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開玩笑。
部門聚餐,突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問我:「昨天看到你和張總一起從洗手間出來,是有什麼事嗎?」
我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拍了拍我的肩,曖昧不明笑道:「你不用害,這種事在公司裡面很正常,我們會在老闆娘面前幫你保的!」
後來,老闆娘以為我是狐貍,找到公司,一掌把我扇下樓梯摔癱瘓。
同事一起到醫院看我,卻指著病床上的我哈哈大笑道:
「植人會懷孕嗎?小王,你要不要試一下?」
「要死哦你。」
「開個玩笑嘛!」
我用盡全力氣,拔了氧氣管。
再醒來,我回到了部門聚餐那天。
我也學開起了玩笑。
可這次,卻笑不出來了。
部門聚餐的飯桌上,葉歡一手舉著酒杯,一手勾在小王的肩上,漫不經心道:
「小王,怎麼兩杯就趴下啦?昨晚和老婆大戰了幾個回合啊?」
「還有你,老劉,怎麼就吃這麼點?你這食量,晚上還怎麼回去給你老婆點看看?」
「什麼?」老劉明知故問。
葉歡吃著花生米,瞇著眼睛壞笑,「你說呢?」
「哈哈哈……」
看到眼前這一幕,我才敢確信,我真的重生了。
重生回了部門聚餐,葉歡開我玩笑的那天。
上一世,也是在同樣的場景下。
葉歡開了全部門一圈的玩笑,最後看向我:
「昨天看到你和張總一起從洗手間出來,是有什麼事嗎?」
被這麼當頭一問,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拍了拍我的肩,曖昧不明笑道:「你不用害,這種事在公司裡面很正常,我們會在老闆娘面前幫你保的!」
全場哄然大笑。
「葉歡,你……」
我的臉紅了公。
但從小學習九年義務教育,深禮義廉恥影響的我,在這時舌頭卻像打了結,連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
同事見我憋紅了臉,非但不勸,反而譏諷道:「這麼大反應干嘛?葉歡只是在跟你開玩笑呢。怎麼,開不起玩笑?」
「開不起玩笑就是不合群哦。」
我才職三個月,連試用期都沒過,哪里敢和部門同事起沖突。
只能訕訕笑了笑。
我以為只是吃了一個普通的癟,忍忍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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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沒過多久,老闆娘便找到了公司。
以為我是狐貍,一掌把我扇得摔下樓梯,摔癱瘓。
葉歡出於「好心」,拉著全部門的同事,到醫院看我。
卻指著病床上的我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你們看,好像個木乃伊啊!」
從上到下打量著我,「這樣要怎麼上廁所?接尿管嗎?」
就這樣,還覺得不過癮,用手肘推了一下旁邊的小王:「植人會懷孕嗎?小王,你要不要試一下?」
小王推回去,嗔道:「要死哦你。」
葉歡笑嘻嘻地捶了一下他的肩:「我只是覺得大家的氣氛太沉重了,開個玩笑嘛!」
他們嬉笑怒罵,毫不顧我還一不地躺在病床上。
那天晚上,我的手指恢復了一些知覺。
我無法忍今後為半死不活的殘廢。
用盡最後一力氣,拔了氧氣管。
沒想到,上天竟然給了我一次重啟的機會。
我扶著酒杯,冷冷地看著對面正在和小王打罵俏的葉歡。
已經開了一圈的玩笑,下一個,就要到我了。
「喬伊伊,昨天看到你和張總一起從洗手間出來,是有什麼事嗎?」
我原本想先發制人,沒想到還是讓先問出了這個問題。
但這次,我不再像之前那樣沒有準備。
我看著,淡然道:「對呀,張總喝醉了,進錯洗手間,我把他扶出來了。」
「你不提我都忘了,我好像看到他進的那個隔間里還有一個生呢。」
我骨碌碌地轉著眼珠子看向,若有所思道:「那個生,和歡歡姐長得倒是很像呢!」
沒有想到會被反將一軍,葉歡也愣住了。
舉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但不愧是在玩笑堆里爬滾打多年的人,很快神恢復如常。
「喬伊伊,你開什麼玩笑呢?這玩笑可開不得。」擺了擺手,笑道。
我微微勾了勾,「我確實不太會開玩笑,不像你,那麼幽默。」
是的。
雖然剛職三個月,我也覺到了。
這個葉歡,在部門里立的就是大大咧咧沒心眼人設,和所有男同事打一片,「兄弟」。
很喜歡「開玩笑」。
特別是帶的那種。
開起玩笑來,所有男同事都自嘆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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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第一天,組長沒有給我安排工作,安裝好所有件後,我只能坐在座位上發呆。
坐在我旁邊,開口便問:「發什麼呆呢?想男人了?」
的大嗓門一出,瞬間把所有人的目都吸引了過來。
我的臉唰地漲紅,連忙擺手。
在食堂吃飯時,我隨口說了一句,我喜歡吃烤腸。
突然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捂著笑了起來。
瞪大了眼,用一種極其夸張的聲音大聲道:「什麼?你喜歡吃烤腸?你竟然喜歡吃烤腸?!」
我不著頭腦,看到一旁其他同事的眼神,才意識到,葉歡是在說笑話。
我臉一下子鐵青。
卻輕飄飄道:「開個玩笑嘛,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