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見狀忙開口打圓場:「都是一家人,計較那麼多做什麼?這麼晚了,走什麼走,就住這里,這里四個房間呢,夠住。」
秦修澤也皺起了眉頭,沖我道:「老婆,你過分了啊,冬冬還小,不就說錯了一句話,弄壞了點東西嗎?你一個大人跟孩子計較什麼,別那麼小氣。」
「我嫂子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你就多擔待點兒。」
說著又推了推我:「別小心眼了,快去做飯......」
我沒等他說完,反手就給了他一掌:「秦修澤,我給你臉了是嗎?」
「你也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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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澤的臉一下子漲了豬肝。
他還想再說什麼,我直接打斷:「我什麼脾氣你清楚,再跟我廢話一句,我讓保安請你們出去。」
「滾。」
婆婆見我對秦修澤這個態度,臉上就有些不好看了。
「小滿,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麼能打你男人呢?有你這樣做人媳婦的嗎?」
「不是我說你,結婚前你脾氣不好就算了,現在你們已經結婚了,你就得改改脾氣,最好工作也別做了,在家里相夫教子才是正途,不過你是開公司的,我也不勉強你留在家里,但是你對自己的男人,態度可不能這樣!」
「你這麼斤斤計較,怎麼能過好日子?你倆都別說了,就聽我的,艷子和冬冬就住這里,你給你嫂子和冬冬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我直接被氣笑了。
我之前都不知道,竟然這麼會說,顛倒黑白避重就輕很有一套啊。
這話說的,好像都是我的錯,還讓我道歉。
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這臉大的,我的房子都要裝不下了。
我冷笑道:「不好意思,在我這里你做不了主,這個歉我更不可能道。」
婆婆的臉頓時就黑了,臉盤子的氣得直抖索。
我懶得看,以為是誰啊?有個婆婆的頭銜,就妄想拿我?
我算是看明白了,敢結婚前的慈溫和全是裝的啊。
這才剛結婚幾天就帶人來占我房子了。
那可真是不了解我黎滿,我天生脾氣不好惹,人生詞條更沒有委曲求全這一說,更別說委屈的是自己,全的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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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澤不遵守承諾,先斬後奏把人往家里帶,就不能怪我不給他留面子。
別以為結了個婚,嫁為人妻,我就得三從四德以夫為綱了。
我的人生,能做主的只有我自己。
我直接過去打開了門,不耐煩地看著他們:「請你們立刻從我房子里滾出去。」
秦修澤的嫂子李艷,此時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牽著冬冬的手站起來,淚眼婆娑地著秦修澤。
「阿澤,既然不歡迎我們,我們走就是了,媽,我們走吧,別給人添堵。」
但李艷說了半天,腳是沒挪一步。
我雙手抱臂:「原來你知道自己給我添堵了?那你倒是走啊,Ṱŭ̀ⁱ我家地板有膠水?黏住你的腳了?」
咬著,眼淚掉了下來,一副了欺負又強裝堅強的模樣,不怪我以貌取人,若是再好看一些,也能挨點我見猶憐的邊兒,就這又黑又壯在哪里哭哭啼啼,我只能想到流淚的黑猩猩。
怪搞笑的。
這招對我沒用,但是很明顯對秦修澤有用。
他當即就想跟我爭辯,不過我沒給他張口的機會,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你趕快把嫂子請出去吧。」
秦修澤惱怒:「黎滿,你太過分了。」
我冷笑道:「我還可以更過分,你想試試嗎?」
他閉了,因為他知道我不是說話說說而已。
我一拳砸在門上,厲聲道:「滾吧!」
李艷一跺腳,拉著大聲喊我「狐貍」的冬冬,嚶嚶嚶哭著跑了出去,婆婆也一臉敢怒不敢言,臉發青的跟著走了。
到門口,還想回頭跟我說什麼,我直接當著的面甩上了門。
我可沒心聽說教,教我,還不夠格。
他們離開後,我進臥室看了看,頓覺自己剛才發揮的不夠好,不應該那麼文明的。
我的臥室里,服被扯出來好些,扔得到都是,護品的蓋子也都打開了,有的倒在桌上,膏都流了出來,化妝品都被拆開了,扔得地上到都是。
墻面上地面上就不說了,床上的四件套都被畫得七八糟,已經沒法看了。
我深吸一口氣,在心里默念,能不生氣就不氣,自己氣不如別人氣。
一句話,我不高興,讓我不高興的人就更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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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家里的東西,而是直接離開了,聯系了助理,讓他帶人過去做折損評估。
我去了另一個住。
我爸媽是做房地產開發的,家里不缺錢,我也有自己的公司,營收還算不錯,在這座城市擁有最多的就是ṭuuml;₈房子。
在別人眼里,我也算是個豪門吧。
不同的是,我家不需要我聯姻。
婚姻都比較自由的我,在眾多追求者中,選擇了溫皮相也很不錯的秦修澤。
他高一米八三,修長拔,面容白皙俊秀,自帶書卷氣,是我喜歡的類型。
追我的時候,表現也比其他人要含蓄,有種潤細無聲的溫。
在一群土豪公子哥里,他很特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