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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組長的良苦用心。
也是。
雖然只待了短短的三個月，我也發現了。
廣告小組里，一個三天兩頭請假的寶媽，兩個渾水魚的中年男人，一個啥事不做就知道開玩笑的神人。
就我一個兢兢業業干活的牛馬。
了我，誰給他扛業績。
【組長，你確定要讓這顆老鼠屎一直待在鍋里？】
第二天，組長開早會安排工作。
往常，我們都是整個小組一起分工完。
但這次，組長提議分兩個小組，各自出方案，通過競稿的方式選出一個，並且這個方案的最終果和年終獎掛鉤。
小王提出了不同意見：「組長，我們就五個人還要分組？這樣不是很浪費時間嗎？大家一起，效率多高啊。」
組長搖搖頭拒絕了。
「之前我們小組出的方案被上面批評了幾次，這次分兩個組，也是為了產出更好的方案。」
所有人混在一起，其中難免就會有人混水魚。
分開競稿，才知道誰在泳。
早會結束後，老劉和小王都迫不及待地找到了我，要和我在一個組。
他們雖然渾，但對部門裡面誰干活，誰不干活也是清清楚楚看在眼里的。
我擺擺手拒絕了。
「怎麼不跟歡歡姐在一個組呀，和在一個組多好玩，還會開玩笑哄你們開心呢！」
「我這人古板，不太會開玩笑，不太合你們的群呢。」
小王和老劉被我噎得臉鐵青，說不出話來。
最後，我和孫姐組了一組。
雖然孫姐偶爾為著孩子的事請假，但工作的時候，的態度卻比那兩個整天只知道躲在樓道里煙的中年男人要認真多了。
我們在一起，我負責出方案，孫姐負責幫我補充完善細節。
只花了兩天的時間，就把原本一個組要忙活一周的方案給做完了。
而小王和老劉加葉歡所在的組。
周五晚上，我和孫姐約了個會議室，完最後的沖刺。
隔壁會議室恰好是另外三人。
臨近稿了，三人還坐在會議室里討論方案，抓耳撓腮，毫無思緒。
「歡歡，你平時點子那麼多，你趕想想？」
葉歡修著的甲，漫不經心地瞥了小王一眼：「怎麼跟你爸爸說話的呢？難道不應該是你做好方案呈到爸爸我面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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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時候就別爸爸兒子的了，趕想方案吧，和年終獎掛鉤呢！」
「咋了？沒有這點年終獎活不了啊？」
「還是沒有年終獎的話，家里那娘們不讓你？」
「跟爸爸說說，爸爸幫你治治。」
小王這時候終於控制不住了，他用力一拍桌子：「葉歡，你能不能有點正事，都這時候了，還跟我在這科打諢的？覺得自己特可是嗎？」
三人鬧得有些不愉快。
開玩笑這種事，平時可以為枯燥工作中的調味劑。
但如果只會開玩笑，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會議室的氣氛一時間僵住。
老劉見狀慌忙出來打圓場，「大家都是兄弟，歡歡說得對，一個方案而已，何必鬧得這麼僵呢？」
他走到葉歡旁邊，坐了下來。
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眼，眼神曖昧。
「怎麼穿這麼短的子？」見葉歡沒有任何抗拒的意思，他變本加厲，把手進了的擺下，「想男人了？」
「老劉！你干嘛呢！」葉歡一下子暴跳了起來，一把將老劉推倒在地。
老劉一下子尬住。
「不是，開個玩笑而已，你這麼激干嘛？」
「你tmd敢吃你爸爸的豆腐！我要告你擾！」
老劉也怒了：「你之前對我開黃腔說葷話的時候，喝醉酒坐在我的大上對我又抱又上下其手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擾了？」
葉歡拿手指著老劉：「我那是把你當兄弟，才跟你開玩笑的！你怎麼可以對你的兄弟有這麼齷齪的心思！老劉，我看錯你了！」
「而且哪有的擾男的，從來都是男的擾的！」
老劉憤憤不平：「這時候你又知道自己是的了？跟我們稱兄道弟，一口一個爸爸兒子的時候又不知道了？」
會議室隔音不好，這些話被在旁邊開會的我和孫姐聽了個清清楚楚。
我們不約而同捧腹大笑，卻不敢笑出聲。
最後實在覺得太彩了，終於還是忍不住推開這邊會議室的門。
我看著三人，忍俊不道：「老劉，你難道不知道，只有張總能開的玩笑嗎？」
老劉怒瞪著葉歡，把材料往桌上一摔。
「要不是某些人整天上趕著往我上送，還以為我惜得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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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黃段子掛上的人，還跟我在這里裝什麼清純？」
「真tm晦氣！」
老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摔門而去。
小王也收起電腦，瞪了葉歡一眼，訕訕離開。
隔周方案時，我和孫姐給出了一個完的答卷。
而另外一組，了白卷。
組長意味深長地看了那三人一眼，搖了搖頭。
他拿著我們的方案向上匯報。
最後敲定方案時，公布的小組員名單里，卻莫名多了一個名字——
葉歡。
看到這個名字跟在我的名字後面，我沒有多意外。
只覺得像是踩到了一坨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