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里的喜歡,是不是我。
看著小平子已經按滅了通話,我趕告訴老爸「回家再說」,也掛斷了手機。
3.
「怎麼,是家里的債務還沒解決?」
我看小平子臉不好,就想緩和下氣氛。
「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盡管說。」
別的我可能拿不出來,但是錢!我家有得是!
他轉頭看了看我,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飛飛,說來話長。當年,我家得罪了一個姓李的魚塘主,欠了他家不錢。家里怕影響到我的未來,就借錢把我送出了國。」
我震驚之余,弱弱地問了句:
「是臨海那位水產大亨嗎?」
我還抱著一希,卻在小平子如搗蒜的點頭中破碎了。
「沒錯,就是他家!聽說他還有個饞丫頭,無惡不作!」
「我家欠的錢,就是要給買蛋糕的。天天就知道吃,也不知道現在胖什麼樣子!」
我長大了,憤怒極了。
是誰!究竟是誰在外面造我的謠!
看了看自己優的段,哪里胖了!
小平子抬頭四十五度角,仿佛是不想眼淚落下來。
我心里更難了。
他竟然是因為欠了我家的錢,才被迫流落海外!
這些年,我家水產行業規模越來越大,也說不準手底下有人狐假虎威,做瞞天過海的事。
一想到他可憐,只能窩在德國破爛的地下室,吃著生沫,我到天都塌了。
我想表明份,給自己和老爸辯解。
這「饞丫頭」的稱呼,不能就這麼落在我腦袋上!
我的脖子都揚起來了,就聽他問道:
「你怎麼會去英國避難呢?」
我子一抖。
他要是知道我騙了他,要是知道我就是那個饞丫頭,要是知道是我害得他有家不能回,那他會怎麼想hellip;hellip;
一瞬間,我的大腦變九轉大腸。
無數個念頭劃過,最後匯聚了三個字:裝下去!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我吞了吞口水。
絕不能讓他知道真相,不然我們怕是要到此為止了。
我一咬牙,開始瞎編:
「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姓陳的煤老闆!」
陳叔叔,請不要怪我!
「他在蘇州的別墅里種了一顆銀杉。我不小心把那棵樹給燒了,就被那煤老闆派人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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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叔叔那顆銀杉是極品,據說上百年了。
小時候,我爸帶著我去陳家拜年,銀杉被我放的煙花給點了。
陳叔叔倒是沒有計較,只是笑著對我說,那樹是給他兒子娶媳婦的聘禮之一。
我燒了樹,就要把自己賠給他兒子當媳婦!
真是離了個大譜!
哪有拿樹當聘禮的,這分明就是借口。
可錯在我,我落荒而逃。
後來,不知道老爸和他達了什麼協議,兩人的關系反而更好了。
4.
聽我說完,小平子抿著,眉頭仿佛能夾死一只蒼蠅。
他的樣子像是氣憤,又像是懊惱,肯定是心疼我了!
為了能讓自己更可憐,我更來勁了。
「那個煤老闆還有個傻兒子,當年七、八歲了,還尿床!聽說那棵銀杉,就是用來給他作床板的。」
我描述得越詳細,小平子的臉就越黑。
「怎麼可能七、八歲還尿床!這是假的!」
「你別不信,是我親眼所見!」
我說到最後,小平子差點痛哭流涕。
我趕安他:
「沒關系的,來我家堵門、找麻煩的人已經進局子了,我現在安全得很,你別擔心。」
「我,我對不起你!其實hellip;hellip;」
小平子垂著頭,半晌憋出一句話。
他可真是好人,因為不能替我分擔,就把錯攬在了自己上。
我心地掏出紙巾,給他了汗。
「沒事,沒事,都是因為煤老闆的傻兒子。傻都傻了,也不讓人消停,這種人以後走路肯定會遭雷劈的!」
小平子的子僵了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默默拉著行李箱就往出口走。
剛出機場安檢,司機張叔已經看到了我。
他小跑著上前接過我的箱子,笑著說:
「小姐,您可算回來了。」
我額頭冒汗,趕給張叔使眼,差點把眼球都掉了,才讓張叔有些會意,停下了即將出口的話。
我輕咳一聲,轉想去跟小平子解釋,關於這聲「小姐」的問題。
卻看見,小平子正在和一個大叔爭奪自己的行李箱。
「這是怎麼了?」
見我靠近,小平子了額頭流下的汗水,急切道:
「這個大叔認錯了行李,我和他解釋過了,沒什麼大事。對不對,大叔!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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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個借口多好,我怎麼沒想到!
我點頭表示明白。
然後以花錢雇傭滴滴搬運當借口,任由張叔幫我搬走了行李。
我笑著看向平子,「你怎麼不走?」
「我,這就走,立刻,馬上就走hellip;hellip;改天,一起吃飯啊!」
他汗流浹背地拖著自己的兩個大箱子,艱難地和我道別。
旁邊那個認錯行李的大叔竟然還沒走!
難道,他想搶別人的東西?
不行,我得好好幫小平子盯著。
於是,在我聚會神的注視下,那個大叔果然不敢上前,小平子是咬著牙,用力拖著箱子,踉蹌著走遠了。
張叔把行李裝上車後,走回來接我,他莫名其妙地看了眼遠去的小平子。
「這人有點傻啊,兩個行李怎麼不用推車,不用費勁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