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好戲才剛剛開始。」
「我丈夫和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以及他最他的母親,正在為我們表演一出家庭倫理大戲。」
「我建議大家,也可以像我一樣,記錄下這珍貴的一刻。」
「畢竟,這樣的場面,可不多見。」
我的話音剛落,臺下真的有好幾個人,幸災樂禍地拿出了手機。
閃燈,開始此起彼伏地亮起。
「聞靜hellip;hellip;你毀了我hellip;hellip;我要殺了你!」邵湛怒罵,但是他被保安控制著,也只能過過癮。
我對著他,出了一個微笑。
9.
派對不歡而散。
那段記錄了邵湛一家丑態的視頻,當晚就被我那幾個朋友,以ldquo;癡總裁竟是飯男,生日會現場原配手撕小三rdquo;之類的標題,發布到了網上。
一夜之間,火遍全網。
邵湛的公司,第二天票開盤即跌停。
合作方紛紛解約,銀行上門催債,公司的資金鏈瞬間斷裂,瀕臨破產。
邵湛和許若不敢出門,躲在家里惶惶不可終日。
三天後,我接到了邵湛的電話。
「靜靜,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把視頻刪了好不好?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房子,車子,公司份hellip;hellip;只要你開口。」
我輕笑一聲。
「邵湛,你是不是忘了,你說的這些,本來就有一半是我的。」
「至於另一半,我很快也會拿到。」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你非要這麼趕盡殺絕嗎?」
他的聲音里帶上了哀求,「我們好歹夫妻一場,還有子羨hellip;hellip;」
「別跟我提子羨。」
我冷冷地打斷他,「從你帶他去見那個人的那天起,你就不配當他的父親。」
「我不會讓你再見到他。」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接著,我婆婆的電話又打了進來,苦苦哀求。
「靜靜,媽求你了,你救救邵湛吧!他就你這麼一個媳婦,你不幫他誰幫他啊!」
「那個狐貍我們已經趕走了!一分錢沒讓帶走!」
「只要你肯回來,只要你跟邵湛好好過,媽給你跪下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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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畔一號那套別墅,我們馬上過戶到你名下!再給你五百萬!不,一千萬!只要你撤訴,發個聲明說之前都是誤會!」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媽,我只要一樣東西。」
「什麼?你說!」
「我只要,邵湛凈出戶。」
我婆婆在電話那頭,倒吸一口冷氣,隨即破口大罵起來。
「你這個蛇蝎心腸的人!你想死我們全家!你不得好死,當初怎麼就讓你這麼個毒婦進了我們邵家的大門!」
我沒有再聽下去,直接掛斷。
離婚的司,進行得異常順利。
有了派對上的公開錄像,他沒有任何辯駁的余地。
他請的律師在法庭上,試圖將一切歸咎於ldquo;破裂rdquo;,並污蔑我有ldquo;神問題rdquo;,被我的律師用一份份證據,駁斥得無完。
最關鍵的證據,依然是那份來自子羨智能手表的錄音。
我的律師在最後陳述時,特別強調。
「被告邵湛,其行為不僅構了對婚姻的背叛和對共同財產的侵占,更對未年子,造了難以估量的心理創傷。」
「他讓年僅六歲的兒子,長期暴在不健康的家庭關系中,甚至迫他接第三者的存在。」
「這是對父親這個角的,徹底與背棄。」
法和陪審團看邵湛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
這場司,從一開始,就沒有懸念。
10.
邵湛並沒有死心。
一周後的一個下午,我父母家門外響起了劇烈的砸門聲。
「聞靜!你開門!把子羨還給我!」
我媽嚇得臉發白,我爸拿起掃把守在門口。
我走到門邊,過貓眼看出去。
邵湛雙眼通紅,頭髮凌,我婆婆正坐在地上,拍著大哭嚎。
「天殺的聞靜啊!你扣著我的孫子不讓我見!你要死我們邵家啊!」
「我們邵家唯一的,唯一的苗啊!」
周圍已經圍了些看熱鬧的鄰居,對著我們家指指點點。
我沒有開門,而是拿起了子羨的手表,按下了外放鍵。
裡面立刻傳出一段新的錄音。
是前幾天,邵湛趁我爸媽不注意,給子羨打的電話。
「子羨,你是爸爸的乖兒子,幫爸爸一個忙,不要告訴媽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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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湛的聲音,刻意放得溫。
「為什麼呀爸爸?」
子羨的聲音充滿不解。
「媽媽知道了會不開心。爸爸給你買一個最大的變形金剛。」
錄音放到這里,門外的哭嚎和砸門聲,戛然而止。
我對著門外,冷冷地說:「邵湛,想搶孩子?你覺得你現在這副尊容,能爭到養權嗎?」
「還是說,你想讓所有人都聽聽,你是怎麼教唆六歲的兒子幫你撒謊,幫你毀滅證據的?」
幾秒後,傳來我婆婆氣急敗壞的低罵聲:「你個蠢貨!我不是讓你別打電話嗎!」
接著,是邵湛抑著怒火的咆哮:「你閉!」
最後,是兩人倉皇離去的腳步聲。
11.
兩天後,子羨的兒園老師突然給我打電話,語氣焦急。
「子羨媽媽,您快來一趟!邵先生他hellip;hellip;他帶著人來接孩子,說您神狀態不穩定,已經簽了同意書,把孩子的臨時監護權轉給他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兒園,一眼就看到邵湛正拉著子羨的手腕,要強行帶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