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邊況復雜,隨時回來。」
我連忙恭敬地鞠了一躬,抱起筆記本電腦,迅速趕往指定的地點。
老太太一見我進來,急忙向我後張:「軒軒呢?沒跟你一起來嗎?」
我立刻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紙筆和錄像設備,笑著湊上前:
「媽,您別急,軒軒放學我就帶他過來看您。您看這樣行不行,您先把贈與協議給簽了,我這兒錄個像作個證,然後咱們盡快去公證把手續辦了。之後我就二十四小時在這兒,安心伺候您,怎麼樣?」
老太太頓時皺起眉頭,語氣不滿:
「要房子的時候就喊『媽』,沒利益了就我『阿姨』。我可沒你這麼勢利眼的兒媳婦。」
我毫不覺得尷尬,反而又往前靠了靠,低聲音笑道:
「媽,您另一個兒媳婦倒是不勢利,可看不上您這房子呀。人家寧願不要,也不願來床邊伺候您。是,我這兒媳是不怎麼樣,可好歹還算個自家人,總比外人強點兒,您說是不是?」
老太太冷哼一聲,扭過頭去,卻沒再反駁。
等到下午兒子放學過來,趴在床邊好一陣親熱撒,連連說著:「謝謝」。
老太太看著眼前的大孫子,眼神終於了下來,緩緩點了點頭,同意第二天就讓公證的人上門辦理手續。
可誰都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周沉的那個人竟不請自來。
徑直推開病房門,帶著一名專業護工走了進來。
顯然,也是沖著房子來的。
有些人就是這樣,當我不爭不搶時,對這點小錢毫不在意;
可一旦看到別人開始行,立刻就坐不住了。
堂堂一個大律師,何必跟我這種家庭主婦爭這點東西,不覺得難看嗎?
男人搶就罷了,這麼一老太太也搶?
老太太見到也十分意外,下意識放下了手中正在寫囑的筆。
那人快步走到床邊,語氣溫地對婆婆說:
「媽,前陣子小寶一直冒,我實在不開。現在我請了保姆照顧,以後我天天在這兒陪您。」
老太太尷尬地看了我一眼。
我無所謂地擺擺手:「既然來了,那就讓伺候吧,我先走了。」
我剛要轉,老太太就下意識扯住了我的袖子mdash;m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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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知道,不是捨不得我,而是捨不得軒軒。
老太太觀念傳統,重男輕的思想深固。
但這對我來說,反而有利。
離開之前,我平靜地對老太太說道:
「阿姨,下次等您這邊確認好了我再來。軒軒很您,但我不想讓他太早面對他父親那些不彩的事。有這個人在,我不會帶他過來。」
說完,我轉離開。
老太太一生質富足,從不缺錢,周沉的那位人也是如此。
來照顧,絕不會親力親為。
花錢辦事,終究暖不了人心。
如今老人彌留之際,所求的不過是兒孫陪伴。
可就連這最簡單的願,對方也難以滿足,甚至連自己的大兒都未曾帶來。
很顯然,仗著周沉的偏,自以為已勝券在握。
剛走出病房,我就給周沉發了條信息:
「你的小人來了。可真是『』,知道大太太辛苦,特地來換班。所以,那三萬塊我就不退了。」
不一會兒,周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說什麼?薇薇去醫院了?」
我翻了個白眼hellip;hellip;
「是啊,主來替我。」
「胡鬧!小寶還在發燒,跑去醫院添什麼?」
我一聽,機會來了:
「那要不hellip;hellip;我幫你照顧小寶?你再加五萬,我保證把你所有孩子都照顧得妥妥帖帖。」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接著傳來他幾乎噴笑的聲音:
「遙遙,你還是這麼hellip;hellip;樂觀。不知怎麼,跟你聊幾句,我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不。最近我力真的很大,我hellip;hellip;」
「打住!」我及時打斷他的虛假意:
「你該不會還以為,靠幾句好話就能把我哄上吧?省省吧你。」
說完,我干脆地掛斷了電話。
14
再次回到律所,陸衡看到我時差點沒忍住笑:
「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可不嘛,端屎端尿的『好活兒』被人半路截胡了,你說氣不氣人。」
他扶著額頭,笑得肩膀直:
「好,你就安心在這干吧。這崗位潛力不小,以後只要你引來的客戶,律所都會給你相應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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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可不得了!
不用親自出庭,別人干活我還能拿錢?
還有比這更爽的工作嗎?
於是我開始了一天兩場的直播。
我把律所以往一些經典案例搜羅出來,當故事講給聽。
因為我自帶點幽默,講到自己也容易哽咽,這種沉浸式的聊天方式很大家喜歡。
甚至還有人給我打賞!
我hellip;hellip;
真讓人不好意思。
都這個年紀了,居然還能靠臉吃飯。
你說絕不絕?
很快,我吸引了不外地,導致我們所里幾位大律師時不時就得出差去外地開庭。
當然,客戶都會全額報銷差旅。
我們這種新穎的運營模式,很快也傳到了周沉的耳朵里。
他敏銳地察覺到其中的商機。
畢竟我的方式與其他律師生推廣完全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