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補償。
這筆錢雖然不屬於我,但它切切實實是屬於周沉的,因而也就是屬於我們夫妻的!
巨大的希讓我激得熱淚盈眶,幾乎要向他下跪致謝。
他連忙扶住我:
「大可不必。我們這行業,有時候也並非全然為了報酬。我早就聽說過你的案子,但之前我無法確定你是否已經做好了將這場仗打到底的心理準備。」
他的語氣真誠:
「因為很多時候,我們最無力的並非對手的強大,而是當事人自的猶豫與退。現在,我從你眼里看到了決絕。那麼,我就陪你走到底。」
我突然想起來什麼,連忙掏出手機播放了之前的錄音:
「老大姐,別用你的失敗來衡量我。從我懷孕起,房子就過戶了。等軒軒出生做完親子鑒定,車子、信托基金一樣沒。你搞錯了,你的對手從來不是我,是鐵了心要孫子的周家二老。」
「我給薇薇買,就因為生了健康孫子!但不管是房子還是車子,跟周沉沒有半錢關系!你就算鬧破天也沒用!」
「那是我父母的錢,他們有權支配。走到這一步,你鬧也沒用,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爭氣生了個殘廢!」
聽完後,李律師輕輕點了點頭:
「這些錄音非常關鍵。它們不僅能證明你公婆對第三者的大額財產贈與事實,更重要的是,其中對你兒的長期貶低與神侵害,構了對方在婚姻中存在重大過錯的強有力證據。」
他稍作停頓:
「如果周沉執意離婚,我們可以主張他存在棄家庭員的法定過錯。
如果他不離婚,那麼問題則更簡單,婚姻關系存續期間,他父母所給予第三者的所有財產,我們都能要回來。」
「當然,」
李律師話鋒一轉:
「我們必須預見對方可能采取的極端反制措施。比如說,周沉可能會從家族企業離職,制造『無收』的假象,以此在養費和經濟補償上向你施。」
「因此,在對方采取行之前,我們還需要更多證據。比如說:為私生子設立的年金保險或家族信托;或者是大額的教育基金預存款,這些,我們都必須一並主張返還。」
9
很快,我們開始了後續行。
我將所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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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從小三家中觀察到的貴重品、聽到的關於房產車產的對話,以及已有的購卡、國外小票和錄音,系統地整理一份詳盡的財產線索清單。
「下一步,我們要向法院申請申請調查令,我們的任務不是拿到證據本,而是向法提供足以啟調查的合理懷疑和線索依據,而這也是唯一路徑。」
正在此時,周沉父親的電話打了進來。
李律師點頭同意後,我才按下免提:
「您好。」
「遙遙啊,」
聽筒里傳來他虛假意的腔調:
「最近怎麼樣悠悠還好嗎」
「托您的福,學手續已經辦完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看,什麼時候有空回家坐坐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誤會不能坐下來談呢」
「家」
我輕輕重復了這個字:
「我想您搞錯了,悠悠的家不是早就被您二老親手毀了嗎」
電話那頭陷了短暫的沉默,隨即背景音里傳來周母尖酸刻薄的咒罵:
「江遙!你別在這里怪氣!我們讓你回來,是給你機會談孩子的養費!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也不瞅瞅自己是個什麼德行,只會下瘟蛋的病!」
我強忍住心的怒火,抬眼看向李律師。
他飛速在紙上寫下三個字,舉到我面前:
【說重點】
我心領神會,對著話筒語氣平靜:
「有什麼事,在電話里也可以說,不必見面。」
周母的聲音里帶著施捨:
「下午兩點來家里一趟,我給你準備了補償。我兩點半還有事,過時不候。」
李律師再次寫道:
【時間地點必須由我們定】
我穩住呼吸:
「抱歉,下午兩點我已有安排。如果確實需要面談,下午四點,香港中路星克,我可以出半小時。」
不等對方回應,我果斷結束通話。
放下手機時,才發現掌心已被汗水浸。
此刻,李律師迅速分析:
「他們主談判,目的有三:探聽我們底牌、導你緒失控、為庭審制造有利錄音,我們可以將計就計。」
他遞給我一個微型耳機和錄音筆:
「記住三原則:不反駁、不承諾、不暴策略。你的任務只有兩個:一是清他們真正的底線;二是全程保持冷靜,讓他們猜不虛實。」
我準時到達選定的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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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周家三人悉數到場。
我剛落座,攻勢便迅速展開。
周父率先開口:
「江遙,你是知道的,公司正在關鍵期。我作為法人,個人聲譽直接關聯公司估值。這場司若傳出去,導致投資人撤資,到時候,別說養費,連悠悠未來的治療費,恐怕都問題了。」
婆婆冷笑一聲:
「我早就說過,子壞了能長出什麼好苗看看你那兒,再瞧瞧你現在這副窮酸樣,這就是老天爺給你們母最準的報應。」
周沉靠在椅背上,輕蔑地上下打量我:
「現在這副臉才是你的真面目吧當年那個溫的人,不過是為了嫁進我們家演的一場戲。

