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我錯愕看向時，立刻提高音量，用委屈的語調說：
「芷瀅，你別這麼瞪我。」
「我知道你不高興，但游戲而已，我只是願賭服輸，沒當真的。」
頓時，竊竊私語像毒蛇鉆進耳朵：
「只是竹馬的關系，玩個游戲還有占有了？」
「不是，於又不真是的，管那麼寬？」
「裝什麼清高，明明嫉妒瘋了。」
「更像是足那個，知三當三，不要臉！」
我死死攥著筆，指甲嵌進掌心。
就是這種只可意會不可言說的敵意，反駁倒顯得你在掩飾。
戴莉轉過頭，問坐在後面的於景爍：「於，怎麼說？」
於景爍語氣帶著怒氣：「談，我就跟你談，我又不是某個人的專屬。」
我只好就當作沒聽見，繼續埋頭學習。
那天開始，我和於景爍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我也被他踢出了群聊。
戴莉每周準時在朋友圈發九宮格打卡。
天接吻照配文：【哥哥說這是必修課】。
我一心撲在學習上，懶得理。
期中考試出來，我年級第一，以往我只是前十名。
各科老師表揚我的同時，還警告了班級倒數第十的於景爍，以及同樣倒數的戴莉。
嚷著要磕他們的人雀無聲。
課後，於景爍安紅著眼的戴莉，「沒事，以後就讓芷瀅給我們補習。」
我正喝水呢，就被嗆到了。
算了，給他們補習就當作復習吧。
放學後，戴莉一句沒心，於景爍就帶出去散心。
我在家做了一套又一套的試卷，心舒爽。
周一升旗儀式上，我在上面分學習心得。
於景爍在下面注視著我，很驕傲的樣子。
我視線略過去，當作沒看見。
當晚，於母回來沒見到兒子。
我在飯桌上收到戴莉的信息，是和景爍在天最高點接吻的照片。
於母正看著班主任發的績單。
極其地憤怒，「你們的績兩個極端。」
「你留在這里時間越長，他越肆無忌憚，你干脆轉學。」
轉學需要重新適應環境，回到外婆家當然是最開心的。
但這里的教師質量比小縣城的高，考上帝都大學的概率會更高。
我不是很願意，臨近高考，舒適區更容易讓我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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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於景爍帶著戴莉回來，見到於母說：「我跟同學出去學習，時間太晚就帶回來了。」
於母的視線在我和戴莉上來回打量。
於景爍見到我時，眼神飄浮。
倒是戴莉，很自然地打招呼：「阿姨晚上好，這麼晚會不會打擾呀？」
得知戴莉是從帝都轉學過來的，於母罕見地和悅。
笑著說：「同學之間玩就玩，還是要以學習為重。」
於景爍說：「媽媽放心好了，芷瀅會給我們補課。」
戴莉應和：「是的，我的同桌超棒的。」
當場積極響應，事實上於景爍只是讓我跟在他們後做做樣子。
於景爍摟著戴莉的腰夾公仔，替去角的冰淇淋。
戴莉會低頭：「哥哥真好！」
我一心想要回家做作業，最後於景爍無奈地說，「學習吧。」
戴莉假笑著應聲，然後拿起手機拍下我們在茶店學習的一幕。
小·虎bot文件防·盜印，找丶書·機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連續一個月，月考績出來，他和戴莉的績都提上來了。
可背後議論我的人越來越多，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厭惡。
我在廁所的隔間里，聽們義憤填膺地說：
「一個月了，戴莉的打卡照片里都有，還挨著於，恨不得抬去於的手。」
「真沒意識到自己是電燈泡嗎？」
「天天冷著一張臉，以為自己是什麼冰山小公主，其實就是於後的一條狗。」
「戴莉，你不生氣嗎？」
戴莉笑著說：
「我有什麼資格生氣？他們是青梅竹馬，深厚。」
那人說：
「如果不是於看你的眼神都拉了，我差點就相信他們深厚呢。」
「你覺得是游戲，我看於可認真了，他對你肯定是而不自知。」
「喬芷瀅就是足你們，知三當三，真賤！」
我開門出去，無視們，徑直去洗手，為戴莉的聲討戛然而止。
育課上，我坐在觀眾席上看男生們打籃球。
沒人敢坐在我的附近，戴莉手里拿著冰水，在我側坐下。
看了好一會，說：
「被這樣一個男生喜歡，是不是很嘚瑟？」
「家世好樣貌好，人人見他都得喊一聲『於』，但他只喜歡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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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跟我談，只對我好，你很恨我吧。」
我淡淡地說：「沒有。」
確實不恨，曾經有過落差。
本來滿心滿眼都是你的人，時刻陪在你邊，逗你開心逗你笑，什麼事都順著你依著你。
確實會讓人產生依賴。
他變了之後，我的心一下子從天上墜落到地下。
戴莉嗤笑一聲：
「我真的很討厭你清高的樣子。」
「你到底在裝什麼？明明是我爭取來的，好像於景爍是你施捨給我的一樣。」
「你這麼自信？是覺得於景爍這樣家世的人非你不可？」
簡直不可思議，原來是我的自信惹了。
我嚴肅地告訴：「我沒有這麼想，你不要隨意定義我。」
戴莉沒聽，站起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