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孟錚恐慌又不甘地喊著我的名字,聲音到最後竟有些哽咽。
“秋池,你真的不要我了?秋池!”
我不再看他一眼,小心翼翼扶著顧景時離開。
回到家,我給顧景時理傷口。
這傷口不算深,只是看著可怖。
我又心疼又氣。
故意用棉簽蘸了消毒水,用力了一下。
他靠在沙發上夸張地哀嚎,眼神卻帶著笑。
“活該!為什麼不聽話和他比球?我不是說過了,你不用跟他比。”
他悶哼一聲:“我看不慣他,總以為在你心里多重要似的。”
“我們都結婚了,他還賊心不死,魂不散!”
“像里的老鼠!欠收拾。”
越罵越激。
我沒忍住笑了一聲。
“好了,別了,藥都蹭歪了。”
他用另一只手托腮靜靜地看著我,不自覺勾起角。
“阿池”,他忽然輕聲開口,“我覺得現在有點不真實。”
“嗯?”
“以前每次球賽,你給他送水上藥,我都只能看著。”
“那時候我就在想,要是哪天,這個人變我,就好了。”
他傻傻地笑了笑。
“現在,這個人,真的是我了……”
我手上的作頓住了。
當初我倉促跟他訂婚,之後才慢慢了解喜歡上他。
他也從來沒有說過之前的事。
原來這份意,竟埋藏得這樣久。
我慢慢握他的手,語氣格外堅定:
“顧景時,你以後的水,我承包了!”
11
那天之後,孟錚強烈要求接手家里的公司。
孟父在晚宴重創後焦頭爛額,以為他痛改前非,高興地趕讓位。
結果孟錚一接手,便像瘋狗一樣攻擊裴氏和顧氏。
這種不要命的打法,饒是裴顧兩家基深厚,也被攪得一陣,損失不小。
看著父母因昔日好友的背叛而沉默不語,一夜之間增添的白髮,我更加拼命地工作。
這天我正在公司加班。
接到了徐然的電話,正要掛斷。
“我有辦法可以幫你們化解危機,確定不要來聽聽?”
我沉思了一下,“地址。”
我到咖啡廳的時候,徐然已經等在那了。
看著消瘦憔悴了許多。
我落座,“說吧,什麼事?”
苦笑了一下,“我流產了……是孟錚的。”
我訝然,孟家一直想要個孫子,沒道理不保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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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前幾天孟錚喝醉了,推搡間掉的。”
那天不甘心,還想去挽回孟錚。
所幸大門碼沒換,進去後看到了酒氣熏天坐在地上的孟錚。
他口中喃喃道:“是你,都怪你,秋池才不要我的……賤人……”
說著他狠狠打了上來,踩到了地上的酒瓶,撞在玄關的角柜上。
後來滿地都是。
“孩子已經三個月了。孟錚又哭又笑,他說掉了是好事,說我這種人不配生他的孩子!”
徐然眼眶含淚,滿是恨意。
我沉默聽著,心中並無多波瀾。
他們之間的孽債,與我無關。只是那個小生命,終究可憐。
我敲了敲桌面,拉回正題:
“所以呢,這和公司危機有什麼關系?”
徐然低聲音,拿出一個U盤。
“孟家核心技的所有機,包括他們正在研發項目的底牌,都在這里!”
“只要800萬,它就是你的,你們可以輕易死孟家!”
我的目在U盤上停留片刻:“我怎麼確定這是真的?”
湊近道:“保真!畢竟現在想搞垮孟家的,不止你一個。”
我慢慢出手。
U盤近在手邊。
徐然暗暗勾起角,恨孟錚,但更恨裴秋池!
如果孟錚知道他最的人搞垮了他,還會不會?
12
我盯著徐然,沒有忽略眼底的惡意。
既想拿錢跑路,又想借刀殺。哪有這麼好的事
我忽然輕輕笑了,收回手。
“你自己留著吧,我會明正大贏。”
徐然慌了:“你不要?你瘋了嗎!500萬,500萬行不行?”
“裴秋池!你別不識好歹。就算你不要,將來這機泄出去,所有人都會說是你干的!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等歇斯底里說完,我才慢條斯理拿出手機,放在桌上。
屏幕清晰地顯示著正在錄音,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分鐘。
徐然面慘白如紙。
我平靜地看著:“徐小姐,你流產的遭遇我很憾。”
“但你剛才的商業犯罪行為,以及對我的誹謗威脅,這里都記錄得一清二楚。”
“我想,孟家會很願意聽聽這份錄音。”
我站起,最後補上一刀:
“至於這個U盤,你還是自己留著吧。畢竟,等孟家知道你做了什麼,你可能連800塊,都賺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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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不再看一眼,轉離開。
徐然絕地看著我的背影,渾發冷。
我將那份錄音匿名寄去了孟氏。
孟家大怒,以盜竊機、誹謗等多項罪名起訴徐然,法院判決賠償天價損失。
變賣了所有能賣的東西,依然杯水車薪。
從此東躲西藏,昔日風然無存。
那天深夜,我收到一條陌生的冗長消息。
“秋池,你沒有同意徐然來對付我,我就知道你心里還有我!”
“只要你和顧景時離婚,回到我邊,我就立刻停手,整個孟家都是你的!我們重新開始……”
後面還有很多求的話,我看都沒看直接拉黑。
明天得換個手機號了。
顧景時著眼,迷迷糊糊地問:“誰啊?”
我轉鉆進他的懷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