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頗意外的是,周沉不再親自出面,而是派來了他的代理律師。
對方開門見山:
「江士,我方當事人注意到您熱衷於為子購置房產。鑒於您目前的投資行為及經濟狀況,我方正式提出要求:重新分配子的養權。」
我怔了片刻,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周沉……想要這兩個孩子的養權?」
律師面無表地點了點頭。
我冷笑一聲:
「首先,我的大兒已年滿十八周歲,不存在養權爭議。其次,我目前有穩定的工作和收來源。一直以來,堅持為子積累資產的是我,而非那位曾試圖變賣他們房產的父親。」
律師一時語塞,顯然未預料到我如此回應。
不久後,當周沉得知我在衡遠律師事務所任職,電話立刻追了過來:
「你不能在那工作!陸衡是我的直接競爭對手,你我的婚姻關系尚未解除,你的職位可能涉及利益沖突甚至商業機泄——這其中的法律風險,你應該清楚!」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已分居超過三個月,我從事什麼職業、在哪工作,是我的自由。至於機?我從未經手你的案件材料,何來泄一說?」
誰知周沉話鋒突然一轉:
「我今晚回家。你把地址發我,我想兒子了。」
我愣了半天,才聽明白他的意思。
去你大爺的吧。
「抱歉,不方便。
「因為你的老對手陸衡律師今晚會來這里過夜,恐怕沒時間接待你。」
說完,我沒再給他回應的時間,徑直掛斷電話,將手機調了靜音。
哎呀。
真尼瑪爽。
要是現在手頭寬裕,我真想點兩個男模——
一個站著,一個看著。
被逮到出軌?
呵,隨便。
反正我早已一無所有。
腳的覺,真是該死的自由。
可下一秒,手機屏幕驟然亮起——
『陸衡』兩個字嚇得我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老……老闆,晚上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他略帶猶豫的聲音:
「你家地址在哪兒?」
12
我:「……?」
Advertisement
陸衡語氣平靜地補充:「剛才有人打電話威脅我,讓我立刻從你家『滾出去』。」
我一時語塞,不知該作何反應。
陸衡:「需要我再問第二遍嗎?」
半小時後,他竟真的出現在我家門口。
然而他只是站在門外,拍了張穿鞋準備離開的照片,隨即按了電梯。
我徹底懵了,推開門問道:「老闆,您這是……?」
他面無表地晃了晃手機:「證明我已經『滾』了。」
我:「……」
臥槽。
牛。
我這老闆……還真是慫出了新境界。
我原本還以為他會直接跟周沉剛,看來是我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老闆,您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我實在不知該夸還是該罵,最終弱弱地對他比了個大拇指。
他挑眉看了看我:「喝點兒去?」
「行…行啊。」
二十分鐘後,我們出現在了天橋底下的路邊攤。
沒辦法,這一片是剛開發的區域,商業還沒起來,只有這麼一家深夜還在營業的小攤。
幾杯酒下肚,陸衡終於打開了話匣子:
「周沉居然不知道你住這兒?」
我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他直接把手機推到我面前:「你看,他讓我發定位給他。」
我一把搶過手機,急聲道:「千萬別告訴他!他那人可不是善茬,我真打不過……」
陸衡皺起眉:「你連個小三都搞不定?」
我無奈點頭:「是啊,周沉向來偏心。」
說完,心里泛起一陣酸。
陸衡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你可真是……把原配的臉都丟盡了,竟被這種人著欺負。」
看他咬牙切齒的模樣,我忍不住試探:
「怎麼?這的……跟你也有過一段?」
他沒說話,只丟給我一個無奈的眼神。
我瞬間懂了——這世界可真小啊!
我迅速出手,鄭重地跟他握了握:
「兄弟!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兄弟!咱們目標一致:我搞錢,你奪妻!合作愉快!」
陸衡一臉嫌棄地甩開我的手:
Advertisement
「滾遠點。這種足別人家庭的人,白送我都不要。」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以前在我這兒干過幾年,一心想升合伙人,但我們沒同意——這人心不正。」
我表示懷疑:「可聽說在周沉那兒從無敗績?」
陸衡嘲諷地勾起角:
「從無敗績,是因為只接穩贏的案子,疑難復雜的一概不。我們這些真正的一線律師,從沒在庭上跟對上過。」
他瞥了我一眼,語氣略帶無奈:「能讓這種人騎到你頭上撒野……我真是無話可說。」
我默默低下頭,老實認慫。
第二天,我發現自己的文字竟吸引了數千名的關注。
而關注我的人,幾乎都深陷於各種糾紛之中。
從那一刻起,我的主要工作逐漸轉變為線上陪聊與疏導。
一天下來,我逐漸意識到,這個社會上有如此多被困在婚姻中無力掙的。
有如此多囂張得意、步步的第三者。
還有更多早已將婚姻契約拋之腦後的男人。
我想,我似乎找到了自己全新的價值。
法律援助與支持。
憑借開朗的格與一定的共能力,我很快幫助許多孩梳理緒、提供建議,甚至為們鏈接法律資源,協助們初步走出眼前的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