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湛把自己塑造了一個護家庭,卻被瘋妻子折磨得走投無路的害者形象。
5.
面對邵湛的輿論攻擊和經濟封鎖,我沒有慌。
我直接換了手機號,斷絕了所有不必要的社。
至於錢,我父母給我的陪嫁,除了那一百五十萬,還有一套全款的小公寓,一直掛在我的名下出租。
房租足夠我和子羨生活。
我只需要安靜地收集證據,等待一個最佳時機。
一周後,我曾經的一個大學同學,現在在一家時尚雜志做編輯,突然給我發了條微信。
【靜靜,你和邵湛hellip;hellip;沒事吧?】後面跟了一個小心翼翼的表。
我回:【怎麼了?】
很快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高級餐廳,邵湛正地為一個年輕孩切牛排。
那個孩,長相清純,穿著一條白的連,眉眼間帶著得意。
同學說:【我昨天采訪路過看到的。他hellip;hellip;好像對那個孩特別好。圈子里都在傳,說那是他的新寵,準備要扶正了。】
【扶正?】我打出這兩個字。
【嗯,聽說邵湛下周末要給那個孩辦一個超大的生日派對,就在湖畔一號那套別墅里。請了好多生意上的人,說是要正式把介紹給大家。】
正式介紹給大家。
他這是要我承認那個人的地位,想把一場骯臟的婚外,洗白ldquo;真無罪rdquo;。
【靜靜,你別沖。】
同學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沉默,不安地勸我。
我笑了笑,回:【放心,我不會沖。】
掛了電話,我打開電腦,開始搜索ldquo;湖畔一號rdquo;別墅區的所有信息。
又撥通了我一個做私家偵探的朋友的電話。
「幫我查幾件事。第一,湖畔一號那套別墅的房產信息,確認戶主。第二,邵湛公司近一年的所有資金流水,重點查大額支出。第三,許若的全部背景資料。」
「最後,幫我弄一張下周末,湖畔一號,邵湛生日派對的邀請函。」
掛了電話,我走到子羨的房間。
他正在安靜地畫畫,畫紙上,我牽著他在公園里放風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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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他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爸爸什麼時候來接我們回家呀?」
我蹲下,了他的頭。
「子羨,媽媽要帶你搬新家了,一個沒有爸爸,但是更快樂的新家。你願意嗎?」
子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把頭埋進我的懷里。
「只要跟媽媽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我的眼眶一熱。
生日派對那晚,我把子羨托付給我父母。
我穿上了一件早就買好,卻一次都沒機會穿的紅長。
那是我和邵湛結婚五周年時,他送我的禮。
他說我穿紅像一團火,能點燃他。
現在,我就用這團火去燒毀他的一切。
我開著車,駛向湖畔一號。
門口停滿了豪車,穿著制服的保安正在核對邀請函。
我將車停在稍遠的地方,沒有立刻下車。
我拿出手機,看著私家偵探發來的最終資料。
別墅是他在半年前,用公司周轉的名義從我這里拿走三百萬後,全款買下的,果然只寫了邵湛一個人的名字。
他公司的賬目,無數筆大額資金,以ldquo;咨詢費rdquo;、ldquo;服務費rdquo;的名義,轉了一個空殼公司,而那個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許若的母親。
在短短一年,邵湛從我們的共同財產里,轉移了近千萬。
他還真是得深沉。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擺,拿起我的手包。
手包里只有一份打印出來的結婚證復印件,和一支錄音筆。
我走向那扇金碧輝煌的大門,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6.
保安攔住了我。
「小姐,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我看著他,微微一笑,從手包里拿出的不是邀請函,而是那份結婚證復印件。
「我聞靜,是這棟別墅男主人邵湛先生的合法妻子。」
「回家,需要邀請函嗎?」
保安愣住了,看著復印件上我和邵湛的合照,以及明晃晃的鋼印,一時不知所措。
周圍一些剛到的賓客,也聽到了我的話,紛紛投來好奇的目。
正在這時,別墅的門開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了出來。
他顯然認識我,臉瞬間變了。
「太太hellip;hellip;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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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生為別人辦派對,我這個做妻子的,當然要來道賀。」
我繞過呆若木的保安,徑直向里走去。
管家想攔,卻又不敢,只能臉煞白地跟在我後。
派對現場,比我想象的還要盛大。
香檳塔,樂隊,香鬢影。
邵湛正站在人群中央,春風得意,親昵地攬著許若的腰。
許若穿著一的高定禮服,脖子上戴著一條碩大的鉆石項鏈,笑得一臉,接著眾人的祝福。
「邵總,真是好福氣啊,許小姐真是又年輕又漂亮!」
「是啊,郎才貌,天作之合!」
邵湛聽著這些奉承,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拿起一杯香檳,舉向眾人。
「謝各位今晚來參加若若的生日派對。隆重介紹一下,我邊這位許若小姐,是我的hellip;hellip;」
他故意頓了一下,賣了個關子,眼神深地看著許若。
「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許若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地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