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不止見一面,就是讓小軒陪住一段時間都可以。」
周沉頓時語塞。
我輕嗤一聲:
「你們這一家人,真是把『又當又立』玩得明明白白。不是想孫子嗎?就靠想?以後沒有實質誠意,不必再給我打電話。」
他急忙打斷我,語氣變得急促:
「遙遙,兒前幾天打電話讓我幫訂機票hellip;hellip;你知道的,我現在還有一個家要顧。薇薇那邊因為拿不到名分,心里始終憋著一怨氣,還有你那些欠款,我每個月所有的收全都填進去了,真的已經hellip;hellip;」
「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冷冷截斷他的話,「這十九年來,我從來不清楚你的收,你的存款。你若真想證明自己確實山窮水盡,那就把這五年你所有的銀行流水、以及那個人的銀行流水mdash;mdash;對了,還有現在住的那套房子的資金來源,全部拿給我看。只要證據充分,我就信你。」
「江遙!」
電話那端突然傳來他失控的咆哮:
「你不要太過分!憑什麼要向你證明?跟你不一樣,你在家當了十年闊太,而同樣的時間,卻在職場打拼,你不要以為mdash;mdash;」
我再也聽不下去一個字。
干脆地掛斷電話。
抬起頭,向窗外灰蒙蒙的天,再一次將涌上眼眶的淚水退回去。
可心底終究存著一不甘,我拿起手機,給他發去最後一條信息:
「周沉,別急,我們慢慢來。你所經歷過的一切,正在你眼前重演;你所以為深的那個人,也正被現實一點點改變。闊太?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你充其量不過是我人生劇本里一個偏離主線的配角而已。」
信息發送功,我毫不猶豫地將他的號碼拖黑名單。
我想,我和他之間,已不再需要任何通方式。
法院的傳票,就是最好的對話。
買下第六套房子後,我手里的現金已全部清空。
如何償還後續貸款我尚未細想,但下一套房子的首付款我必須盡快賺到。
於是,我想起了那天收到的那張名片,試探著發送了好友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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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很快通過,並主發來消息:
「你是江遙?」
我有些詫異:「您怎麼知道是我?」
「我近期只給過你一個人名片,有什麼指教?」
我厚著臉皮敲下一行字:
「能請您幫忙介紹一份工作嗎?最近有些缺錢。」
對方回復了一個微笑的表:
「賺錢hellip;hellip;繼續買房?」
「沒錯!」
10
他很快發來一個定位:
「來我律所面談吧。不過你得有心理準備,離職場這麼多年,一切都要從基礎崗位重新開始。」
我幾乎毫不猶豫地回復:
「沒問題!無論是端茶遞水、接待客戶,還是其他輔助工作,我都可以勝任。」
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他的事務所,簡單辦理了職手續。
或許是因為我此前那場司的對手是周沉、並且最終勝訴,所里不同事都對我的經歷有所耳聞,甚至流出幾分欽佩。
陸衡作為事務所的合伙人之一,在我職第一天,就給我一項意想不到的任務:負責運營律所的線上宣傳。
我一時有些茫然:「網絡宣傳是指hellip;hellip;?」
他指了指電腦:
「把你打贏的那場司,以直播的形式發布出去。你的勝訴思路,或許能幫助許多仍在婚姻中掙扎的。尤其是家庭主婦mdash;mdash;這個群需要被看見,也需要方法。」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說實話,那時我心里非常沒底,完全不清楚他招我進來的真正用意。
賬號剛注冊時,一個也沒有。
那場司雖然在我們本地有些反響,可放在龐大的網絡世界中,幾乎激不起什麼水花。
再加上我早已不再年輕,對於出鏡直播之類的工作,自覺並沒有什麼優勢。
果不其然,第一次直播以失敗告終。
陸衡又給我提了一個建議:「不如先用文字的形式,把你的經歷真實地寫出來。等積累起一定數量的讀者,再嘗試直播互。那樣會更自然,你也更放鬆。」
這個方式我覺得可行,便干脆地答應下來。
於是那段時間,我的主要任務就是梳理自己的故事,擬定容大綱,每天準時撰寫和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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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做這份工作只是為了賺錢、為了買房。
卻完全沒有想到,這條路竟會為我開辟出另一番意想不到的天地。
很快,周沉的母親打來電話,說七十大壽想見見孫子。
坦白說,我雖憎惡他們一家人,卻從不厭惡的錢。
若願意將房子過戶給我兒子。
那我一聲媽又何妨?
於是,我答應了。
可萬萬沒想到,壽宴當天,周沉竟帶著他的人也一同出現了。
然而如今,我仍是周沉法律意義上的妻子。
這張臉皮,他可是一點都不打算要了。
巧了,我也是。
姐妹們,我替大家試過了。
一旦你在財產上不再制於渣男賤,便會所向披靡,再不必畏首畏尾。
畢竟本宮不死,爾等只能做妾。
周沉趁著小三上廁所的功夫,趕走到我面前:
「你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
我翻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