腰吻了上來,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急切,低沉的息灼燒著我的耳朵。
我溫地回應著,試圖平他的不安。
他激烈的作漸漸平息下來。
突然,一滴滾燙的落在我的脖頸上。
“顧景時?”
我驚訝地抬手想他的臉。
他卻捉住我的手。
剛才氣場兩米八的男人眼眶通紅,執拗地看著我,聲音沙啞:
“我還以為,你會跟他走……”
明明結婚的人是他,該有底氣的人也是他,他卻怕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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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我心的一塌糊涂,捧起他的臉。
“顧景時,我的心很小,只裝得下一個人。現在,這個人是你,也只會是你。”
“咳咳!”唐茗探進半個腦袋,促狹道:“雖然本伴娘非常不願意打斷,但是!兩位新人,吉時已到,要出場了哦。”
顧景時迅速收斂了外的緒,只是耳還泛著紅。
他接過唐茗遞來的頭紗,眼神專注而虔誠,珍重地將頭紗覆在我發頂。
我角不自覺上揚,牽起了他的手。
“走吧,我的新郎。”
……
婚禮進行的很順利。
就是婚後的生活,我有點吃不消。
在顧景時第n次替我著酸的腰時,我終於忍無可忍,有氣無力地踹了他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