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片刻,緩緩搖頭:
「所以是沒得談了?周沉現在有兩個兒,他的心早已不在你這兒。我們之間有說不完的話、共同的目標,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對。」
我表示認同地笑了笑:
「你說得對,這種臟了的男人,我也嫌噁心。婊子配狗,天生一對。你們當然有共同話題,比如怎麼犯賤,怎麼拆散別人的家。」
我語氣一轉,冷靜直視:
「但垃圾歸垃圾,只要我不簽字,你永遠也別想名正言順。」
「你!」
猛地揮手打翻了桌上的咖啡。
褐的瞬間浸了的前襟,漬與污漬混一片。
顯得格外狼狽。
我別開目,沒有再看下去。
是的,人之間最易被對方刺痛。
但此時的我,必須為我的孩子堅守到底。
這次談判不歡而散。
但我已清了們的底線mdash;mdash;
他們迫不及待要我離婚,讓上位。
只可惜,他們至今仍不清楚,我的底線究竟在哪。
五套房的租金陸續到賬,十幾萬元再次回到我手中。
眼下,周沉仍在替我承擔各類借貸的利息。
總算讓我有了一息之機。
接下來第六套房產該推進了。
他家族的親人早就借了個遍,應該已經不會再信任我了。
然而,我自家這邊的親戚,還一個都沒有開口。
手中握著的五套房產,就是我最大的底氣。
正巧,此時有位親戚急於出售一套房子。
那套房產已掛牌三年多,房價從四百萬一路跌至兩百萬,卻始終無人問津。
他眼下正急等用錢。
而我,東拼西湊也只能拿出二十萬。
於是我主提出想收他的房子用來做民宿。
願立欠條,首付二十萬,之後每月償還五萬;
如有違約,可隨時起訴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況,他那套房子如今連一百五十萬都難以出手。
而我一口價二百萬,一分不還。
就這樣,第六套房的計劃正式提上日程。
每月五萬的還款不過是權宜之計。
如今的我早已無所畏懼。
只要有欠條,就永遠都是我們夫妻二人的共同債務。
轉眼中秋將至。
為免周家那些親戚說出什麼團圓夜該由你張羅之類可笑的話。
我索提前發了一條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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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正與周沉先生辦理離婚手續,今年中秋家宴事宜,請由另一位士安排。】
隨文附上的,是那個人小紅書的 ID 與截圖。
既然他執意離婚,我不妨親自替他正式納妾。
如我所料,那條朋友圈瞬間引了整個圈子。
7
最先打來電話的是周沉的母親:
「遙遙,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周沉他怎麼敢胡來!你們二十多年的夫妻,千萬別因一點小事寒了心。你先刪了朋友圈,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行嗎?」
我靜靜聽完,只回了一句:
「阿姨,月子伺候得還順利嗎?快七十歲又當了,您這兒子,可真是功不可沒。」
電話那頭頓時語塞,隨即倉促掛斷。
接著,周沉的各路親戚番來電。
無一不是勸我顧念二十多年的分,別把事做絕,孩子將來總還要靠他們父親的支持。
是啊,原來誰都清楚。
這兩個孩子,會是我一生都掙不了的肋。
我平靜地一一回應:
「謝謝叔叔嬸嬸關心,我明白了。離婚之前,我會讓周沉一次結清所有養責任。」
沒過多久,周沉又一次找到了我。
此時的他不僅狼狽,連也似乎垮了,說不上幾句話就咳個不停。
我起默默為他倒了杯水:
「你該多注意,好好休息。畢竟是四個孩子的父親了。」
他繼續演著那出苦戲:
「遙遙,薇薇得我走投無路了hellip;hellip;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放過我,行嗎?」
我輕輕拍拍他的手,語氣溫和卻堅定:
「好,你放心。這次只要你把孩子們的貸款還清,再把你現在和薇薇住的那套房過戶給我,我們之間就算了結。」
我頓了頓,聲音低了些:
「昨天我見到薇薇,剛生完孩子,整個人憔悴得厲害。同為人,我心里也不好hellip;hellip;不由想起二十多年前的自己。」
周沉臉一僵,把已到邊的怒罵生生咽了回去:
「可hellip;hellip;可那房子是自己的,我有什麼資格要?」
我聳聳肩,語氣轉冷:
「這我不關心。白睡了我丈夫五年,不該付點『包夜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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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沉徹底愣在原地。
我拿起包作勢要走,他慌忙拉住我:
「遙遙hellip;hellip;你再退一步,我給你寫欠條行不行?你別要那套房了。現在帶著兩個孩子住在裡面,真的不容易hellip;hellip;」
聽到這句話,眼淚再也忍不住。
「是啊,帶著兩個兒不容易。那我呢?」
我直視他的眼睛,聲音發:
「我帶著兩個孩子,眼睜睜看著你轉移財產,和那個賤人花著我的錢、睡我的男人,我就活該嗎?」
「周沉,幸好你轉走了所有財產。否則,我或許還狠不下這個決心。」
說完,我將一張嶄新的借款協議扔到他面前。
「這是第六套房的借款,白紙黑字寫明了每月還五萬。請盡快做出你們的決定,否則第七套房子馬上就要落實了。」
沒有再看他一眼,拿起包轉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