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以一個害者和反擊者的份在講述,更何況我還親手贏了自己的律師前夫。
於是周沉也開始效仿,他心包裝了所里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為編造了一段『逆襲故事』。
那姑娘直播時講得聲並茂,很快也吸引了一眾。
這年頭,大家都吃『反轉瓜』,尤其佩服那種有腦子的反殺。
就這樣,周沉和陸衡之間,悄然打響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案源爭奪戰』。
那姑娘年輕、漂亮,再加上周沉捨得砸錢推廣,直播僅一個星期,數就破萬了,直接刷新了我之前的記錄。
但令我意外的是,一周後,周沉的母親再次給我打來電話:
「遙遙啊,那人總算走了!你快帶軒軒來看看我hellip;hellip;」
我有些疑:「去哪了?」
老太太低聲音:「周沉律所開發了個新項目,他跟一個實習生走得特別近,那人坐不住了唄。」
我頓時恍然大悟。
是啊,當年怎麼上位的,自然也得防著別人如法炮制。
於是我心愉快地再次前往醫院,這次我直接帶上了公證的工作人員,以及一位我們所的律師mdash;mdash;
這樣,總算穩了。
老太太一見我就淚眼汪汪地訴苦,說那個人過去一周本不管,整天就在旁邊玩手機,還經常一出去就是大半天不見人影。
在老太太的積極配合下,我們順利簽署了囑,並以『買賣』的形式,將名下的四合院過戶到了我兒子名下。
至此,我的兒名下已擁有七套房產。
辦理手續前,我的律師同事強烈建議我選擇直接過戶而非僅依賴囑。
因為囑可以隨時修改,但一旦過戶,便再無反悔的可能。
一切辦妥後,老太太虛弱地躺回病床,渾濁的眼中含著淚水:
「遙遙,我知道周沉混賬,對不起你hellip;可我老了,管不他了。那個林薇的人手段厲害,你斗不過的hellip;我只是不想苦了我孫子,不能讓他將來連媳婦都娶不上hellip;hellip;」
說得真意切,我也不有些容。
林薇手段再高明,也不過是仗著周沉的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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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有告訴,的孫子孫在我的籌劃下,早已不是五年前無依無靠的樣子。
老太太在囑中的分配還算公平,孫子孫都各自分得一部分現金資產。
近二十年的婆媳分,終究讓我心了下來。
我咬了咬牙,決定留下來照顧到最後。
當晚,我把兒子接來病房,在一旁安靜地做直播。
老太太清醒時,還會偶爾與我互幾句。
當得知屏幕前這位虛弱的老人,就是我那位「前夫」的母親時,全都震驚不已。
他們紛紛嘆我『善良』『大度』,『以德報怨』hellip;hellip;
呃hellip;hellip;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們想多了?
但無所謂了。
總自行腦補劇,而流量也從不管初衷是什麼。
在老太太無意間的『助攻』下,我的直播間又迎來一波關注高峰。
第二天,林薇偶然刷到我的直播,發現我竟重返病房時,立刻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我平靜地拿出剛剛辦好的房產證,朝微微勾起角。
用只有能看清的口型,一字一句地說道:
「別急。所有屬於我的東西,我會一件、一件,全部拿回來。」
14
這句話說完,整個人如同魔怔了一般,開始瘋狂打砸病房里的東西。
一邊砸一邊聲嘶力竭地哭喊:
「媽!您怎麼能這麼沒良心?!我整整伺候了您七天啊!一來您就把房子過戶給了?是您兒媳,我就不是嗎?!」
「是生了孫子,可我也給您生了孫啊!您怎麼能偏心到這個地步!」
老太太巍巍地出手,氣息微弱地解釋:
「薇薇hellip;你別急hellip;我也給兩個孩子留了錢hellip;你還有周沉護著,可軒軒他hellip;什麼都沒有啊hellip;」
「你胡說!你本不知道江遙都做了些什麼!」
猛地指向我,雙眼通紅:
「買了六套房子,全都寫在孩子名下!這幾百萬的貸款都是周沉在還!你覺得無辜?心機深得連法律都拿沒辦法!」
老太太渾濁的目緩緩移向我,聲音發抖:
「說的hellip;hellip;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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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坦然承認:
「是的媽,說的都是真的。但我絕不會虧待軒軒和小晴。請您別怨我,這是一個母親hellip;hellip;唯一能走的路。」
出乎意料的是,老太太看向我的眼神竟漸漸和下來,角甚至泛起一極淡的笑意:
「好hellip;好hellip;這樣,我就放心了hellip;軒軒以後,不會苦了hellip;hellip;」
話音落下,緩緩合上了眼睛。
直到心電監護儀刺耳的蜂鳴聲響起,我才猛然驚醒mdash;mdash;
孩子的,走了。
我急忙按鈴呼醫生和護士。
看著相伴二十年的婆婆就這樣靜靜離去,我一時怔在原地,心頭百集。
我下意識拿出電話打給周沉,卻一直占線,只好轉而打給陸衡:
「快hellip;快去接軒軒hellip;老太太走了hellip;」
我當時完全慌了神,腦海里能想到的、能拜托的人,只有他。
他明顯愣了一下,但立刻回應:「我知道了,我馬上聯系班主任。」
周沉第一時間趕到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