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加起來一百二十歲的老人見面就吵就罵就撕打,家,對於楊琦和楊來說,了噩夢一般的地方。
卻了我的快活場。
我喜歡看他們狗咬狗互撕,打的越狠我越開心。
楊干脆選擇了住校,楊琦也向我提出搬出去住。
我依依不捨的搖搖頭,「爸媽現在正鬧的不可開,正是需要我們這些做兒做的時候,姣姣還小,躲就躲了,我們都已經家立業,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棄兩位老人於不顧呢?」
看著楊琦那言又止的樣子,我心裡別提有多暢快。
上輩子我被他媽欺負到快要抑鬱的地步,求著他搬他都不搬,一會兒說他爸媽年紀大了需要照顧,一會兒說妹妹還小家裡不能沒他這個頂梁柱。
現在好了,你去照顧啊,你去頂梁啊,我這個賢妻狠狠的滿足你!
11. 左鄰右捨第三次報警之後,老頭子向老婆子提出了離婚。
老婆子不同意,不同意沒用,老頭子直接起訴離婚。
到底斷了一輩子司,多還是有點人脈關係。
不到三個月,老頭子便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但是兩個人都不願意和兒子分開,所以,離婚不離家。
兩個人分房而居,就連吃飯也要分開。
廚房裡的火一天不知道要被打著幾次。
是這樣也就算了,兩個人但凡張口說話,無一不怪氣。
哪怕他們其中一個正和楊琦說的好好的,只要另外一個靠近一點,好好說話的人突然怪氣起來。
楊琦像塊,他爸媽像兩塊餅,兩塊餅把他這塊的死死的,幾度窒息。
楊琦再次向我提出搬家。
房子都找好了,就在我工作室附近,無論小區環境還是室裝修,都不比現在住的差。
為了能逃離「魔窟」,楊琦簡直把我上輩子做過的事,復制粘了一遍。
所以說,不是刀子扎在上不疼,是扎在別人上不疼。
我上一點不疼。
我搖了搖頭,還是不同意搬家。
「我們放著這麼好的房子不住,出去租房住,別人會怎麼說?爸媽知道了會怎麼說?」
「管他別人怎麼說!管我爸媽會怎麼說,我們只要搬出去,搬出去……」楊琦眼底閃過一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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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雖無奈,最後還是選擇了賢惠,楊琦散了瘋魔又癲狂起來,捧著我的臉親了好幾口。
然而我話還沒說完,「把這個房子賣了,換套小的,剩下的錢平均分給爸媽,讓他們各自租房子住吧,畢竟他們兩個離婚了,一旦我們搬走,他們更沒有理由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賣房子?
楊琦眼底出現一迷茫。
我不急不慌道:「不賣房子哪有錢買新房?不買房我們總不能租房住吧?我們可以委屈將就,難道也讓孩子跟著委屈將就?早買晚買都要買,趁著現在房產市場低迷,說不能我們還能以小博大,換個很好的。」
楊琦被我說服,不到一個小時,眼睛裡已經出現了對未來一家三口生活的強烈期待。
但是老婆子和老頭子都不同意。
不同意我們賣房,更不同意我們搬出去。
楊琦好說歹說,兩座大山怎麼也不肯鬆口,楊琦惱怒,我朝他扔出了第一張卡片。
「傻!流氓!」他朝他爸媽惡狠狠罵道。
老兩口懵了。
楊琦指著老婆子,「沒有公主命,一的公主病,老不死的蠢貨,非要把這一家子鬧零散才開心,你要是活的不耐煩了就一頭撞死,別拉上我啊!」
指完老婆子指老頭子,「臭流氓!都六十了還找小三小四,楊家的老臉都被你丟了,怎麼還有臉活在這世上!」
楊驚呼,了一聲哥。
楊琦將「炮口」對準了楊,「你也是個小傻,攪家,蠢的像頭驢,老蠢貨說是啥就是啥,你怎麼不去死?」
12. 老頭子一聲暴喝,一家四口扭打在一起。
我表面拉架實際上加油,東跑跑,西跳跳,不亦樂乎。
楊琦以一拳抵三人,最後把楊打出家門,把老頭子打趴在地上,把老婆子打進了醫院。
我在親朋沖進來之前,瑟在墻角裡發抖。
楊琦的大舅要報警抓他,老婆子好說歹說的,大舅才鬆口放他一馬。
一家子親戚,罵完楊琦開始數落老婆子,數落完老婆子,數落老頭子,最終落腳在俏俏上。
俏俏到底是誰?
老頭子一口咬定沒有俏俏這個人。
後來又說他不小心說錯了,俏俏就是芳芳,因為長的最是俏麗。
親朋們不信,老婆子更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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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捉拿兩個人的時候,分明先了俏俏這個名字,沒一個知道這個名字存在的。
老頭子的態度,該說的他都說了,你們信不信。
老婆子不依不饒,老頭子直接諷刺,婚都離了,哪來的臉過問他的事?
然後要求換病房,不和老婆子待在一起。
「重大發現,重大發現!」楊舉著一張信紙沖進了病房。
信紙是一封書,是老頭子寫給心上人俏俏的。
裡面又是風又是花,又是雪又是月,纏綿的不行。
這回,就連不關心這件事的楊琦也產生了濃烈的好奇心,俏俏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