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老公把他的工資全部上給他嫂子,一口一個嫂子不容易,還怪我不夠大度。
「你那麼有錢,足夠我們一家生活,嫂子沒錢沒工作,我把工資給怎麼了?你能不能大方一點?」
婆婆也說一家人應該相親相,相互扶持,讓我不要太計較。
我覺得他們說得有道理!
所以我反手就把他們全部送了進去,讓他們一家人在裡面相親相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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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秦修澤結婚半個月後,才知道他還有一個嫂子。
那天,我從公司回到家,還沒進門就聽見家里咋咋呼呼的,對門的鄰居正好出來,強忍著怒氣讓我跟家里人說,讓他們安靜一些。
從鄰居口中我才知道,我家里已經鬧騰了一整天,樓下的鄰居已經來提醒了三次。
我跟鄰居道了歉後,打開了門。
一時間,我以為自己進錯了地方。
客廳里瓜果皮扔了一地,還有各種零食的袋子,墻面上也被畫的七八糟。
主要屋子里還有一各種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嗆得我腦殼疼。
客廳的沙發上,婆婆王秀梅坐著,一臉慈地看著在沙發上蹦跳著的小男孩兒。
那男孩兒七八歲的樣子,胖得跟個石磙似的,穿著鞋子在沙發上蹦來蹦去,里喊個不停。
而我的老公秦修澤,和一個穿白無袖連材有些黑胖的人坐在一起,上的子有些眼,我記得我也有一條一樣的。
他們兩人坐得極近,胳膊著胳膊的,兩人同款寵溺臉,看著那個鬧騰的孩子。
沒一個人注意到我已經回來了。
我閉上眼吸了一口氣,然後反手重重地摔上門,提醒他們我的存在,也告訴他們,我現在很不爽。
不好意思,我不爽,誰也別想爽。
秦修澤看見我,一下子跳了起來,跟那個人拉開了距離,有些心虛的看著我。
「老婆,你回來了,累不累啊?」
說著就要給我肩膀,被我一把拍開。
我瞥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最好跟我解釋清楚。
然後,我看向了婆婆。
婆婆一把抱住那個孩子,讓他不要再跳,哄了他幾聲後,才咧著沖我討好地笑。
「小滿回來啦,那個,我給你介紹一下子,這是你大嫂和兒子冬冬,準備來市里上小學,咱們都是一家人,我就讓他們過來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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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板著臉,沒有表示一歡迎,也不說話,我就是要告訴他們,我對他們的到來並不開心。
這是我家,房子是我父母送給我的,不經過我的允許,就擅自帶人回來,還自作主張讓人住下,不好意思,我沒那麼好的脾氣,更不會因為他們先斬後奏就息事寧人。
他們尤未察覺我的緒,又或者說,他們察覺到了也不在意。
秦修澤還推著我說:「老婆,嫂子來了,你快去做你拿手的豆花魚給和冬冬嘗嘗,他們在老家沒吃過呢。」
此時我的怒火已經到了嗓子眼,只要一張口就要噴火的程度。
他是多沒眼,才能讓剛下班的我去給三個不速之客做飯吃?
他怕是忘記了,我早說過我們婚後單住,可以接ṱű⁷婆婆偶爾過來小住,但是他家的那些極品親戚,一個都不準過來。
這才結婚半個月,就冒出一個不知道從哪里過來的嫂子?我們結婚前,他可沒跟我說過自己還有一個嫂子,倒是跟我說過他哥意外去世了。
婆婆把冬冬推到我面前:「快嬸嬸,讓嬸嬸給你做好吃的!」
那孩子一把推開的手,對我做鬼臉,大聲道:「才不是我嬸嬸,是狐貍!」
婆婆立馬捂住了他的,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神有些尷尬,尋思著該如何找補。
嗯?這話可不像孩子說出來的。
我瞇了瞇眼,看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人。
不聲地打量著,黑黑胖胖的,坐在那里看不出高,五看起來倒是溫的,不過看向我的目卻有一不明顯的挑釁。
我這個主人已經回來了,孩子還說出那麼沒禮貌的話,作為客人連站起來問候一句或者道歉都沒有,我就知道這個人沒那麼簡單。
好。
很好。nbsp;
沖我出一抹淺笑,聲說:「小滿,冬冬還小,不懂事說的,你別跟他計較。」
我這人從來不會委屈自己,聞言立馬懟了過去:「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說錯話該道歉這種道理還用我教你?」
臉一僵,轉頭委委屈屈地看向秦修澤:「阿澤,都是冬冬不小心說錯了話,這才惹了弟妹不高興,不然,我和媽還是帶他離開吧,省得惹弟妹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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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搞笑,孩子惹的是我,一句抱歉不說,反倒還一臉委屈,這話說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欺負了呢?
我當即就道:「那你們就走,對了,毀了我多東西記得賠,賬單我晚點給你。」
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秦修澤,又看了看婆婆,眼睛紅紅的,跟要哭出來一樣。
還真委屈上了?敢是個黑綠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