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假金飾、假翡翠也都換了真的。
楊琦說,這些都是他爹做主,親自置換的。
除了這些,還有那所謂的婚房,已經在走過戶流程,一周之就能轉到我和楊琦名下。
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是出幾滴眼淚。
然後告訴楊琦,我從沒想過要房子要彩禮,我看重的,自始至終是他這個人。
楊琦當場的痛哭流涕。
要擱從前,他也沒那麼。
現在不是那啥,弱癥的事兒瞞不住了嘛,我還這樣說,除了真還能是什麼?他可不得的落淚。
我像個知心大姐姐一樣,溫的著楊琦頭上那片已經漸漸顯現的地中海地帶,告訴他,「弱癥沒關係,咱治,治不好也沒關係,咱試管。」
話還沒落地,楊琦跪地上給我重重磕了一個頭。
9. 楊琦火了。
他那天在酒店大堂揍大舅子的視訊不知被誰發到了網上,再配以優的文字。
很快,楊琦就被塑造一個「平地一聲吼,我為妻強出頭」的好老公形象。
和楊琦正面形象鮮明對比的是,我那吸鬼似的娘家四口。
簡直被公然打到了「重男輕」「把兒當包」的恥辱柱上。
老干部對楊琦此行的結果非常滿意,尤其聽到我願意做試管之後。
老婆子和小姑子不知被怎麼調理的,每天在我面前輒都小心翼翼的,像個老奴和小奴。
鑒於老奴最近表現不錯,老干部臨時決定給過個隆重的生日,連大姨和表姨都請了。
老干部還沒退休,親自前往大姨和表姨家下請帖,兩位老姨看在老干部的面子上,決定和老婆子和解。
我和楊琦負責採購蛋糕,到場晚了幾分鐘。
兩個老姨已經和老婆子聊的熱火朝天,三個人上找不出一丁點「不久前才打過架」的痕跡。
見我進門,大家都熱洋溢的與我打招呼。
兩個老姨看我的眼神更是像新大陸似的。
顯然,老婆子那張已經到嚷嚷著我準備和楊琦做試管的事兒。
親戚們眉弄眼,半真半假的祝福老婆子,不久之後就能抱上大胖孫子了。
包間正其樂融融,軸人老干部登場,宴會的開場氣氛瞬間頂到。
在眾星拱月般的恭維中,老婆子為老干部的髮妻,與有榮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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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的找不到北的同時,又想提醒眾人,才是今天生日宴的主角。
於是拿腔調揚聲嘆,「歲月不饒人啊,一眨眼我也是六十歲的人了。」
一眾親戚連忙笑著誇老婆子年輕,頂多五十的樣子。
老婆子被捧到雲裡霧裡,不知南北。
老干部因為迎合氣氛,也順著大家的意思誇了老婆子一句。
大家聽話聽音兒,用半打趣半認真的口吻誇贊老婆子與老干部的好。
這一誇不要,老婆子立刻蹬鼻子上臉,不僅顯擺與公公夫妻恩,甚至不要臉不要皮的表示,已經六十歲的他們[☆生☆活]不僅還在,偶爾還能來點小花樣調劑。
一桌子親戚愣了下來。
兩個老姨暗暗撇,其他人眉弄眼。
老干部的老臉通紅,我在他開口前扔了張卡片,「老干菜就會讓自己臉上金,給我家俏俏拾鞋都不配!」
俏俏是誰?
死寂過後,老婆子一聲凄厲的尖,和老干部扭打在了一起。
10. 生日宴被砸了個稀爛,從開場到結束,所有親戚都在思量一個問題:
誰是俏俏?
老婆子為了找出這個人,更是用盡了手段。
首先使用了排除法,從老干部的工作單位開始,把單位裡凡是名字裡帶「俏」字的人篩查一遍,甚至連「喬」「巧」什麼的都沒放過。
沒查出俏俏,卻查出了個麗麗。
麗麗今年已經三十六,因為沒生過孩子,又擅長保養,看起來跟二十六似的。
老婆子只瞧了一下便恨紅了眼,揮舞著手裡的拖把就沖了上去。
短短十分鐘,整個單位被老婆子攪了一攤渾水,最後被保安拖出去的時候,還大喊著:「小賤人,我與你不死不休!」
整個單位都知道了老干部出軌的事。
此時距離老干部正式退休還有兩個月零三天。
臨了臨了,出了這樣的事,誰聽了不道一句,晚年不保啊。
單位迅速展開調查,最終查實,老干部和麗麗長期保持不正當關係。
由於影響惡劣,領導與組織決定給予老干部雙開分。
另一邊,老婆子殺紅了眼。
單位裡沒有,那就一定在小區裡。
老婆子立刻化為偵探在小區裡「貓」了兩天。
沒找著俏俏,但是找出了芳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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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屬於老干部的新歡,倆人最近幾個月才好上。
相較麗麗,芳芳年歲大些。但是論氣質與材,比麗麗還要高兩個等次。
經老婆子這麼一鬧,整個小區都知道了老干部出軌的事。
原來在小區裡牛掰的不可一世的老楊家,現在了臭名昭著的地方。
老干部晚年不保,恨不得直接斃了老婆子。
老婆子找到現在依然沒找出俏俏,恨不得直接把老干部,不,應該是老頭子撕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