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習題的時間過得很快,倒也沒覺得孤獨。
晚上連子默還是會打語音過來,有時候講習題,有時候掛著也不說話。
新年那一天,他說打麻將贏了好多錢,給我發了個大紅包。
高三寒假 12 天,眨眼就過去了。
開學那天,我懷著忐忑的心踏新的學校、新的班級。
班主任在講臺上介紹我的名字時,最後靠窗的那個人猛地抬頭。
我剛好掃過去,對上視線的一剎那,心頭一震。
居然是連子默。
我當時選擇帝都這所高中,是因為這所學校的升學率最高。
再見到他,心跳很快,有種劫後的愉悅。
全班同學因為我的到來一陣歡呼。
連子默站起來說:「老師,喬同學是我鄰居,讓坐在我前面吧,避免陌生環境造的不適應影響學習。」
後排同學不服了,「默爺不厚道,藏著那麼好看的喬妹妹。」
「不是,默爺你笑得這麼開心,有況啊!」
連子默角上揚,將手里的筆扔過去,笑罵道:「閉上你的。」
旁邊的人趕說:「不對,應該說,好久沒見默爺笑這麼開心了。」
「不對不對,是第一次見默爺笑這麼開心呢!」
全班人哈哈哈笑起來。
連子默這狗東西就是這樣,總能輕而易舉帶起我的緒。
我側過頭,瞪他一眼,語威脅他:「閉。」
他在邊做拉鏈的作,然後往後排一招呼,全都安靜下來了。
午飯時間,連子默帶我去飯堂吃飯。
拿出手機,竟然看到幾十個於景爍的未接電話,和微信信息:
【你什麼時候轉學的?】
【接我電話。】
【我沒用那盒安全套。】
【喬芷瀅。】
【你他媽不能這樣,回我信息。】
【接電話!】
於景爍又來電話,我只好接起來:
他沉地問:「在哪里?」
我說:「在學校。」
電話那邊響起捶桌的聲音,他吼道:「我他媽問你在哪里的學校,地址在哪里?」
「你不肯說,我媽也不肯說,非要我考到年級前五十。」
他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乖,告訴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我當面跟你解釋。」
我平靜地說:「於景爍,你沒必要找我,也不需要跟我解釋。」
Advertisement
「以後不要再聯系我了。」
果斷掛斷電話,然後將他的所有聯系方式拉黑刪除。
那盒東西用或者不用跟沒關系。
他們旅行的第二天,戴莉就將於景爍半著的照片發給我了。
我覺得很無聊,索將拉黑刪除。
連子默一手一個托盤,將打好的飯菜放到我桌前。
他整個上午都很開心,「你應該早點告訴我,我帶你在帝都轉轉。」
「你那個男竹馬呢?」
我差點沒反應過來。
好像在外婆家跟他提過於景爍,給他看過照片,他也一臉不屑的樣子。
一個只聽他名字就覺得他是土鱉,一個看他照片也很鄙視。
我說:「沒了。」
連子默想笑,又著笑意,滿臉歉意地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死的?」
我真忍不住笑,佯怒喊他:「鐵柱。」
於景爍換了新號碼來電轟炸,我沒接就發信息:
【我知道你還在鬧脾氣,但你一聲不吭就轉學真的很過分。】
【你不肯說就算了,我會努力考到年級前五十,我媽就會告訴我。】
【等我。】
這就是於母說的他需要被刺激?
我直接換了電話卡。
只保留了微信。
我在原來的學校年級第一,但同樣的分數在新學校只能排名年級前三十名。
開學沒多久,學校舉行了誓師大會,連子默說:「誓死追隨喬芷瀅。」
一模績出來,我總分六百七,連子默差幾分到六百。
最難的二模,分數降了幾分。
三模分數出來,我總分在六百八左右,連子默終於到了六百。
他拿著績單,得意地挑眉:「說吧,要考哪所大學?」
我回答:「帝都大學。」
他肆意地笑:「猜到了,還是想聽你親口說。」
接著,他挑眉,眼神勾人,帶著一種慵懶的態度,問我:「你想不想知道我的?」
我心頭猛地一,不自覺地深吸一口氣,埋頭做卷子。
「無聊。」
以前沒察覺,只知道這個人特別喜歡欺負我,總有辦法讓我生氣,讓我追著他打。
裝不了一點安靜和溫。
他還特別霸道,狗蛋這名字,誰當他面喊就打誰。
但他自己喊得不亦樂乎。
還借著是我鄰居哥哥為由,所有寫給我的書,必須經他的手,但沒一封到過我的手里。
Advertisement
我忙著學習,也樂得輕鬆。
現在轉學過來,他看我的眼神總是熾熱的。
上下學要一起走,假期要約到圖書館復習,還要送我回家。
現在很堅定地說要跟我考同一所學校。
我喜歡這樣的陪伴,喜歡他的深沉而熱烈,喜歡他的堅定不移。
一個外形出眾的男孩,渾桀驁不馴的氣質,卻乖乖地坐在位置上認真做題。
真的超有魅力!
但當下高考才是重中之重。
連子默還是那個惹人生氣的連鐵柱。
他手肘抵著桌面,手掌托著下,笑得自信又,「不想就不想,早晚你會知道。」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臉頰燙得厲害,「等你考上再說。」
連子默仗著這次六百分,囂張得很:「隨便學學就能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